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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贾张氏磋磨秦淮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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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闲着?我早上还看见你洗了一大盆衣服呢。王大妈摇头,你婆婆也太...话没说完,看见贾张氏走过来,赶紧住了口。

哟,背后说我坏话呢?贾张氏斜眼看着王大妈,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王大妈讪讪地走了。贾张氏转向秦淮茹:长本事了啊,学会找外人告状了?今晚别想吃饭了!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手里的刷子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下午,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二大爷刘海中路过,看见她冻得通红的手,好心说了句:贾家媳妇,这么冷的天洗衣服怎么不用热水?小心生冻疮。

贾张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尖声道:二大爷这么关心我家媳妇,莫非有什么想法?

刘海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贾张氏!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你干嘛总盯着我儿媳妇看?贾张氏故意提高嗓门,引得几个邻居都往这边看。

二大妈闻声赶来,拉着丈夫就走:早跟你说别管贾家的事,你偏不听!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贾张氏却得意洋洋,仿佛打了胜仗一般。

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带了一包水果糖。他偷偷塞给秦淮茹两块:给棒梗吃。

贾张氏眼尖看见了:东旭!你工资都交家了,哪来的钱买糖?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妈,就几分钱的事...贾东旭支吾着。

几分钱不是钱啊?贾张氏一把夺过糖,这糖我收着了,以后谁表现好给谁吃。

秦淮茹看着丈夫懦弱的样子,心里一阵失望。她知道贾东旭不是坏人,可这样下去,她和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躺在炕上,听着旁边丈夫的鼾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想起白天在供销社门口看到的招工告示——纺织厂招女工,一个月18块钱。她多想报名啊,可贾张氏绝不会同意的。

妈,我想去工作...她曾经试探着提过。

工作?谁伺候我?谁带孩子?贾张氏当时就炸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飞!

秦淮茹擦干眼泪,轻轻起身,从炕柜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这两年偷偷攒下的零钱——帮邻居缝补衣服、偶尔卖点废品得来的,加起来还不到五块。这点钱连回娘家的车票都不够。

再忍忍...她对自己说,可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照例第一个起床。她刚把灶火生着,贾张氏就嚷嚷着要洗脸水。秦淮茹赶紧倒了热水送去,谁知贾张氏刚碰一下就尖叫起来: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妈,我兑点凉水...

兑什么兑!重新打水去!贾张氏一把将盆子掀翻,热水洒了秦淮茹一脚。

秦淮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出声。她蹲下身擦水时,听见贾张氏对刚醒的贾东旭说:你看看你媳妇,笨手笨脚的,连个洗脸水都打不好。

贾东旭看了妻子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吃早饭时,贾张氏突然说:东旭,这个月工资发了吧?把养老钱给我。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妈,这个月厂里效益不好,工资扣了些,只有20块...

什么?贾张氏一拍桌子,那我的三块钱养老钱一分不能少!其他的你看着办!

秦淮茹忍不住开口:妈,这个月棒梗要需要补充些营养,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贾张氏瞪着眼睛,我养大儿子容易吗?现在要点养老钱都不行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贾东旭赶紧打圆场:妈,您别生气,钱我这就给您。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三张递给贾张氏。

秦淮茹看着剩下的钱,心里盘算着:17块钱,要买米面油盐,要交水电费,要给棒梗买书本...这个月又要借钱过日子了。

饭后,贾东旭去上班,贾张氏说要出去串门。临走前,她把一堆脏衣服扔给秦淮茹:把这些都洗了,我回来要看见晾好的衣服。

秦淮茹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衣服,其中又有几条散发着异味的裤衩。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冲到院子里干呕起来。

哟,这是又怀上了?路过的三大妈问道。

秦淮茹摇摇头:不是,就是胃不舒服...

不舒服就歇着啊,这么多衣服哪洗得完?三大妈好心地说。

没事,习惯了。秦淮茹勉强笑笑,蹲下来开始洗衣服。

冰凉的水刺激着她的皮肤,手上的冻疮裂开了,血丝混着洗衣粉的泡沫散开。秦淮茹盯着那淡红色的泡沫,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忍住了——眼泪在这里不值钱,没人会同情她。

洗到一半,棒梗跑过来:妈,我饿了。

秦淮茹擦擦手,去厨房找吃的。米缸快见底了,她只能熬了碗稀粥给儿子。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如刀绞。

妈,你怎么不吃?棒梗仰着小脸问。

妈不饿。秦淮茹摸摸儿子的头,你去玩吧,妈还要洗衣服。

下午,贾张氏回来了,带着一股酒气。她检查了晾着的衣服,突然大怒:这领子没洗干净!重新洗!

秦淮茹看着那件其实已经很干净的蓝布衫,知道婆婆又在找茬。她默默取下来,重新打水搓洗。

用热水洗!冷水能洗干净吗?贾张氏命令道。

秦淮茹去厨房烧水,心里算着又要多用多少煤钱。水烧开了,她小心地兑好温度,开始重新洗衣服。

用点力气!没吃饭啊?贾张氏站在旁边监督,时不时用指头戳秦淮茹的脑袋。

热水蒸汽熏得秦淮茹满脸通红,汗水混着泪水流下来。她机械地搓洗着,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恨她,我恨这个家...

洗完了,贾张氏又挑剔晾得不够平整,让重新晾。秦淮茹照做了,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地断掉了。

晚上,贾东旭回来,看见妻子红肿的眼睛,小声问:妈又为难你了?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她突然意识到,指望丈夫保护自己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家里,她只能靠自己。

夜深了,秦淮茹睁着眼睛,听着身旁丈夫的鼾声和隔壁婆婆的梦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萌芽:傻柱约了自己去那个废弃的仓库 也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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