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要多屯粮,娄晓娥来了(1/2)
雨水顺着四合院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密的声响。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阴沉的天色,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1959年的初夏,本该是雨水充沛的季节,可这一个月来,雨量少得可怜。
柱子,发什么愣呢?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鞋底沾着干裂的泥土。
何雨柱回过神来,赶紧扶老太太坐下:老太太,您看这天,是不是比往年旱?
老太太眯着眼望了望窗外:可不是嘛。我活了七十多年,这节气这么旱的,还是头一回见。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河北那边,地都裂了口子,能塞进小孩拳头。
何雨柱心头一紧。前世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三年自然灾害,饿殍遍野,树皮都被啃光的惨状。他必须做点什么。
老太太,何雨柱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我有个想法,想请您老拿个主意。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我想在院里挖个地窖,多存些粮食。何雨柱观察着老太太的神色,我总觉得这天象不对,怕是要闹饥荒。
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磕:你小子,怎么想到这茬?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对粮食最敏感。您看现在供销社的粮票越收越紧,这不是好兆头。
老太太沉吟半晌,突然说:你打算怎么挖?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说是存冬菜。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出钱出力,您老帮着说句话,让院里人别多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找了几个人,扛着铁锹在自家屋后忙活开了。二大爷刘海中叼着烟卷晃过来:傻柱,这大热天的,折腾啥呢?
挖个菜窖。何雨柱抹了把汗,冬天存点白菜萝卜什么的。
刘海中嗤笑一声:就你事多。现在人民公社大食堂吃得好好的,谁还自己存菜?
何雨柱没接话,继续往下挖。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了:老二,你懂个屁!老话说得好,晴天带伞,饱时存粮,柱子这是有远见!
刘海中被老太太一骂,灰溜溜地走了。老太太冲何雨柱眨眨眼:挖深点,底下垫层石灰防潮。
地窖挖了三天,足有两米深,四壁用砖头砌得严严实实。何雨柱趁夜往里面运了十袋面粉、五袋大米,还有成捆的干菜。他又找来油毡纸盖在入口处,上面堆了柴火做掩护。
柱子,你这是要开粮店啊?易中海晚上遛弯时看见何雨柱忙活,半开玩笑地说。
何雨柱直起腰,神色严肃:一大爷,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在食堂认识个河北的老乡,说他们那儿已经闹旱灾了,地里的庄稼都枯了。您要信我,就多存点粮食。
易中海将信将疑,但看何雨柱说得诚恳,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明天让老伴多买点棒子面。
何雨柱的行动像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四合院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先是三大爷阎埠贵看见易中海家买粮,也跟着囤了几十斤;接着是后院的老王家,把攒了半年的肉票全换成了腊肉。
只有贾家不为所动。贾张氏叉着腰在院里嚷嚷:瞎折腾什么?现在农村大食堂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够!我们家东旭他舅来信说,他们村都吃上红烧肉了!
秦淮茹有些犹豫:妈,要不咱们也存点?我看柱子不像瞎说...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那个傻柱能有什么好心思?我看他就是钱多烧的!她突然眼珠一转,淮茹啊,正好明天我带棒梗回老家住几天,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好日子!
秦淮茹想拦,却被贾东旭瞪了一眼:妈说得对,现在农村比城里过得好。你就在家待着,别跟着瞎掺和。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果然带着棒梗兴冲冲地走了。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又往地窖里运粮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秦姐。于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布袋子,我去供销社换了点黄豆,你要不要也存点?
秦淮茹苦笑: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借你点钱?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她。于莉自从去了摩托车厂上班,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蓝布工装洗得发白,但领口别着枚亮晶晶的蝴蝶发卡,衬得小脸格外俏丽。
不用了,谢谢。秦淮茹摇摇头,我...我再想想办法。
于莉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她的背影挺拔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畏畏缩缩。秦淮茹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些羡慕——于莉在厂里,天天能见到何雨柱吧?
......
摩托车厂的办公室里,于莉正埋头整理报表。自从进了厂,她才发现何雨柱在厂里完全是另一个人——威严、干练,工装永远笔挺,说话掷地有声。那些在四合院里的暧昧,仿佛从未发生过。
于莉,把上个月的产量统计拿给我。何雨柱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好的,何厂长。于莉赶紧起身,捧着文件夹走进去。何雨柱正在看图纸,眉头微蹙,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于莉放下文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何雨柱突然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于莉的心猛地一跳,却见何雨柱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波澜。
还有事?何雨柱问。
没、没了。于莉慌忙退出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原以为进了厂能跟何雨柱更亲近,没想到反而疏远了。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浅蓝色列宁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留着齐耳短发,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书卷气。
请问何厂长在吗?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
于莉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娄晓娥。女子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
于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握手:您好娄主任,我是文员于莉。何厂长在里间。
娄晓娥点点头,径直走向里间。于莉听见何雨柱惊喜的声音:晓娥?杨厂长说给我安排一个办公室主任,怎么是你啊?
我爸让我来锻炼锻炼,便让杨叔跟你说了,没想到他没告诉你是我要来。娄晓娥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怎么,不欢迎?
哪能啊!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于莉从未听过的热情,快坐,我给你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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