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香江归雁抚旧痕，商海暗涌筑新基（1/2）

1963年冬月的香江，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着湿润的暖意，吹散了台北深秋的寒凉，也稍稍抚平了何雨柱心头的戾气。他站在联众影业写字楼的玻璃门前，看着楼外车水马龙的弥敦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留给藤原 贵子的银耳环——东京的硝烟与缠绵仿佛还在昨日，如今却已身处另一座充满熟悉气息的城市，这种时空交错的恍惚，让他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

玻璃门“叮”地一声弹开，杨黛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出来，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又明艳，脸上的笑容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没等何雨柱开口，她就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后怕与欣喜：“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两个多月你音讯全无，我跟胡哥都快急疯了，生怕你在台北出什么事！”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想来这段时间，她为自己担了不少心。“让你们担心了，”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台北那边事多，一时没顾上联系。不过放心，仇已经报了，于清明和杨松凯都死了。”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杨黛连连点头，眼眶却微微泛红。她还记得王晓棠在世时的模样，那个温柔又坚韧的女人，总在何雨柱身后默默支持他，如今大仇得报，也算是告慰了逝者。她拉着何雨柱走进写字楼，边走边说：“我已经按你之前的交代，让助理联系湾湾那边的金瑰小姐了，早上刚收到她的回电，说知道你安全后，她安心多了，还说等你方便的时候，想跟你通个电话。”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金瑰的温柔与陪伴，是他在台北最黑暗时的一抹光，可如今他已离开湾湾，又身处香江的漩涡中，这份感情注定只能暂时搁置。“先不急着通话，”他斟酌着开口，“让她先安心在湾湾待着，等这边的事稳定下来，我再联系她。”

杨黛看出他眼底的犹豫，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将他领进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得简洁大气，墙上挂着联众影业最新拍摄的电影海报，书桌上整齐地摞着一叠文件。“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一切都好，”杨黛给何雨柱倒了杯咖啡，递到他面前，“之前你投资的那部《江湖儿女》已经杀青了，试映反响很好，预计下个月就能上映，票房应该差不了。还有，娄氏商贸那边也跟我们续签了合作协议，以后他们的宣传推广，还是由我们全权负责。”

何雨柱接过咖啡，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他看着杨黛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心里满是欣慰——刚见时的一个小演员，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成为联众影业的顶梁柱了。“辛苦你了，”他轻声说，“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和胡俊伟帮我盯着公司。”

“跟我还客气什么！”杨黛笑了笑，又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对了，这是胥传贵让我转交给你的，是何氏保安公司的最新报表。你走之前让他帮忙筹备的保安公司，现在发展得可快了，你快看看。”

何雨柱拿起报表，仔细翻看着。报表上的数据清晰明了，从人员规模到业务范围，都标注得十分详细。他离开香江时，保安公司还只有龙一龙二带着的几十个人，如今不过两个多月，人员已经扩充到三百多人，还承接了娄氏商贸、联众影业、东港码头等多家知名企业的保安业务，跟香江本地的大圈帮达成了深度合作，在短时间内就闯出了偌大的名声。

“胥传贵这小子，办事还挺靠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之前就知道胥传贵在香江的地下世界人脉广，却没想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保安公司做得如此风生水起。看来，自己没看错人。

“何止是靠谱啊！”杨黛补充道，“听说胥传贵为了帮保安公司拓展业务，跑遍了香江的大小企业，还亲自带着人去东港码头蹲点，解决了好几次码头工人的闹事事件，硬是用实力赢得了客户的信任。还有龙一龙二，他们训练出来的保安，个个身手不凡，上个月娄氏商贸的仓库遇到小偷，他们三分钟就把人抓住了，还追回了所有失窃的货物，娄总都特意打电话夸了他们好几次。”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对胥传贵和龙一龙二的认可又多了几分。保安公司是他在香江的重要根基，如今发展得如此顺利，也让他在香江的立足更加稳固。他将报表放回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虽然公司发展得不错，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香江的地下势力复杂，大圈帮虽然现在跟我们合作，但保安公司才是我们自己的嫡系势力。还有，警方那边虽然对之前的案子放松了警惕，但保不齐还有有心人盯着我们，以后做事一定要低调，尤其是保安公司，尽量避免跟人发生正面冲突。”

“我知道了，”杨黛认真地点头，“我会跟胡哥他们说，让他们多注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何雨柱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他想起娄晓娥，心里泛起一阵暖意——离开香江这么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马文学的事，有没有在她心里留下阴影。“我先去娄氏商贸看看晓娥，”他站起身，对着杨黛说，“公司的事，你多费心。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去吧！”杨黛笑着点头，“晓娥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特别开心。”

何雨柱走出联众影业，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娄氏商贸的写字楼。车子行驶在弥敦道上，窗外的街景不断变换，熟悉的店铺、熟悉的人群，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归属感。他想起第一次来香江时的情景，那时他还只是个从四九城来的普通人，如今却已在香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牵挂，这一路走来，有欢笑，有泪水，有生死，也有温情，真是恍如隔世。

出租车停在娄氏商贸的写字楼前，何雨柱付了钱，抬头望去。这座高达二十层的写字楼，在香江的市中心格外显眼，楼外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彰显着娄氏商贸的实力。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迈步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何先生，您来了！娄总正在办公室开会，我这就去通报她。”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何雨柱笑着说，“你忙你的吧。”

他走进电梯，按下十八楼的按钮——娄晓娥的办公室就在十八楼。电梯缓缓上升，他的心跳却渐渐加快，不知道再次见到娄晓娥，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惊喜，是埋怨，还是像杨黛说的那样，会特别开心？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十八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打字声和交谈声。他朝着娄晓娥的办公室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娄晓娥清脆的声音，正在跟人讨论着工作。

“这份报表的数据不对，你再重新核对一下，下午上班前必须给我。还有，跟欧洲那边的合作项目，你要多跟对方沟通，确保万无一失。”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显然是在认真工作。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而是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娄晓娥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撒娇的小姑娘了，如今的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强人，能够帮娄振华打理公司的业务，这让他心里既欣慰又骄傲。

办公室里的人很快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连忙恭敬地打招呼：“何先生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后，才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娄晓娥正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刚才的员工又回来了，头也没抬地说：“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娄晓娥等了半天没听到声音，终于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何雨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几秒钟，随即像个孩子一样，快步跑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里满是惊喜和委屈：“柱子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何雨柱轻轻搂住她的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她这段时间肯定很担心自己。“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轻声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娄晓娥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她这段时间确实不好过，马文学的事让她心里既愧疚又害怕，一方面觉得自己太单纯，差点被马文学的阴谋欺骗，另一方面也第一次见识到何雨柱的狠辣手段，心里难免有些隔阂和不安。她无数次想给何雨柱打电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等着他回来。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他知道马文学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也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好了，别哭了，”他轻声说，“我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娄晓娥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看着何雨柱，小声说：“柱子哥，马文学的事……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么相信他，差点给你和娄家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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