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血债血偿台北夜,孤勇追凶赴东瀛(2/2)
“不!你不能!你不要伤害他们!”于清明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求你了,何雨柱,我错了!我不该杀王晓棠,不该和你作对!你放过我的家人,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于清明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就得受到报应。你自己死了,怎么能还清欠我的债?”
他不再犹豫,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于清明的心脏。于清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最后渐渐失去了生机。
何雨柱拔出匕首,鲜血溅在了他的脸上和衣服上。他看着于清明的尸体,心里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片空落落的荒芜。他想起了王晓棠的笑容,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想起了金瑰的叮嘱,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雨还在下,海风卷着血腥味吹过来,让他一阵恶心。他踉跄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枪,朝着金瑰公寓的方向走去。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复兴社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于清明的尸体,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回到金瑰的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金瑰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何雨柱,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过去扶住他:“柱子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何雨柱摇了摇头,靠在墙上,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金瑰连忙拿来医药箱,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她的手很轻,动作却很麻利,很快就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伤口,然后敷上了止血药,用绷带缠好。
“于清明……死了。”何雨柱看着金瑰忙碌的身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金瑰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他包扎伤口。
等处理完伤口,金瑰扶着何雨柱走到卧室,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何雨柱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于清明临死前的模样,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何雨柱了——为了报仇,他变得冷酷、残忍,甚至不惜牵连无辜。但他不后悔,只要能为王晓棠和兄弟们报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趁着金瑰去厨房做饭的功夫,何雨柱悄悄取出空间灵泉水。喝了两口。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流遍全身,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疼痛感也渐渐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这是灵泉水在发挥作用,用不了多久,他的伤口就能愈合。
傍晚时分,何雨柱醒来时,发现金瑰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温柔。
“醒了?”金瑰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做了红烧牛肉,快起来尝尝。”
何雨柱坐起身,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他看着金瑰,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女人给了他唯一的温暖和慰藉。他突然觉得,或许报完仇后,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四九城不合适,但是可以把她安排在香江。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默契和温情。饭后,金瑰收拾碗筷,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于清明虽然死了,但复兴社还没有覆灭,而且据于清明临死前的交代,当年在香江下令伤害王晓棠的,是现在复兴社倭国分部的堂主杨松凯。这个仇,他也必须报。
晚上,金瑰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身体柔软而温暖。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柱子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湾湾?”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金瑰,对不起,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将杨松凯的事情告诉了她,声音里带着决绝,“杨松凯是当年伤害晓棠的主谋,我必须杀了他,才能彻底了结这件事。”
金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没有劝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等你回来。”
何雨柱紧紧抱住她,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让这个女人失望了,但他没有选择。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急切而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那一晚,两人缠绵悱恻,没有丝毫保留。金瑰的身体柔软而热情,像一团火,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欲望。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暂时忘记了报仇的痛苦和疲惫。一夜之间,两人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充满了深情和眷恋。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时,看到金瑰正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何雨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又顺着她的香肩滑到脊背,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金瑰被他弄醒,发出一声嘤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柱子哥,不要……”
可这声求饶,却像一道发令枪,又一次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欲望。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金瑰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迎合。卧室里很快传来暧昧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温暖而缠绵。
又过了几天,何雨柱的伤口彻底愈合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前往倭国,寻找杨松凯的下落。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何雨柱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金瑰的面前。信封里装着五十万台币。
“金瑰,这钱你拿着。”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愧疚,“我要去倭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在这里待不下去,就去香江,找联众影业的杨黛,她会帮你的。”
金瑰看着信封,眼眶突然红了。她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柱子哥,我不要你的钱。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听话,拿着。”何雨柱将信封塞进她的手里,声音坚定,“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应急用的。要是我……要是我没有回来,你就用这钱找个好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金瑰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哽咽着说:“柱子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着你。”
何雨柱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一定回来。”
那一晚,两人又缠绵了一夜,仿佛要将彼此的身影刻进骨子里。天快亮时,何雨柱悄悄起身,整理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金瑰,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寓。
走出公寓时,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何雨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台北松山机场。他买了一张飞往倭国东京的机票,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台北,心里却没有丝毫留恋——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充满危险的倭国。
飞机起飞时,何雨柱从怀里掏出王晓棠的银耳环,轻轻摩挲着。他在心里默念:“晓棠,等着我,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杨松凯,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