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巨额获利到位(2/2)
安德森在信末褪去了商业伙伴的客套,以一种近乎挚友的坦诚,评估了徐渊此刻的财富地位:“亲爱的徐,手握过亿美元现金,外加持续升值的证券与实业资产,你已无疑跻身全球顶尖富豪行列,是真正能在国际资本舞台上留下足迹的巨富。”
他同样没有选择回避存在的差距,转换了笔锋,以一种客观而冷静的态度写道:“如果将你与摩根、洛克菲勒、罗斯柴尔德这样的财阀巨头相比较,你目前所积累的财富仍然只能算是‘入门级别’。他们的势力如同参天大树一般,枝繁叶茂,不仅掌控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更在银行、铁路、钢铁等国民经济的支柱领域深深扎根。相比之下,你,我的朋友,还处于搭建自己根基的阶段。”
这番话虽然直接指出了差距,但却没有丝毫贬低的意味,反而让徐渊感到心里踏实。因为他明白,只有正视现实,才能更好地规划未来。而更令他安心的是,安德森紧接着做出的承诺:“你完全不必过度担忧那些可能潜藏在暗处、对你的财富虎视眈眈的人。有梅隆家族作为你的盟友和坚实屏障,无论是华盛顿的权力圈子,还是华尔街的资本市场,都没有人会轻易对我们的人动手。”
这一承诺恰好与徐渊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低调发展、避免锋芒”的策略不谋而合,无疑为他在财富安全方面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顾虑。
信中,安德森再次郑重表达了感激:“若不是你在1929年提醒我们提前撤出股市,又在1932年建议布局低价实业,梅隆家族绝不可能在这场危机中不仅毫发无损,还能在财富和权力版图上进一步扩张。你的每一次关键建议,都让我们避开了深渊、抓住了机遇。”
这份坦诚的谢意,进一步巩固了双方早已紧密相连的信任与利益纽带——不再是简单的合作,更像是共闯风浪后的同盟。
最后,安德森用一句掷地有声的保证收尾:“所有资金都已存入纽约国民银行的VIp专户,采用最高级别的加密保管,除了你我和我父亲的私人助理,无人知晓账户细节,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徐渊将信纸读到末尾,指尖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窗外的阳光已完全穿透雾气,山麓的绿意隐约可见,书房里的炭火虽已渐弱,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安稳的暖意——财富落袋,盟友可靠,接下来的路,终于可以走得更从容些了。
徐渊捏着译好的信纸走到炭盆旁,指尖轻轻一松,米白色的纸张便飘落在跳动的火焰上。橘红色的火苗瞬间舔舐住纸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黑色的焦痕迅速蔓延,将那些关乎财富与机密的字迹逐一吞噬。不过片刻,信纸便蜷缩成一团灰烬,随着炭盆里上升的热气,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从窗缝飘向室外,消散在尚未完全散尽的雾气里——他从不留下任何可能泄露秘密的痕迹,这是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准则。
转身踱步到窗边,徐渊抬手推开半扇木窗。湿润的风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涌入书房,吹散了最后一丝炭火的温热。他放眼望去,笼罩山城的浓雾果然正在渐渐散去,像被无形的手缓缓拉开的灰色帷幕。远处的嘉陵江隐约露出粼粼波光,江边错落的吊脚楼轮廓也清晰了几分,连缙云山深处的黛色山脊,都能看见模糊的线条。
“1.79亿美元……”徐渊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冰凉的木棱。这笔钱在纸面上是一串惊人的数字,是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但在他眼中,远不止于此——这是他在这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撬动历史轨迹的第一根、也是最有力的一根杠杆。有了这笔资金,他不再是只能旁观历史的“局外人”,而是能亲手改写命运的“参与者”。
回想这些年,从1929年股市崩盘前精准套利,到此后在大萧条中以做空为刃,收割市场泡沫,他更像一个金融市场的“破坏者”,在混乱中攫取利润;而如今,平仓的资金化作低位买入的优质股票、战略价值显着的工厂与农场,他已然完成了向实业资产“建设者”的转型。更重要的是,他不再仅仅依赖脑海中那些既定的历史知识做“先知”,而是手握真金白银与实业根基,成为了能在棋盘上自主落子的“棋手”。这一步关键的跨越,在今天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太平洋对岸的战役已然告一段落,纽约的账户里躺着安稳的资金,梅隆家族的盟友关系现在看起来坚不可摧。但徐渊很清楚,这并非终点。他的目光掠过山城的轮廓,望向更遥远的东方——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战火的阴影正在悄然聚集,经济的困局亟待破局,无数的机遇与风险交织成一盘更大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