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92章 贾东旭要挂在墙上了

第92章 贾东旭要挂在墙上了(2/2)

目录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趟是彻底白来了。不仅没拿到钱,还被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他灰溜溜地站起身,像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往门口挪。走到门口时,何雨柱突然开口了:“以后没事,别来这儿找我。影响不好。”

贾东旭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拉开门仓皇地逃了出去。

走出区政府大楼,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像个游魂似的在街上晃荡,双腿发软,有种虚脱的感觉。风一吹,酒劲和恐惧混在一起,让他一阵反胃。他扶着墙吐了半天,直到把酸水都吐出来,才跌跌撞撞地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秦淮茹正站在院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脸上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东旭,你去哪儿了?妈和我都快急死了。”

贾东旭没理她,径直钻进屋里,一头倒在炕上,用被子蒙住了头。秦淮茹跟进来,想给他脱鞋,却被他一脚踹开:“滚!别烦我!”

秦淮茹愣在原地,眼圈慢慢红了。她不知道贾东旭又发什么疯,可看着他浑身酒气、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疼。她默默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灰尘扫干净,又倒了杯热水放在炕边,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嘟囔着胡话。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又是找大夫,又是熬姜汤,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贾东旭偶尔清醒时,看着她红着眼圈给自己擦汗,心里竟莫名地一暖。可这暖意刚冒出来,就被那张诊断书的影子压了下去,只剩下刺骨的抑郁。他转过头,背对着秦淮茹,一声不吭。

就这么躺了两天,贾东旭才慢慢缓过来。烧退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可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他起来喝了碗秦淮茹熬的小米粥,刚放下碗,院门口就传来了劳务的大嗓门:“贾东旭!还钱!”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贾东旭身后躲。贾张氏从里屋冲出来,叉着腰骂道:“你谁啊?在这儿嚷嚷什么!”

“我找贾东旭要钱!他欠了我八十多块赌债,说好三天还,现在都第四天了!”劳务瞪着贾东旭,眼神像要吃人,“今天再不还钱,我就把你们家东西搬空!”

贾东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躲不过去,咬着牙说:“别在这儿闹!我去单位跟同事借,下午就给你!”

劳务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啐了一口:“最好别耍花样!下午五点,我在厂门口等你!”说完,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又去赌钱了?还欠了这么多?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

“别吵了!”贾东旭烦躁地吼了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根本没指望能借到钱,厂里的工友谁不知道他是个赌徒?谁会把钱借给一个没指望还上的人?可他现在除了去厂里,别无去处。

到了轧钢厂,刚走进车间,就被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逮了个正着。郭大撇子四十多岁,因为嘴角总是撇着,得了这么个外号。他指着墙角堆着的零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贾东旭!你看看你干的活!这毛刺都没打磨干净,想让下道工序的人扎手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来了还净干些糊弄事的活!不想干趁早滚蛋!”

贾东旭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劳务的威胁、何雨柱的冷漠、秦淮茹的肚子、自己的弱精症……所有的事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快要窒息。郭大撇子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可他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冲床在旋转,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他吸进去。

他走到冲床前,机械地按下开关。机器轰隆隆地启动,铁臂上下翻飞。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就这样吧,死了或许就解脱了。

“东旭,小心点!”旁边的工友见他眼神发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贾东旭没听见。他看着冲床的铁臂落下来,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秦淮茹泛红的脸颊,看到了何雨柱得意的笑,看到了劳务凶神恶煞的脸……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车间的噪音。

冲床的铁臂带着巨大的力道砸下来,正撞在贾东旭的腰侧。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扫倒在地,下半身被死死压在机器底下。鲜血顺着裤腿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快关机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旁边的工友手忙脚乱地按下急停按钮。冲床的轰鸣声戛然而止,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贾东旭压抑的呜咽和众人的惊呼声。

郭大撇子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吓得脸都白了。他看着贾东旭被压扁的下半身,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快……快叫救护车!”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刚才还在骂人的郭大撇子,此刻只剩下后怕,又有些后悔,要是知道这种情况,早上就不骂他了。他看着地上的血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早上好像听门卫说,有个放高利贷的来找贾东旭要钱。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那高利贷的威胁让贾东旭分了神,才出了事故!郭大撇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悄悄往后退了退,准备等调查的人来了,就这么说。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轧钢厂上空的阴霾。贾东旭被抬上担架时,意识已经模糊了。他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嘴角突然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或许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想那些糟心事了。

只是不知道,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会姓什么。

这个念头闪过,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担架被抬出车间,阳光落在他惨白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雪。远处的天空,乌云越聚越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