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迷局与沉沦(1/2)
何雨柱掀开被子的瞬间,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
秦淮茹蜷缩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在枕间,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她明明醒着,却偏要装出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在被子被扯下时,才猝不及防地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那声音里一半是惊慌,一半是藏不住的慌乱。她慌忙去抓被角,指尖却抖得厉害,反而把被子推得更远。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头,看着那片细腻肌肤因紧张而泛起的细密战栗,心头忽然又窜起一股莫名的火。
“柱子,别……”秦淮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可推拒他的手却毫无力气,指尖擦过他胸膛时,甚至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何雨柱忽然笑了。
这女人,明明心里早就动了念头,此时偏要装出贞洁烈女的模样。
“别什么?”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刚才于莉折腾的时候,你是不是全听到了?”
秦淮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确实醒着,于莉灌她酒时她就察觉不对劲,可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加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半推半就喝了几盅。后来于莉和何雨柱在客厅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早就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是碍于脸面,才一直闭着眼装睡。
此刻被戳穿心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你……你欺负人。”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把这些年在四合院受的委屈、看的笑话,全都揉碎在这个吻里。秦淮茹起初还挣扎,可当他的手抚上她腰间时,她忽然浑身一软,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一声低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旁边的于莉看得眼热,她原本只是想借秦淮茹搭桥,给自己找个盟军,没想到这俩人缠绵起来这么挑人。她舔了舔唇角,故意凑过来,手指划过秦淮茹的小腿,笑道:“淮茹姐,你看你,刚才还装矜持呢,现在不也……”
“你这骚蹄子!”秦淮茹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打她,却被何雨柱一把按住。他转头看向于莉,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怎么,吃醋了?”
于莉立刻贴了上来,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下滑动滑动:“哪敢啊,就是觉得柱子哥厉害,能让咱们院里最‘正经’的淮茹姐都服软。”她说着,手指故意在他胸口画着圈,“不过柱子哥,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别光顾着淮茹姐,忘了我……”
何雨柱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左手揽住于莉的腰,右手仍按在秦淮茹肩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于莉的娇媚、秦淮茹的羞怯,像是两股不同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接下来的事,便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
于莉的呻吟大胆而直接,像带刺的玫瑰,在耳边搔刮得人心里发痒;秦淮茹的声音则带着压抑的克制,时断时续的喘息里藏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反而更让人疯狂。两个女人的气息交织在空气里,混合着酒气与暧昧的甜香,将这间不大的屋子熏染得如同迷楼。
何雨柱像是回到了在轧钢厂当厂长的日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想起三大爷算计菜钱的抠门样,想起贾东旭吊儿郎当的德行,想起秦淮茹平时的那副“贤妻良母”样子,而在自己身下时却是这么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率先撑不住,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鬓角的汗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于莉也软了下来,靠在何雨柱肩头,指尖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何雨柱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他知道这事儿不光彩,可刚才的沉沦,确实让他暂时忘了官场的憋屈,忘了空间系统的秘密,忘了那些压在心头的算计。
“柱子哥,”于莉忽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你现在是副区长了,以后可得多疼疼我。”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没说话。于莉见状,心里有点发慌,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不牢靠,今天这事更像是一场交易,若不抓紧点,迟早会被抛在脑后。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点心思,”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可我跟我那口子早就过不下去了,我……”
“行了,”何雨柱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百块递给她,“这点钱你先拿着,买点新衣服,别总穿得灰扑扑的。”
于莉接过钱,手指却有些发凉。她要的不是钱,是个靠山,可何雨柱这态度,分明是把她当外人。她眼圈一红,刚想再说点什么,何雨柱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嫌少?”
“不是……”
“那就别胡思乱想,”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女人,自然不能受委屈。缺钱了就朝我要,要是副厂长干得不开心,就跟我说,到时我想办法给你调到区里找个空闲的岗位。”
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知道何雨柱说话算话,有他这句话,比什么都强。她立刻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柱子哥最好了!不过我现在工作挺好的,等想换了再找你”。确实,她现在可是副处级副厂长,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大家尊敬,一呼百应,她特享受这样的感觉。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秦淮茹,坏笑道:“柱子哥,我走了,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淮茹姐,她今天可没尽兴呢。”
秦淮茹闻言,慌忙拉过被子裹紧身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于莉笑着带上门,屋里顿时只剩下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人,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寂静。
何雨柱坐到床边,手指顺着被卷成的筒口探进去,沿着秦淮茹光滑的小腿慢慢向上摸。被子里传来她细微的颤抖,带着压抑的喘息:“柱子,别……”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笑,指尖忽然停下,“说吧,今天这事,是不是于莉撺掇你的?”
秦淮茹身子一僵,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说:“她就是说……想让我回厂里上班,让你帮帮忙。”
“回厂里?”何雨柱挑眉,“贾东旭能让你去?你那婆婆还不得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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