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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蔓延的影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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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渊的目光早已从纽约收回,投向了脚下的中国。全球经济一体,风暴绝不会独独绕过远东。

他召来了妻子陈殊妍。此时的陈殊妍,在经过数月实践后,眉宇间少了几分闺秀的柔弱,多了几分干练与沉稳。 “殊妍,”徐渊将一些描述美国失业率和救济难民的报纸推到她面前,“美国的危机,很快就会通过贸易、银根、侨汇影响到上海。物价会波动,工厂可能会减产,失业的人会增多。你的慈善会,要准备好应对更大的压力了。” 陈殊妍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我明白。施诊给药处的病人最近已多了不少,很多是码头和纱厂失业的工人。我已经让定的供货渠道。”

“很好。”徐渊赞许道,“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我们会是最充足的。你要做的,是把它高效、公平地用到实处。这不仅是积德行善,更是为社会稳住一口气。”

同时,他也加强了对自家实业的管控。 “通知下去,”他对经理团下令,“所有工厂,近期以维持稳定现金流为首要目标,适当增加原料和成品库存,但非必要不进行大规模扩张投资。内部管理要收紧,提升效率,准备过冬。” “另外,”他沉吟片刻,“护卫队的规模可以适当扩大,招募些身手好、背景清白的退伍军人。时局若乱,安保是第一位的。”

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法租界似乎永恒的繁华景象,徐渊知道,这繁华之下,暗流已然涌动。但他毫无惧色。来自未来的先知,国际资本的巨鳄盟友,国内庞大的实业根基,以及正在稳步提升的个人武力,这一切让他拥有了在这场席卷全球的大萧条中,不仅自保,更能进取的底气。

纽约的崩溃,对他而言,远方的哀嚎是背景音,而近处的机会与挑战,才是他需要全力以赴的战场。他的“国术时空”征途,在获得了近乎无限的资本燃料后,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

时间已经进入1930年的5月末,上海法租界,徐公馆书房。

徐渊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指尖划过一份份来自欧美和日本的电文与报纸摘要。窗外是上海滩五月的潮湿闷热,但他的思维却异常冷静,如同在冰原上滑行的刀锋,清晰地剖析着这场源自纽约、正席卷全球的经济地震及其对各方势力的影响。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欧洲的电文上。眉头微蹙,情况正如他所料,甚至更为严峻。

德国,此时的魏玛共和国, “真正的火药桶。”徐渊低声自语。德国经济严重依赖美国短期贷款(道威斯计划、杨格计划)。纽约股市崩盘,华尔街自身难保,这些贷款被疯狂抽回。德国的工业心脏——鲁尔区的工厂因此大规模停产,失业率直线飙升。“社会动荡已现端倪,”一份报告指出,“极左的共产党与极右的纳粹党(国社党)在街头的冲突日益频繁。” 徐渊清楚地看到,《凡尔赛和约》带来的财政枷锁和美国资本的突然撤资,正在彻底榨干德国,为极端主义的滋生提供了最肥沃的土壤。欧洲的稳定,系于德国,而德国正在滑向深渊。

英国,老牌帝国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作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伦敦首当其冲。英国在1920年代本就未能恢复战前霸主地位,如今出口贸易锐减,庞大的殖民地体系虽能提供一定缓冲,但本土的造船、煤炭、纺织等传统工业区已陷入萧条,失业大军规模不断扩大。徐渊注意到,英镑的地位正在动摇,英国可能不得不放弃金本位制以自救,这将进一步冲击全球金融体系。

相对而言,法国情况稍好,因其金融体系较为保守,对美资依赖不如德国深。但法国经济同样无法独善其身。旅游收入减少,奢侈品出口下滑,其在东欧的盟友(如波兰)陷入经济困难,也削弱了法国在欧洲大陆的影响力。

徐渊的判断是欧洲的衰退是结构性的,且与政治难题深度捆绑。一场更深重的欧洲危机乃至新的战争风险,正在经济废墟中孕育。这对他的启示是:必须减少与欧洲的长期贸易合约,谨慎处理与欧资银行的业务,比如他在汇丰银行的资金已经在危机深入前撤离了极大一部分,并将视线转向更广阔的市场。

徐渊拿起关于日本的报告,神色变得更为凝重。

日本经济极度依赖出口,尤其是生丝和棉纺织品对美出口。美国市场需求骤降,导致日本出口腰斩。主要出口品生丝价格暴跌,沉重打击了日本农村的养蚕业,民生困顿。

城市工人失业,农村凋敝,社会矛盾急剧尖锐化。日本政府和大财阀(财阀)为了转嫁危机,一方面加紧对内剥削,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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