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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灵矿底下埋白骨,监工跪献血账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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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长生深吸一口气,从清尘手里接过三炷香,插在坑口的黄土里。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而是撩起衣摆,极其庄重地对着坑洞拜了三拜。

“诸位同门,苟某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矿场上回荡开来。

“从今天起,这矿,姓苟。凡是曾为长生宗服过役、受过苦的兄弟,家属子孙三代免除矿税!宗门在山下划出百亩良田,管饭,授田,安家!”

他猛地转过头,指着那堆堆积如山的玄剑门制式烙铁,厉声喝道:“谁还觉得欠萧家命的,把那玩意儿扔进炉子里熔了!以后在大离王朝,谁敢再动长生宗的人,先问问我媳妇手里的斧头利不利!”

“呜哇——!”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上千名满脸煤灰的矿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哭声连成一片。

那是压抑了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无数人当场扯下胸口绣着“玄”字的布片,扔进旁边的炉火中,火苗瞬间窜得老高。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府衙公服的差役悄然凑到苟长生身边,压低声音道:“苟宗主,州牧大人让小人带个口信。查旧账可以,清积弊也随你。但……萧氏根基涉及朝廷在离州的供奉,见好就收,莫要动了根本。”

苟长生斜睨了那差役一眼,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回去告诉大人,我这人胆子小,最听官方的话。不过,要是‘根本’自己烂透了,我顺手除个草,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夜,长生宗内堂。

油灯如豆。

苟长生屏退了众人,独自在那叠三尺厚的账册里翻找。

他总觉得萧景琰那种近乎自毁的拼命劲儿,不只是因为狂妄。

终于,在账册最后一页的夹缝里,他发现了一行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微雕密字:“蛊引藏于剑柄龙睛,以血饲之,三载而竭。”

“红袖,把那把烂剑柄拿来。”

正在外屋磨斧头的铁红袖颠颠地跑进来,递过那柄被“软铁膏”腐蚀得乌漆抹黑的“断岳”残骸。

剑柄顶端原本镶嵌着一颗赤红色的玉石,此时已被昨日的高温熔毁了大半。

苟长生用指甲盖挑起一点残留的粉末,撒进茶杯里。

“嗤——”

茶水并没有变色,而是在几秒钟后,诡异地泛起了一层幽幽的蓝光,散发出一种类似陈年腐肉的腥气。

“噬心蛊的母虫休眠体。”苟长生冷笑一声,后背却惊出一层冷汗,“难怪萧景琰那小子喷出来的血比沥青还黑。他哪是疯啊,他是快死了。萧家这是拿他当药渣使,他在擂台上急着弄死我,大概是觉得长生宗有什么‘长生秘法’能救他的狗命。”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山脊。

州牧那个密探的影子在林间一闪而逝,显然已经将这里的动向悉数回报。

“拿自家天才当养料,这玄剑门的根基……果然烂得很有节奏感啊。”

他吹灭了灯,黑暗中,只有那杯泛着蓝光的茶水闪烁不定。

明日州牧设下的那场庆功宴,怕是比这东三坑的骨头还要硬。

次日正午,离州府衙。

州牧大人亲自设下的庆功宴排场极大,离州境内有头有脸的宗主、世家长老悉数到场。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却透着股子阴冷。

原本负责擂台裁判的那位玄剑门外派长老,此刻正阴沉着脸坐在首席。

他缓缓举起酒杯,杯中酒液晃动,倒映出苟长生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笑脸。

“苟宗主最近在矿上闹出的动静不小啊。”裁判长老阴测测地开口,声音在喧闹的席间显得格外刺耳,“不过,这江湖上的饭,光靠耍嘴皮子可吃不长。苟宗主莫不是以为,拿了块镀金的铁片,就能真的在这离州称王称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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