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娄晓娥来四合院(2/2)
许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边,何雨柱已经把娄晓娥领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尘埃在跳舞。
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何雨柱刚要转身,就被娄晓娥拉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柱子哥,我喜欢你这里。
何雨柱的心一软,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凉意。晓娥......他喉咙发紧,说不出别的话。
娄晓娥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就像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情愫。何雨柱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急切的渴望。
他的手有些笨拙地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丝绸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娄晓娥的脸像火烧一样,微微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两人跌跌撞撞地挪到炕边,何雨柱把她放在柔软的褥子上,自己也跟着俯下身。他的吻从额头滑到鼻尖,再到嘴唇,细细密密,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柱子哥......我们还没......娄晓娥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羞怯。
何雨柱抬起头,眼里像有团火:晓娥,你马上就是我的媳妇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娄晓娥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她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衣衫一件件滑落,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何雨柱的手有些颤抖,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时,像有电流窜过。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阳光慢慢移到墙上,又悄悄溜走,留下一地暧昧的阴影。
当一切平息下来,娄晓娥累得浑身发软,窝在何雨柱怀里,脸颊通红。她无意中瞥见褥子上那几朵刺目的红梅,顿时羞得捂住了脸。
别看......她的声音闷闷的。
何雨柱低低地笑,把她搂得更紧了:傻丫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刚说完,就觉得怀里的人动了动。娄晓娥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嗔怪:你刚才......太坏了......
何雨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一股邪火再次涌上心头。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笑意:那我再坏一次?
娄晓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嘴。屋里的温度再次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谁也没注意到,窗外的石榴树后,秦淮茹正死死地贴着墙根站着。屋里传来的声音像小虫子,一点点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她刚才送完衣服回来,想问问何雨柱晚上要不要留娄晓娥吃饭,她好在老太太家多做点,这时候有娄晓娥在,贾东旭就不会弄什么娇娥子。可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鬼使神差地,她没走,就那么躲在树后,听着里面的一切。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又酸又涩。凭什么娄晓娥就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拥有柱子哥?凭什么她就能穿漂亮的裙子,戴贵重的镯子?自己呢?只能守着贾东旭那个窝囊废,每天为了几两粮票发愁......
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秦淮茹觉得腿都软了,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咬着嘴唇,悄悄转身,脚步踉跄地回了自己家,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太阳渐渐西斜,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何雨柱终于松开了怀里的人,娄晓娥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饿不饿?何雨柱吻了吻她的额头。
娄晓娥点点头,声音软绵绵的:
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娄晓娥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也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不用管家里的生意,不用应付那些虚伪的应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守着自己喜欢的人,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
两人没有去老太太那吃,何雨柱很快做好了饭,四菜一汤,摆在八仙桌上。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还有两个清爽的素菜和一个鸡蛋汤。娄晓娥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
真好吃!她由衷地赞叹。比家里的厨子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笑得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笑着,屋里的气氛温馨又甜蜜。谁也没提院里的那些糟心事,仿佛这小小的屋子,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吃完饭,何雨柱送娄晓娥回家。走到前院,正好碰见阎埠贵。老头看见他们,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脚步都快了几分。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你这院里,还真热闹。
何雨柱哼了一声:一群势利眼。别理他们。
他把娄晓娥送上车,看着小轿车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院。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柱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刚才......娄主任走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也回了自己家。他知道,秦淮茹心里肯定不舒服,但自从和秦淮茹当初没有成,注定有缘无份。有时候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救贾东绿一下,不让他那么早挂在墙上,那样秦淮茹就没有理由纠缠自己,甚至何雨柱还邪恶的想,贾东绿不挂墙上,那秦淮茹就是人妻,而不是寡妇!
月光悄悄爬上院墙,洒满了整个院子。何雨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娄晓娥的未来,那一定是幸福而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