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合作达成（2/2）

“徐老弟，守时！”张景林一身浅灰亚麻唐装，笑容和煦如春风，目光却精准地锁在画筒上，如同老饕见着珍馐。

他亲手接过画筒，指尖在密码锁上轻点几下，“咔哒”一声轻响，筒盖滑开。他没有立刻取出画作，而是戴上雪白的棉质手套，取出一方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这才将经过专业剥离、重新用古法绫绢精心托裱的八大山人《孤禽图》小品，如同捧出易碎的珍宝般，轻轻置于绒布之上。

画作展开的刹那，那只立于怪石之上，翻着白眼、缩颈独立的怪鸟，带着睥睨天下的孤愤之气扑面而来。墨色淋漓，笔简意赅，一股遗世独立的苍凉与桀骜，仿佛穿透三百年的时光，凝固在这方寸之间。

“好！好！好！”张景林连赞三声，呼吸都微微急促。“昨日在楚老家中不方便仔细看，今日倒是要仔细研究一下。”他俯下身，几乎将鼻尖凑到画纸上，用高倍放大镜细细观察笔触的飞白、墨韵的渗透、印泥的氧化痕迹。

“神完气足！笔笔皆是血泪！尤其这鸟眼…”他指着那着名的白眼，“这‘白眼向天’的孤愤，做不得假！徐老弟，你这眼力，真是神了！”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更深层的探究。

徐渊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张老哥过誉，侥幸而已。”

“拾荒者之眼” 无声运转，捕捉着张景林身上细微的能量波动——赞叹是真，但那股隐藏在热情下的、对完美“揭画”这一手段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同样清晰。

看来拜师许开山这个决定既有现实意义，后续又有重大影响。

“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张景林直起身，小心地收起画作，笑容恢复一贯的从容，“好东西，就得让识货的看到。等我消息。”

……

张景林的能量，在接下来的两周内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选择公开拍卖，而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名为“遗珠雅鉴”的私密竞拍会。

地点选在杜劲松名下、位于后海一处隐秘四合院的私人会所“松韵堂”。

受邀者仅七人，皆是张景林精心筛选过的顶级藏家：两位深耕书画的港岛巨贾，一位沪上金融新贵，一位专注文人画的京都老收藏世家主事人，以及三位低调但实力雄厚的北方实业家。杭城那位以“鲸吞”文化资产闻名的互联网新贵，也赫然在列。

竞拍会当晚，松韵堂灯火通明却又气氛凝肃。没有喧哗的举牌，只有侍者无声地穿梭奉茶。画作在专业射灯下展示，张景林亲自担任讲解，从八大山人的身世背景、艺术特色，讲到这幅《孤禽图》在构图、笔墨、意境上的精妙绝伦，尤其强调了其“流传有序”（实为张景林精心编撰的故事）和“品相完美，来源清晰”。他口才极佳，引经据典，将一幅小品的历史价值与艺术感染力渲染得淋漓尽致。

竞拍采用暗标以及递价与现场口头竞价结合的方式。起价180万。经过几轮不动声色的试探和加码，价格迅速突破300万关口。当那位京都老藏家以沉稳的语调报出“380万”时，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杭城互联网大佬，轻轻放下茶盏，用带着江浙口音的普通话清晰道：“420万。” 语气平淡，却带着志在必得的决心。这个价格，远超市场对八大山人同类尺幅小品的普遍预期。

张景林环视全场，询问三次，再无应价。

“啪！” 一声清脆的电子槌音响起（为保持私密氛围，未用传统木槌）。

“恭喜马总！此《孤禽图》归您所有！” 张景林笑容满面地宣布。

翌日，扣除所有税费和运作成本，张景林将款项打入了徐渊指定的账户。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华夏银行】您尾号8810账户于9月27日完成转账交易人民币3,489,000.00，余额8,719,500.32。

去除分给张景林的佣金71.1万[（420万-150万）*0.18+150万*0.12]，徐渊这一次前后收益达到了330.9万（420万-71.1万-18万）。

经过这近两个月在燕京的频繁交易，和数次难得的“捡大漏”积累，徐渊的个人资金总算是到了小千万的程度（包括一部分保险柜里的现金），源力合计8.5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