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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送雨水去清华,于莉的感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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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突突地驶出厂区,于莉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角。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拂过何雨柱的后颈,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

柱子哥,你去苏联了?于莉忽然问。

嗯,出了趟差。

那儿...是不是跟电影里一样?

差不多吧,房子都挺高的,街上还有卖面包的。

于莉没再说话,只是抓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

摩托车走直线,不用象公交车绕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下湾村。村口的老槐树下,技术员正急得转圈,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于同志你可来了!再晚一步就赶不上趟了!

于莉把材料交给他,长舒了口气。回程的路上,于莉变得沉默。路过一片草塘时,于莉忽然拽了拽何雨柱的衣服。

咋了?何雨柱停下车。

于莉红着脸,手指绞着衣角:柱子哥,能...能停一会儿不?我想方便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于莉低着头跑进草丛,裙摆扫过开得正盛的野菊花。何雨柱靠在摩托车上抽烟,看着远处的炊烟,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卡佳在莫斯科车站追着火车跑的样子,金发在风里飞,像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等了快十分钟,还不见于莉出来。何雨柱正想喊她,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呼救。

柱子哥!快来!

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声音那边跑。草长得比人还高,刮得他胳膊生疼。拨开最后一丛芦苇,他却愣住了——地上铺着层柔软的青草,像是特意整理过的。

于莉?何雨柱皱着眉喊。

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于莉站在夕阳里,蓝布褂子扔在地上,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却闪着异样的光。

柱子哥...于莉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步步朝他走来。

何雨柱的脑子的一声,三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那次是于莉的第一次,于莉咬着嘴唇的呜咽,还有自己失控的喘息...

你...你这是干啥?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

于莉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身子带着青草的香气。柱子哥,我想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阎解成他...他根本不是个男人...我天天都想着你...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这不对,于莉是阎解成的媳妇,他做为一个厂的厂长,不应该犯错误。可怀里的温香软玉,耳边的娇喘吁吁,还有那三年来压抑的曾经对于莉的感情,像洪水一样把他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草塘浸在透亮的阳光里,一望无际的绿从脚下铺向天边,芦苇与蒲草织成的绿毯被风揉出层层褶皱,又顺着风势缓缓舒展。风是这里的主宰,贴着草尖游走时带起细碎的声响,像无数片叶子在低声絮语,掠过水洼时又掀起粼粼波光,把阳光折成晃动的银线。

远处的草色渐浅,与淡蓝的天空融成一片朦胧的青,偶有几株高出同伴的芦苇,穗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像被遗忘在绿海里的白色帆影。草叶间藏着的野花被风推搡着,淡紫的马兰、鹅黄的蒲公英,花瓣颤巍巍地舒展又收拢,把细碎的香气掺进风里,随着气流漫过整个草塘。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在草甸上投下移动的光斑,风过时,光斑便在草叶上追逐跳跃,如同撒落的星子。水洼边的泥地湿润柔软,被风卷来的枯草屑在上面打着旋,偶尔有受惊的水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让周围的草茎猛地弯下腰,露出底下藏着的一串浅浅水洼,映着天上流动的云。

风势时大时小,大的时候,成片的草浪翻涌着奔向远方,发出哗哗的声浪,仿佛整个草塘都在呼吸;小的时候,只剩几株离得近的芦苇互相轻蹭,抖落草叶上的阳光。天边的云被风扯成轻薄的纱,慢慢飘过太阳,草塘里的光便忽明忽暗,绿得深沉的草叶与亮得晃眼的草尖交替着,织出一片流动的光影。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阎解成喝醉了回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还骂骂咧咧地说她是个不下蛋的鸡。那时候她就想,要是能再被柱子哥疼一次,死也值。

柱子哥,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说...我会不会有你的孩子?

何雨柱心里一激灵,刚涌上来的柔情瞬间凉了半截。别瞎说。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赶紧穿上,天黑了该着凉了。

于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她默默地套上褂子,手指不小心碰到草里的野菊花,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摩托车的灯光劈开夜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快到四合院时,于莉忽然说:柱子哥,这事...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车停在胡同口,于莉跳下来,低着头说了句,转身就往院里跑。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像塞了团乱麻。他掏出烟盒,发现里面是空的,烦躁地把烟盒捏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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