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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哀嚎遍野的市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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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不再刊登“维稳”消息,《纽约时报》用加粗标题写道:“资本狂欢终结,抛售潮或卷土重来”;街头报童挥舞着号外,“股价暴跌”的呼喊声穿透大街小巷。银行门口排起长队,储户们攥着存折,争先恐后地提取现金——他们怕银行因股市崩盘而倒闭,将毕生积蓄付诸东流。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将金币塞进怀里,对身旁的人说:“只有攥在手里的黄金,才靠得住。”

华尔街的金融巨头们没有休息。五大银行紧急召开秘密会议,试图筹集更多救市资金,却发现没人愿意再追加投入——大家都清楚,这场风暴已非人力可挡。理查德·惠特尼躲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镇定”的表情,可一想到明日的开盘,指尖便控制不住地发抖。

普通投资者的绝望更甚。擦鞋童帕特揣着仅剩的几美元,蹲在交易所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发呆;那位戴单边眼镜的老绅士,将家中的古董钟表打包,准备送去典当行;穿貂皮大衣的女士则变卖了珠宝,将现金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整个纽约城被阴霾笼罩,没人再抱有侥幸,只等着周一开盘的“审判”。

10月28日清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大门刚打开一条缝,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入,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这一天,被后世称为“黑色星期一”。

开盘仅10分钟,“美国钢铁抛售10万股”“通用电气抛售8万股”的喊价声接连炸响,报价板上的数字以每秒下跌1美元的速度疯狂跳水。道指开盘即暴跌,1小时内跌幅便达10%,大厅里的投资者彻底失控:有人撕扯着交易单,将其揉成纸团砸向地面;有人抱着柱子,绝望地哭喊“我的钱没了”;还有人试图冲向交易台,被巡捕死死拦住。

自动报价机彻底瘫痪,纸带堆积如山,如同为资本送葬的白色挽联。职员们放弃了整理记录,只是麻木地盯着跳动的数字;理查德·惠特尼走上交易台,试图再次重演“救市表演”,可当他报出“美国钢铁200美元买入”时,回应他的只有死寂——没人再相信“救世主”,抛售单如同雪花般落在他面前。

傍晚收盘时,道指暴跌13%,创下历史最大单日跌幅,交易量飙升至1300万股。街头的路灯亮起,映着投资者们惨白的脸:有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嘴里反复念叨“全完了”;有人坐在路边,将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哭泣;哥伦比亚信托公司的约瑟夫却在酒店里举杯庆祝,他的做空收益已突破50倍,窗外的绝望,成了他狂欢的背景音。

10月29日(星期二),这一天,是华尔街的“末日”。

凌晨4点,就有人扛着行李守在交易所门口——他们不是来交易,而是来“见证”崩塌。9点开盘钟声响起的瞬间,抛售潮达到顶峰,“抛售”的喊价声几乎要掀翻交易所的屋顶。报价板上的数字如同断线的风筝,失去任何支撑:美国钢铁从260美元跌至190美元,通用电气从396美元跌至280美元,无数股票瞬间变成“废纸”。

交易量以恐怖的速度攀升,中午便突破1500万股,下午2点时,已达到史无前例的1641万股。自动报价机彻底停摆,职员们瘫坐在椅子上,没人再去理会那堆积如山的纸带;VIp包厢里空无一人,金融巨头们早已放弃“救市”,躲在办公室里计算自己的损失。

大厅里的场景如同人间炼狱:一位中年男子将交易单塞进嘴里,试图吞咽下去,被人拦下时,嘴角还挂着纸屑;一位年轻女子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跪在地上哀求经纪人“救救我的家庭”;擦鞋童帕特将最后一张交易单撕成碎片,撒向空中,碎片如同雪花般落下,与其他人的眼泪混在一起。

下午4点,收盘钟声响起,那沉闷的声响如同丧钟,宣告着资本时代的一场浩劫落幕。这一天,道指暴跌12%,累计跌幅达40%;超过1600万股股票被抛售,创下华尔街历史最高交易量;无数投资者倾家荡产,银行、企业接连宣告破产。

夕阳落下,将华尔街的建筑染成一片猩红。交易所穹顶的时钟指针定格在16:00,冰冷地记录下这场灾难。街头的救护车呼啸而过,拉走因绝望而昏厥的投资者;哥伦比亚信托公司的约瑟夫站在顶楼,看着下方混乱的人群,举起香槟杯一饮而尽;而远在上海的徐公馆,徐渊收到了来自纽约安德森·梅隆的电报,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风暴已至,收益超预期。”

从“黑色星期四”到“黑色星期二”,短短五日,资本的巴别塔彻底崩塌,一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大萧条,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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