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灶灰拌饭喂龙脉,相公你说这算不算僭越?(1/2)
那红翎禁卫勒紧缰绳,马蹄在寨门口踏出一阵火星,溅得周围那几个正搬锅的百姓哎呦乱叫。
这位兵爷没工夫管百姓的屁股,他翻身下马,那张被风霜吹得像枯树皮一样的脸上,透着股让人脊梁骨发凉的肃杀。
他避开那堆油腻腻的铁锅,径直走到苟长生跟前,从怀里掏出一枚明晃晃的玄金令牌,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圣旨到。
周围黑压压跪了一片,唯独铁红袖还歪着脖子在那儿瞅人家马背上的干粮袋,被苟长生一把拽住后腰,愣是给按了下去。
禁卫没念那长篇累牍的骈文,只是凑近了,用只有苟长生能听清的嗓音吐出几个字:陛下有密旨,若三日内不能证实这‘灶脉’并非乱国妖孽之煞,安民侯府就得削爵,这黑风山上的三千人,统统迁往北境挖矿。
迁民?那不就是变相发配去搬砖吗?
苟长生心底那句“去你大爷的”差点就蹦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禁卫靴子上沾着的泥点,心里飞速盘算:这帮人是真信了玉真那老道的鬼话,觉得老子在这儿养煞气。
“劳烦兵爷回禀,本侯这灶,那是天下第一福脉。”苟长生直起身子,脸上那副“老子很有料”的淡然表情瞬间挂载完毕,甚至还顺手掸了掸袖子上的锅灰,“别说三日,今晚我就让列祖列宗给陛下显个灵。”
送走禁卫,苟长生一回头,发现玉真真人正冷笑着看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刑犯。
慌吗?慌得要死。
但他得演。他大步流星走进厨房,反手把门插上。
这灶底下埋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除了磁石粉,就是他这两天实验“工业炸药”未遂留下的半筐烂铜钱、几罐子为了做酸梅汤发酵过头的陈醋,还有一堆从矿工那儿收来的、磨碎了的引火石屑。
“阿泉!”苟长生推开窗,冲外头那个正一脸懵逼的引泉少年招手,“把后院那桶泡了一个月还没洗的酸梅汤碎钱倒进灶灰里,快点!再加把磷火粉,就是那包老吴用来吓唬野猪的‘鬼火灰’。”
阿泉虽然不解,但宗主的话在他眼里就是圣旨。
片刻后,一锅混合了陈年灶灰、酸梅汤泡过的再生铜钱碎屑的“龙脉引粮”新鲜出炉。
苟长生把这灰扑扑的东西装进布袋,递给阿泉,一脸严肃地叮嘱:“带着寨子里那帮淘气包,沿寨墙撒一圈。记住,一边撒一边念我教你们的那个顺口溜,声儿要大,要有节奏。”
“宗主,是那个《九戒·灶章》吗?”阿泉挠挠头,“最后那句‘灶火一开,黄金万两’是不是有点俗?”
“那是核心价值观,不能改!”
夜幕降临。
寨墙上,十几个孩童绕着黑风寨奔跑,童稚的声音在山谷回荡:“灶为家之脐,火为国之魂……不拜真武不拜天,只求灶君赐一餐!”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今夜晚露极重,那些灰渣落入草丛。
由于里面掺了大量的细微磷粉,遇上潮湿的夜露和冷风,竟然自燃出一缕缕幽绿中带点微蓝的光晕。
从山下往上看去,就像是有无数条发光的游龙顺着山脊在攀爬。
“龙鳞……那是灶君布下的龙鳞啊!”
一个刚抢到铁锅的百姓噗通跪下,对着山顶疯狂磕头。
玉真真人眼皮狂跳,心里那种“这不可能、这是化学、不对、这到底是什么”的纠结感快把他逼疯了。
他猛地推开众人,几步抢到灶台前,内景境的真气在指尖吞吐,一记“开山指”就要朝那块镇脉青石点下去。
他想,只要毁了这破石头,什么龙脉都会现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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