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霸体梳头,梳齿缝里藏龙脉(1/2)
苟长生盯着那几缕在墨发间乱窜的金丝,眼皮子直跳。
这哪是长头发,这分明是在脑袋上接了几根避雷针,还是自带大功率放电的那种。
“疼……相公,我这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猴子在打架。”
铁红袖愁眉苦脸地抓着头皮,两只手劲儿大得跟揉面团似的,看得苟长生心惊肉跳,真怕她一个失手把自个儿的天灵盖给掀了。
“别动!手拿开!”
苟长生赶紧喝住她,扭头看向一旁正端着脸盆进来的鲁大之妻,“鲁嫂子,借你家那把压箱底的黑牛角梳用用,快!”
鲁嫂子是个爽快人,闻言从怀里摸出一把油光发亮的厚实牛角梳,一边递过去一边念叨:“这可是俺成亲时传下来的,结实着呢,断……”
“咔嚓。”
脆生生的断裂声打断了鲁嫂子的炫耀。
苟长生手里握着半截残梳,眼角抽搐。
他就顺着那抹金光往下梳了半寸,那传承了两代的牛角梳就跟脆麻花一样,当场牺牲。
“这……这咋弄的?”鲁嫂子心疼得直拍大腿,“俺家那口子打铁的力气都没崩断它啊!”
苟长生看着铁红袖那一脸无辜的憨样,心里暗骂:那是,你家那口子只是凡夫俗子,这娘们儿现在体内塞着半条龙脉呢。
这股霸体罡气要是宣泄不出来,黑风寨明天就能变成黑风坑。
“鲁嫂子,赶紧去把你家老鲁从被窝里拽出来!火炉升满,把我前两天埋在山门底下的那块寒铁砧挖出来一角,熔了,铸把梳子!”
苟长生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在旁边的黄表纸上画了个奇形怪状的纹路,“梳齿要刻上这种波浪纹,柄上把我昨天收集的那点碎玉屑嵌进去。快去,晚了你家大当家的就要炸了!”
鲁嫂子看着苟长生那严肃得跟要搞宗门大比武似的表情,哪敢耽搁,一溜烟跑了。
半个时辰后,一把冷飕飕、还带着炭火余温的寒铁大梳子送到了问鼎台。
院子里,老哑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石桌旁,正用半截黑炭头在地上横七竖八地画着图。
苟长生瞄了一眼,发现那图上画着个圆溜溜的脑袋,顶上冒着几根线,直通地底下。
老哑指了指地缝,又指了指铁红袖的头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急促声,眼神里透着股子如释重负。
看这意思,这头发是接上地气了?
“坐好,别动。”
苟长生深吸一口气,握住那柄沉甸甸的寒铁梳,手心传来一种微微的刺痛感,那是龙脉残渣在躁动。
他心里虚得要命,嘴上却得装出高人范儿,每梳一下,就低声念叨一句:“收民安邦,固若金汤……”
这词儿是他临时从哪本破书里翻出来的,逻辑嘛,既然这龙脉是大离王朝的,那念点安邦定国的词儿,总归能让它消停点吧?
“嗯……”铁红袖发出一声舒坦的鼻音,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相公,你这手艺见长啊,梳得比俺小时候狼崽子舔得还舒服。”
苟长生手一抖,差点没把这“避雷针”给薅下来。
能不能别在这么神圣的觉醒时刻提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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