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于莉分了（2/2）

刚到饭店门口，于莉就看见站在对面街角的何雨柱。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还提着个饭盒，显然是刚从厂里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于莉的脸唰地白了，想上前解释，可阎解成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她只好咬着唇，把话咽了回去。

哟，这不是柱哥吗？阎解成认出了何雨柱，故意搂紧了于莉的肩膀，这么巧，你也来吃饭？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于莉。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那模样像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饭盒从手里滑落，里面的红烧肉撒了一地，油乎乎的酱汁溅在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柱哥，你没事吧？阎解成假惺惺地问，眼里却藏着得意，我跟我对象出来吃点东西，要不你也进来？我请客。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于莉一眼，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于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喘不过气。她猛地甩开阎解成的手：你等我一下。

她追了几步，却又停住了。追上又能说什么呢？说母亲逼她的？说她身不由己？这些话，他会信吗？她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于莉主动约了何雨柱，在公园的长椅上。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柱子，我们...算了吧。

何雨柱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因为什么？就因为他爸是老师，我是厨子？

不是的...于莉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泪水，我妈不同意，她...她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想让她生气，也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那些谣言，你也信了？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信我跟秦淮茹有染？信我打女人？信云朵是被我逼走的？

于莉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但我妈说，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好，我知道了。他站起身，祝你...幸福。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于莉捂着脸失声痛哭。她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可她别无选择。

爸，你这招真高！阎解成的声音透着得意，现在于莉她妈看傻柱跟看瘟神似的。

学着点，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对付傻柱这种没根没基的，都不用咱自己出手。街道办张大妈跟你妈是表亲，随便递个话，够他喝一壶的。

何雨柱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如此！是阎埠贵这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他恨不得冲进去撕烂那两张得意的脸，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现在去闹已经没有意义，他把这事记在心里。

何雨柱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桌上的红烧肉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他想起于莉说的话，想起于母鄙夷的眼神，想起阎解成得意的笑脸，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差劲吗？他扪心自问。他对人真诚，凭手艺吃饭，没偷没抢，孝顺老人，帮衬邻里，这些难道错了吗？就因为他是个厨子，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就因为他没个当老师的爹，就配不上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时的想法，本想安稳度日，守着一技之长和那个神秘的空间过一辈子。可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年代，没身份没地位，就算有再多本事，也照样被人踩在脚下。

他想起厂领导的看重，尤其李主任几次三番想提拔他当食堂副主任，都被他以只想好好做饭为由拒绝了。那时他觉得，当官太累，不如当厨子自在。可现在看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如果他是干部，于母会看不起他吗？如果他有权有势，阎埠贵敢散播谣言吗？如果他地位高，云朵当初还会走吗？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何雨柱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苟着，他要争，要往上爬，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他想起李主任说过的话：柱子，你是个好苗子，就是心思不在这上面。食堂需要你这样的人，厂里也需要。

也许，是时候改变了。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神通红的自己。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安稳度日的厨子何雨柱，他要做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都后悔莫及。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但他决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