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何雨柱帮忙要赔款(2/2)
他说完就起身告辞,贾张氏忙不迭地送出门,腰弯得像个虾米:何区长慢走!有空常来坐啊!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站在阴影里的秦淮茹,两人目光相接,又迅速分开。他没有多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第二天上午,易中海带着工会的人来到贾家,把800块钱交到秦淮茹手上。可就在秦淮茹伸手去接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一把抢过钱,揣进了自己怀里。
“这钱是我们贾家的,得由我保管!”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
秦淮茹愣住了,易中海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只好打圆场:“老嫂子,这钱是给秦家的,还是让秦同志保管吧。”
“什么秦家?她现在是我们贾家的人,她的钱就是我们贾家的钱!”贾张氏毫不退让。
易中海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你保管吧。不过老嫂子,这钱可是秦家的救命钱,你可不能乱花啊。”
“我知道,不用你说!”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把易中海和工会的人赶了出去。
关上门,贾张氏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木盒子里,锁了起来。她看着木盒子,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800块钱,这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了。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这笔钱落在贾张氏手里,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商量谁去顶贾东旭的工作名额了。贾张氏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己已经五十出头了,肯定不会去受那份罪。可把工作给秦淮茹,她又不放心。这媳妇年轻漂亮,万一顶了岗,在厂里认识了别的男人,改了嫁,那可是贾家的工作,她以后可就没指望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贾张氏把秦淮茹叫到跟前,板着脸说:“秦淮茹,东旭的工作名额,你打算让谁去顶?”
秦淮茹想了想:“妈,我现在怀孕了,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肯定不能去。要不,还是您去吧?”
贾张氏愣了愣,她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她原本以为,秦淮茹会哭着求她把工作名额留给自己,然后她就可以趁机拿捏秦淮茹,让她以后乖乖听话。可现在,秦淮茹居然让她去顶班,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我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去厂里干活吗?”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您才五十出头,身体还硬朗着呢。再说,厂里的工作也不算太累。”秦淮茹说。
“我不去!要去你去!”贾张氏态度坚决。她可不想去厂里受那份罪,每天起早贪黑的,还得看领导的脸色。
“可我真的去不了啊。”秦淮茹为难地说,“我现在怀着孕,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根本没时间去上班。”
贾张氏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要不这样,你发誓这辈子不再改嫁,我就把工作名额留给你。否则,你就滚回农村去当农民!”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看着贾张氏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心里一阵作呕。这些年,贾张氏对她的磋磨,她都忍了。可现在,贾张氏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拿捏她,她实在受不了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东旭刚走,您就说这种话,您对得起他吗?”
“我对得起他对不起他,不用你管!”贾张氏蛮不讲理地说,“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她想起了何雨柱,想起了他说过的话。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妈,我不能答应你。”秦淮茹抬起头,直视着贾张氏的眼睛。她想着“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不能因为一个工作名额,就把自己一辈子都拴在贾家。”
“你……你敢不听我的话?”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会敢顶撞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不听您的话,我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秦淮茹说,“这工作名额,您要是想去,就自己去。您要是不想去,就留给别人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留下贾张氏一个人愣在原地。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秦淮茹,居然敢跟她叫板。她气得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
秦淮茹回到屋里,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会得罪贾张氏,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但她不后悔,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贾张氏的阴影下。
她想起了何雨柱,想起了他看她时那温柔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她得先把孩子生下来,把这个家撑起来。
至于贾东旭的工作名额,她根本不在乎。她相信,有了柱子的帮助,凭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把孩子抚养成人。轧钢厂这份工作,自从在自行车厂当过管理层后,她还真没有看得上。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小腹。孩子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情绪,轻轻踢了一下。她想起何雨柱坚实的臂膀和笃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有他在,她再也不用怕这个恶婆婆了。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易中海,说要让他说服让秦淮茹顶岗。消息很快传遍四合院,引起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贾张氏想让秦淮茹顶岗!秦淮茹还不同意
啧啧,那丫头片子能同意吗?听说贾张氏那老太婆让秦淮茹顶岗的条件是不能改嫁,还要伺候她给她养老……,秦丫头还那么年青……
先不说那个,单说这八百块加个工位,贾家这是发了啊!
二大妈刘海中蹲在水池边洗衣服,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家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当了干部却偷着跟岳父一家跑三线去了了,至今只往家里来了两封信,二儿子刘光天,是傻柱给他找的工作,现在自行车厂上班,可是却要离家断亲,一直也不回家,三儿子刘光福还小。
你说,我家光天要是也象贾东旭...她鬼使神差地对着一大妈说,话到一半赶紧捂住嘴。
一大妈震惊地看着她:你疯了吗?咒自己儿子死?
二大妈讪讪地笑了:我就随口一说...
但那个邪恶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八百块啊,够买多少东西...工位啊,能改变多少命运...
同样受到冲击的还有三大爷阎埠贵。他蹲在自家门槛上,看着贾家进进出出的人,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老阎,想什么呢?路过的一大妈问。
我在算账呢。三大爷眯着眼,八百块存银行,一年利息就有...要是买成国库券...
众人摇头散去,都觉得三大爷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