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覆灭黑龙社（2/2）

回到楼里，王晓棠赶紧递上杯热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犹豫着说：“我刚才听小张说，黑龙社里有不少倭国人，听说他们的堂主是以前倭国宪兵队的翻译官，在港九一带势力很大。”何雨柱接过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搪瓷杯传过来，让他冷静了几分：“倭国人？”他想起刚才刀疤脸背后那人，确实留着撮仁丹胡，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这黑龙社恐怕不止是本地黑帮那么简单。

夜深时，办事处的人都睡下了，何雨柱却悄悄出了门。他没走正门，借着阴影翻出围墙，拐进街角的电话亭。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时，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片刻后，胥传贵的声音低低响起：“老板？”

“油麻地仓库见。”何雨柱挂了电话，夜风卷着海水的咸腥味扑过来，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油麻地的废弃仓库里，灯泡忽明忽暗，映着胥传贵那张刀削般的脸。他穿着黑色夜行衣，手里把玩着柄短枪，见何雨柱进来，赶紧站起来：“老板，您胳膊没事吧？”何雨柱摆摆手，坐在堆着麻袋的木箱上：“黑龙社的底，摸得怎么样？”

胥传贵从怀里掏出张地图，用火柴棍指着上面的红点：“这伙人确实有倭国人撑腰，幕后老板叫佐藤一郎，以前是关东军的少佐，战败后躲到香港，靠着走私军火发的家。黑龙社明面上是帮派，暗地里一直在给倭国那边输送情报，港九的码头、仓库，他们占了七八个点，手里还有十几条枪。”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咱们的保安公司虽然有三百弟兄，但真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地图上最大的那个红点——位于维多利亚港附近的货柜码头，那里是黑龙社的总堂口。“我们的武器呢？”他问。胥传贵苦笑：“上次跟越南帮火并，损耗了不少，现在只剩二十来支步枪，子弹也不多。”

“不够。”何雨柱站起身，眼里闪过抹厉色，“通知弟兄们，今晚三点，端了他们所有堂口。武器的事，我来解决。”胥传贵愣了一下：“老板，这太冒险了！佐藤那老鬼身边有十几个护卫，都是当过兵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保证让你们有足够的家伙。”

离开仓库，何雨柱开车直奔维多利亚港。深夜的码头静得只剩下海浪声，远处驻军基地的探照灯扫过来，在海面上投下片惨白。他把车停在礁石后面，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基地的军火库。哨兵换岗的间隙，他动用空间异能，将库房里的武器弹药一股脑收进储物空间——三八式步枪、南部十四式手枪，甚至还有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连带着几箱手榴弹和子弹，眨眼间就搬空了半间库房。

油麻地仓库，胥传贵正带着弟兄们赶来，一进门就看。堆积如山的武器，三百多个汉子全看呆了，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当那两门步兵炮被“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时，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何雨柱站在木箱上，声音透过夜风传出去：“黑龙社勾结倭国人，祸害乡邻，今晚，咱们替天行道！分六路，按地图上的点围剿，记住——不留活口，尤其是倭国人！”

“是！”弟兄们齐声应和，眼里的兴奋像要燃烧起来。这些人大多是从大陆逃难来的，要么被黑龙社抢过货物，要么被他们打过，早就憋着股气。此刻有了重武器，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凌晨三点，港九的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佐藤一郎正在总堂口的密室里喝酒，面前摆着张香港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码头——他正盘算着下个月往东南亚走私一批军火。突然，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晃，酒杯里的清酒洒了一地。“八嘎！怎么回事？”他怒吼着拔出手枪，刚拉开门，就被迎面飞来的手榴弹炸得血肉模糊。

这是胥传贵带的一路，他们用步兵炮轰开总堂口的铁门，弟兄们端着步枪冲进去，遇到反抗的就直接扫射。黑龙社的混混们哪见过这阵仗，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上荷枪实弹的硬茬，吓得腿都软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想从后窗逃跑，却被守在外面的弟兄一枪撂倒。

另一边，刀疤脸正在堂口赌钱，满桌子的钞票堆得像小山。他刚赢了把大的，正笑着往怀里揣钱，屋顶突然破了个大洞，何雨柱像从天而降，一脚踩在赌桌上。“是你！”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抓起椅子就砸过来。何雨柱侧身避开，指尖微动，空间之力化作无形的墙，将周围的混混全弹倒在地。他一步步走向刀疤脸，眼神冷得像冰：“昨天让你跑了，今天可没那么好运。”

刀疤脸掏出刀乱挥，却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何雨柱没给他求饶的机会，抬脚踹在他胸口，看着他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周围的混混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想躲，却被随后冲进来的弟兄们一一解决。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黑龙社的堂口大多在平民区，平时仗着势力横行霸道，早就惹得天怒人怨。此刻看到有人端他们的老巢，不少居民偷偷打开窗户，给弟兄们指认藏人的地方。有个卖糖水的阿婆，甚至端着刚煮好的绿豆沙，给守在巷口的弟兄们解渴：“这些衰仔早该收拾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个堂口被肃清。何雨柱站在总堂口的废墟前，看着弟兄们把佐藤一郎的尸体抬出来，尸体上还别着那枚关东军的少佐徽章。胥传贵走过来，脸上沾着血，兴奋地汇报：“老板，全解决了！八个堂口，一个没剩！”海风吹过来，带着硝烟的味道，何雨柱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轻轻吁了口气。

与此同时，总华探长何志超正在家里数黄金。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摆在客厅中央，金条在晨光下闪着晃眼的光——这是刚才胥传贵让人送来的，说是“孝敬探长的喝茶钱”。他摸着金条，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晚港九的枪声就没停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掂量着，电话响了，是警务处长打来的，语气急促：“何探长，黑龙社的人全被人杀了！你赶紧处理一下！”

何志超放下电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整装待发的巡捕，嘴角勾起抹笑。半个钟头后，巡捕们荷枪实弹地冲向黑龙社的各个堂口，对着早已凉透的尸体“砰砰”放了几枪，然后开始“搜查”。当天上午，香江的报纸就登出了新闻：《警队雷霆出击，一举剿灭黑帮黑龙社》，配图上，何志超穿着笔挺的警服，正对着镜头挥手，身后是被“缴获”的武器弹药。

消息传开，港九的市民们放起了鞭炮。卖鱼的阿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总堂口看热闹，看到佐藤一郎的尸体被抬出来，激动得老泪纵横：“老天有眼啊！”市场里的摊贩们自发地凑钱，给“英勇的警队”送了块匾额，虽然谁都知道这出戏是怎么回事，但能除掉这个祸害，大家打心眼儿里高兴。

办事处里，王晓棠看着报纸上的新闻，虽然不敢确定就是他的功牢，但是知道与他脱不了干系。走到窗边，正好看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晨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脸上带着点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清明。四目相对时，何雨柱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平时那么严肃，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王晓棠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本子——昨晚她没忍住，又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他像暗夜里的光，总能照亮最难走的路。”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纸上，那行字仿佛也带上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