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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急需人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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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徐渊打开抽屉,指尖从中捏出一张泛黄的名单,上面用蓝黑墨水密密麻麻记着随“大采购”而来的欧美人员信息——有德国克虏伯的机床技师,有美国西屋电气的机械工程师,还有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的冶金顾问。

他把名单平铺在梨木书案上,铅笔尖在“汉克·密尔顿”这个名字旁圈了圈,想起上周去江北机床厂视察的场景:汉克·密尔顿蹲在新到的精密车床旁,用生硬的英语夹杂手势,教中国学徒校准主轴刻度,额头上的汗顺着胡茬往下滴,连厂里准备的糙米饭都顾不上吃。

“这些人已经在这里,是最现成的资源。”他对着空气低声自语,指腹反复摩挲着名单上的入职日期。1934年的欧美还没从大萧条里缓过来,德国街头满是失业的技工,美国工厂的开工率连六成不到,这些人来远东,本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让他们就这么回去,不仅是设备没人会用,连刚冒头的技术火苗都会灭。”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上周川南钢铁厂的高炉因为没人懂半自动化温控系统,硬是停了两天,最后只能靠老工匠凭经验手动添煤,产量掉了三成,这让他更清楚,留住这些人不是“选择”,是“必须”。

他又俯身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叠用油纸包着的薪资报表,是助理从上海洋行抄来的欧美技术人员平均薪资。手指在数字上划过:1934年德国技工月薪约30-50马克(因经济危机,马克购买力已大不如前),美国工程师月薪40-60美元。

他拿起铅笔,在报表旁写下新数字:“月薪200美元,每月另发50美元生活补助,合同满一年额外给等同于两个月薪资的安置津贴。”写完后,他对着数字愣了愣,随即笑了——这笔钱对1.79亿美元的资金池来说,确实像从湖里舀了一勺水,但对汉克·密尔顿他们来说,200美元足够让远在柏林的家人租个带小花园的公寓,足够让美国工程师的孩子读上教会学校,这在大萧条的欧美,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金钱不是唯一的钩子,但一定是最实在的垫脚石。”他把报表推到一边,开始草拟合同细则,特意加了“家属可随迁,公司承担租界内的租房费用与子女学费”的条款——他知道,比起自己,家人的安稳更能拴住这些异乡人的脚步。

至于“事业与尊重”方面,徐渊的思路更贴合1934年的实际。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封面磨损的《工厂管理法》(1928年美国版),在“技术顾问权责”那一页贴了张便签。他想的不只是给“技术顾问”的头衔,而是真真切切的权限:让汉克·密尔顿他们参与工厂的设备布局规划,允许他们对不合理的操作流程提反对意见,甚至让他们牵头成立“学徒培训班”,自己挑选学徒、制定课程表——不用像在欧美工厂那样,得听工头指手画脚。“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洋雇工’,要让他们觉得是‘技术先生’。”

他想起经理团之前去美国考察时带来的一些细节信息,福特工厂的老技师因为能优化流水线操作、多拿了5美元奖金而满脸自豪——这种被需要的成就感,比钱更能让人投入。

他还准备特意交代后勤科,把欧美人员的宿舍重新整修:每间是带壁炉的双人间,铺着从上海洋行买来的羊毛毯(1934年山城冬季湿冷,壁炉是稀缺配置),每层楼设两间公共卫浴,早晚各两小时供应锅炉烧的热水;食堂还从上海法租界的西餐厅聘来一位厨师,每周一、三、五能做牛排和罗宋汤——不是顿顿都有,但足够让他们少点思乡病。

更重要的是,他计划每周安排人员带这些技术专家去工地转转:看正在浇筑水泥的钢铁厂高炉基座,看工人用马拉绞盘搬运的矿山机械部件,看图纸上的机械厂厂房一点点立起钢架。“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技术不是用在欧美工厂的重复流水线上,而是在帮一个国家建‘工业底子’——这种事,在他们本国可遇不到。”他仿佛已经看到,汉克·密尔顿等人站在新机床旁,对学徒们说“这是我教你们调的机器”时,眼里的光。

最后是“设立目标”,这才是高薪优待他们的根本原因!

徐渊把名单按技术领域分成几堆:机床组、电气组、冶金组,每组旁边都标上对应的工厂名称。

他给每个组定了明确的任务:“合同期半年,机床组要培养出20名能独立操作精密车床的技工(误差不超过0.1毫米);电气组要带出15名会维护半自动化电机的技术员;冶金组要让10名中国工程师能看懂高炉温控记录表。”

他还加了考核机制——学徒达标率超过90%,技术顾问能拿到双倍生活补助;要是能留下中英对照的技术手册(关键步骤得配上手绘的示意图,方便不认字的老技工看),还能额外拿50美元的“技术传帮带奖”。“目标不能模糊,得像灯塔一样,让他们知道往哪走,也让我知道他们走了多远。”

他把这些要求写进合同附件,又在末尾加了句“合同到期可续签,续签者能参与设备改良——比如把欧美机床改得更适应咱们本地的钢材”

1934年的中国,工业基础薄弱,还谈不上“核心研发”,能把外来设备本土化,就是最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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