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金海仙宗 > 第38章 入门(中)

第38章 入门(中)(2/2)

目录

云飞扬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们“血魔堂”在这一带作恶多端,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们了。今日既然撞上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钱富见状,惊恐地叫道:“你……你疯了!你竟敢得罪“血魔堂”,你死定了!”云飞扬转头看向钱富,笑道:“钱公子,你也别嚣张了。今日就是要让你知道,不是谁都怕你和你背后的“血魔堂”。”

这时,谢钰菲也走上前,对柳霜儿说道:“柳姑娘,别怕,我们一起应对。”柳霜儿感激地看了谢钰菲和云飞扬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算你是“三仙观”的记名弟子也不行!”刘护法突然暴呵一声,冷笑起来:“你们以为点了我的穴道就能高枕无忧了?我“血魔堂”的人马上就到,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话音刚落,客栈外又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众人脸色微变,云飞扬却神色镇定,低声对谢钰菲和柳霜儿说:“一会见机行事,我自有办法。”谢钰菲和柳霜儿微微点头,三人严阵以待。

眨眼间,一群黑衣人涌入客栈大厅。他们个个手持利刃,面露凶光,将云飞扬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怒视着云飞扬,喝道:“你竟敢对刘护法下手,胆子可真不小!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血魔堂”的下场!”

云飞扬却不慌不忙,突然一把抓住钱富,将他拉到身前,大声说道:“见“血魔令牌”如见血魔堂主,我看你们谁敢乱动?钱家大公子在我手上,你们要是敢伤我们一根汗毛,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黑衣人首领投鼠忌器,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钱富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声音颤抖地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魁梧汉子面露犹豫之色,他虽忌惮云飞扬对钱富不利,但又不得不遵守见“血魔令牌”如见血魔堂主的堂规。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云飞扬冲着黑衣人喊道:“你们“血魔堂”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识相的,就赶紧退去,否则钱富小命不保!”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领头的魁梧汉子咬咬牙,说道:“小子,你最好别乱来!你要是敢伤钱公子,整个“血魔堂”都不会放过你!”

云飞扬冷笑一声:“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们报复。倒是你们,为了这么个贪生怕死的钱富,值得把命搭进去吗?”

钱富听到云飞扬这话,又惊又怒,骂道:“你……你这混蛋,竟敢威胁他们!你们别听他的,快救我出去!”

然而,此刻的黑衣人却开始动摇,钱富虽然持有“血魔令牌”,但他们也不愿为了他白白送命。

云飞扬见黑衣人有些犹豫,继续施压:“看看你们这位钱公子,平日里耀武扬威,现在却吓得尿裤子了。你们跟着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钱富又羞又怒,却又不敢挣扎,生怕云飞扬一怒之下真的对他不利。

“雾起!”就在这时,柳霜儿看准时机,快速甩出数个“烟雾弹”,顿时大厅内烟雾弥漫,黑衣人一时不防,阵脚大乱。云飞扬趁机带着谢钰菲和柳霜儿往客栈后堂冲去。

当“血魔堂”的黑衣人们回过神来急忙追赶出去的时候,云飞扬早已挟持着钱富,带着谢钰菲和柳霜儿两人从客栈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钱富被云飞扬拽着,一路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华丽的锦袍被扯破,脸上也沾上了不少灰尘。他不停地求饶:“大侠,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云飞扬哪会理会,继续带着他逃窜,将他当作人质,以应对随时可能追上来的“血魔堂”黑衣人。

半个时辰之后,柳霜儿带着谢钰菲和云飞扬来到了“清风山”的山脚之下,钱富则被云飞扬扔在了十里外的一处早已闲置的驿站之内。

“瞧见没有,山上的那座道观就是“三仙观”,是有神仙修炼的地方,“血魔堂”的人不敢追来的。”柳霜儿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古朴道观说道。

云飞扬抬眼望去,只见那道观依山而建,气势恢宏,云雾缭绕之间,颇有几分仙气。他心中暗道:“这便是“三仙观”吗?果然名不虚传。”

谢钰菲也望着那道观,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色:“云兄,我们这一路历经波折,总算是到了。”

柳霜儿听见二人的对话,这才回味过来,语气惊讶的道:“这么巧吗?二位不会是来参加我“三仙观”的入门考核的吧?”

云飞扬摆摆手,笑道:“还真是巧了!让柳姑娘猜对了,我们两人正是前来参加“三仙观”三年一度招收弟子的入门考核的。”

三人说话间,已来到“三仙观”的大门前。柳霜儿上前与观门的道士说明来意,那道士见了柳霜儿的记名弟子令牌,便领着他们进了道观。

道观之内,古木参天,清幽宁静,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那道士带着柳霜儿、谢钰菲和云飞扬来到一处偏殿,请他们在此稍候,自己则进去通报当值长老。

不一会儿,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缓步而出,他目光深邃,神色平和,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柳霜儿见状,连忙上前行礼:“弟子柳霜儿,拜见林长老。”

林鱼生微微一笑,道:“霜儿,你回来了。哦,这两位是?”

柳霜儿连忙将谢钰菲和云飞扬的身份以及他们一路上的遭遇讲述了一遍。

林鱼生听罢,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二位远道而来,又助我观中弟子脱困,实乃我“三仙观”的贵客。请随我来,老朽略备薄酒,以表谢意。”

谢钰菲和云飞扬闻言,连忙客气一番,却盛情难却,只得随着林鱼生进了内堂。

内堂之中,早已备好了一桌酒宴。谢钰菲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位林长老似乎早就知道今日会有人到“三仙观”来。

林鱼生作为“三仙观”的长老,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席间,他亲自为三人斟酒,谈笑风生,举止优雅,让人如沐春风。

谢钰菲和云飞扬心中暗赞,这“三仙观”的观主果然非同凡响。

酒过三巡,林鱼生突然话锋一转,道:“二位可知,这“血魔堂”近年来势力日渐壮大,为非作歹,我“三仙观”虽有心除之,却奈何他们行事狡猾,且背后似乎有更大的势力支持,故而一直未能如愿。”

云飞扬闻言,眉头一皱,道:“林长老所言极是,我等这一路行来,也见识到了“血魔堂”的嚣张气焰。他们不仅勾结山贼马匪,还大肆发展成员,若不严惩,只怕会助长他们的气焰,为祸一方。”

林长老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老朽听霜儿刚才说,二位是来参加我“三仙观”一个月后举行的招收新弟子入门考核的,不知此事当真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