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空间扩容惊变生，旧缘新局两难择（1/2）

王家婚宴的喧嚣随着暮色渐沉终于褪去，红绸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将庭院的石板路映得忽明忽暗。何雨柱刚跟着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就被王老的贴身佣人引着往书房去——那扇雕着松鹤延年的木门刚推开，熟悉的檀香气息便扑面而来，王老正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只温润的和田玉把件。

“坐。”王老抬了抬眼，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梨花木凳上，佣人很快端来一盏刚沏好的龙井，茶汤碧绿透亮，香气清冽。“婚宴办得热闹，雨水和王泽那孩子看着也般配，这桩婚事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他呷了口茶，话锋却陡然一转，“但你的事，可还没个着落。”

何雨柱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早料到王老会提这事。五个月前在公墓外被“请”去审查的风波刚过，王老就借着谈工作的由头提过结婚的事，当时给了他半年的期限，如今算算，只剩最后三十天了。

“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只是婚姻大事，总不能草率将就。”

“草率？”王老放下玉把件，眼神陡然严肃起来，“你如今是正厅级区委书记，再过些日子要是能进市委常委，就是副省级。这个位置上，哪容得你在感情上含糊？没有稳定的家庭做根基，上级考察时第一个就会把你筛下去。”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我知道你心里装着晓棠，可她走了这么久，你总不能一直单着。”

话音未落，王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孙女王晓柔的模样。那丫头是自己最小儿子的孩子，今年刚满二十，眉眼间竟与晓棠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几乎如出一辙。更难得的是性子温顺，知书达理，既没有高门大户小姐的娇纵，又带着王家姑娘的端庄，若是能嫁给雨柱，既能了却自己的心事，也能让雨柱身边有个妥帖的人照顾。

只是这话终究没直接说出口，王老还想再观察些时日，免得显得王家太过急切。“还有一个月，要是你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就得听我的安排。”他语气没得商量，“我选的人，家世清白，性格稳重，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心里一沉，知道王老这话不是玩笑。他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可看着老人鬓角的白发，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王老这些年处处护着他，从工作到生活都操碎了心，这份恩情他不能辜负。“我知道了，爷爷。”他低声应道。

从书房出来，刚拐过月亮门，就被两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雨柱，可算等着你了。”王东明笑着走上前，他身边还站着王旭东，两人手里都端着没喝完的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王东明是王老的三儿子，如今的市委副书记，副省级干部，论辈分是何雨柱的长辈，可平日里却总以平辈相称，格外客气。

“东明书记，旭东哥。”何雨柱笑着打招呼，“这是刚散席？”

“刚送完几位老领导，正想着找你聊聊。”王东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我那边坐坐，泡壶好茶，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三人移步到王东明的住处，这是王家老宅旁的一栋独立小院，布置得简洁雅致。佣人泡上茶退下后，王东明开门见山：“雨柱，你下午在婚宴上说的东风区基础设施改造，我仔细想了想，这事儿干得好！”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话头：“我也是这么琢磨的。东风区现在电机、机床、电视机三大产业都起来了，可路却坑坑洼洼，自来水供应也不稳定，连路灯都没装几盏。要是基础设施跟不上，不仅对企业不方便，老百姓也有意见。”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打算先从主干道修起，再扩建自来水厂，年底前争取实现主要街道路灯全覆盖。”

“思路很清晰，也抓得住重点。”王东明赞许地点头，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不过你得注意，市里最近也在做年度规划，你要是能把东风区的方案包装成‘全市基础设施升级试点’，不仅能拿到市里的专项拨款，还能争取到相关政策的支持。”

这话点醒了何雨柱。他之前只想着靠区里的财政自筹，却忘了往上争取资源。王东明是从基层一步步拼上来的，虽然有王家的资源加持，但能坐到副省级高位，靠的绝不止是背景——他对政策的把握、对官场规则的通透，都让何雨柱受益匪浅。

“还是东明书记想得周到。”何雨柱连忙道谢，“我回去就重新改方案，争取下周报给市里。”

两人又聊起市里的现状，从各区县的经济增速聊到干部队伍建设，王东明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你现在缺的不是能力，是‘稳定’的标签。一个连家都没成的干部，上级总会觉得你心思不定，这对你的晋升影响很大。”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却也是最现实的难题。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王东明看着他的神色，心里暗自思忖。他其实早想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何雨柱——侄女王佳怡在市妇联工作，长相清秀，性格温柔，家世也般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来知道何雨柱心里装着王晓棠，二来王老似乎也有自己的人选，冒然开口反而不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旭东终于忍不住了，他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局促：“雨柱，有个事儿……想求你帮个忙。”

何雨柱看向他，王旭东现在在四厂当厂长，这厂子主要生产钢材，前两年还红红火火，最近却因为订单不足，连工人资奖金都快发不出来了。“旭东哥，你直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是四厂的钢材出口订单。”王旭东叹了口气，“以前咱们主要卖给东南亚，可最近那边战事多，订单掉了一大半。你跟香江的娄氏商贸关系好，能不能帮着牵牵线，看看他们有没有需求？”

这话倒是提醒了何雨柱。他猛地想起娄晓娥——算算日子，娄晓娥年底就要生了，自己早就该去香江看看。之前因为吴、陆、于三家的事耽搁了，如今和解协议也签了，区里的工作也步入正轨，正是去香江的好时机。

“旭东哥，这事儿巧了。”何雨柱眼睛一亮，“我正打算组织个工作组去香江拓展贸易，不光是钢材，咱们的电机、机床也想打开那边的市场。不如你也加入工作组，把四厂的样品都带上，到时候我帮你重点推荐给娄氏商贸。”

王旭东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道谢：“太谢谢你了雨柱！要是能拿到订单，我给你记头功！”

王东明也跟着笑起来：“这倒是一举两得。雨柱，你尽快把工作组的计划报给市里，我来帮你运作审批。正好市里也想搞个外贸试点，你这事儿说不定能成。”他心里打得另有算盘——家里还有几个晚辈等着提拔，要是能跟着工作组去香江出点成绩，晋升的履历就好看多了。

三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天色不早，何雨柱才起身告辞。驱车回四合院时，已经是八点多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家窗户还亮着灯。刚推开自家院门，就看到两个身影迎了上来，正是云梦和她的妹妹云玥。

“柱子哥，您回来啦！”云梦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欣喜，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我给您留了热粥，还有刚炒的青菜，快进屋吃点。”云玥也跟着点头问好，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何雨柱心里一暖。自从云梦当了他的秘书，几乎把他的饮食起居全包了，云玥放了学也常来帮忙，姐妹俩把屋子打理得一尘不染。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向云玥：“最近学习怎么样？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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