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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开局,就去找秦淮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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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买往返还是单程!大姐不耐烦地敲了敲窗户。

单程!单程!张宝石赶紧递上钱,心里暗自嘀咕,这年头的售票员脾气都这么大吗?

班车摇摇晃晃地出发了,车厢里挤满了带着鸡鸭的农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和家禽的味道。张宝石旁边坐着个大婶,怀里抱着一只不停扑腾的老母鸡。

小伙子,去昌平干啥呀?大婶十分热情,主动和他攀谈起来。

走亲戚。张宝石往窗边缩了缩,生怕被鸡啄到。

哟,巧了!我侄女就在昌平纺织厂上班...大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家长里短。

两个小时的车程,对张宝石来说格外漫长。终于,班车到达了昌平汽车站。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张宝石一脸茫然。这年头可没有手机导航,想要找到秦淮茹的家谈何容易。他只好硬着头皮向路人问路。

大爷,请问秦家村怎么走?张宝石向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问道。

老头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秦家村?哪个秦家村?昌平有上下秦家村呢!

张宝石顿时傻眼了,赶紧补充道:就是...就是有个姑娘叫秦淮茹的那个秦家村!

哦!老秦头家的闺女啊!老头恍然大悟,指了指前方,往前走二里地,看见棵大槐树右拐。

谢过老头后,张宝石一边走一边啃着刚买的烤红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抓小偷啊!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正慌慌张张地朝自己冲来,后面追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妈。

拦住他!他偷我钱!大妈焦急地喊道。

张宝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脚一绊,那小偷猝不及防,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周围几个路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小偷死死按住。

小伙子,谢谢你啊!大妈拉着他的手,激动得直掉眼泪,这是我给孙子看病的钱...

张宝石摆了摆手,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妈,您知道秦淮茹家怎么走吗?

淮茹啊!大妈眼睛一亮,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看到一棵大枣树就到了。她家就在村东头,前几天还有城里人来提亲咧!

听到这话,张宝石心里一下,顾不上多说,立刻朝着村东头跑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枣树。树下,一个身穿碎花布衫的姑娘正安静地坐着纳鞋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宝石看呆了,这哪里是电视剧里那个精于算计的心机寡妇,分明是个水灵灵的村花!

同...同志...张宝石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开口。

秦淮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你找谁?

我...我是轧钢厂的...张宝石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说道,来这是相亲的...

相亲?秦淮茹将信将疑,没听说啊...

就在这时,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神色匆匆地说道:淮茹,贾家来相亲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得张宝石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否则历史将会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而他也将重蹈傻柱的悲惨命运...

贾家那小子啊?何雨柱拍着大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王婶没跟您说吗?那家儿子自己处了对象,昨儿个刚带着姑娘去百货大楼扯布呢!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硬糖,五颜六色的糖纸在煤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秦老汉接过糖,粗糙的手指捻着糖纸沙沙作响。何雨柱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睛一直盯着父亲手里的糖,喉头轻轻滚动。这个细节让他嘴角微翘,甜味对乡下姑娘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王婶觉得对不住您家,特意又寻了我来。何雨柱挺直腰板,故意让腕上的上海牌手表从袖口露出来,我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他说这话时刻意带出点京腔,把二十七俩七,城里人的做派拿捏得十足十。其实他只是个学徒工,工资才十八块钱。

秦淮茹的母亲突然插话:何同志看着面嫩...

十九了!何雨柱抢着回答,手指在桌下悄悄掐算。原着里秦淮茹现在是十八,他必须把年龄说大些,却又不能差太多。就是显小,厂里人都叫我娃娃脸大厨

秦家老两口交换了个眼神。何雨柱知道关键时刻到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揭开,露出两块油光锃亮的桃酥。

尝尝,我自个儿琢磨的手艺。他先递给秦老汉,接着是秦母,最后才转向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递过去时,他故意用指尖蹭过姑娘的手心,感受到对方触电般的颤抖。

桃酥的香气在土屋里弥漫。秦老汉咬了一口就瞪大眼睛:这比供销社卖的还酥!

茹丫头,带何同志村里转转。秦老汉抹着嘴上的渣子发话。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耳根通红,绞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起身时他不小心碰倒了长凳,扶人的手顺势在姑娘腰间停留了三秒。

六月的麦田翻滚着金色波浪。何雨柱摘了根麦穗在手里把玩:知道城里人管这叫啥吗?黄金浪他故意凑近秦淮茹耳边,你们村才是真金矿,养出这么水灵的姑娘。

秦淮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何雨柱趁机讲起后世那些土味情话,把我想买块地的梗改成我们厂工会主席说,遇见好姑娘要抓紧。当他说到你的眼睛比什刹海的月光还亮时,秦淮茹已经忘了矜持,笑得靠在了麦秸垛上。

哎哟!何雨柱突然蹲下捂住脚踝。秦淮茹慌忙俯身查看,发梢扫过他的脸颊。何雨柱猛地抓住她的手:骗你的。十指相扣的瞬间,他感觉到少女试图抽手,却没用全力。

城里人怎么这么...这么...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

只对心上人这样。何雨柱摩挲着她手,触感比想象的粗糙——这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茧子。他忽然想起原着里秦淮茹冬天在四合院用冷水洗衣服的画面,心头莫名一软。

暮色渐浓时,何雨柱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个红头绳:供销社的新货,我瞧着配你。他故意在系头绳时呼吸喷在秦淮茹颈间,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回程路过打谷场,几个半大孩子突然起哄:秦家姐夫!秦家姐夫!秦淮茹羞得要去追打,却被何雨柱拉住。他掏出剩下的水果糖天女散花般撒出去,孩子们欢呼着争抢。在混乱中,他贴着秦淮茹的耳垂低语:他们比大人都明白。

当晚躺在秦淮茹的小弟弟秦力杰旁边,何雨柱盯着房梁上晃悠的蛛网。

这一夜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如何娶到了秦淮茹,而此刻自己刚刚和秦淮茹见面,要是贾家和媒人突然出现,自己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到时别说何秦淮如结婚,恐怕就会被赶出去,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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