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推拿治腰痛,老儒哭喊“宗主救我狗命!”(1/2)
清漪那一剑把气氛捅了个窟窿,但戏还得接着唱。
毕竟对于钱老爷这种手里攥着半城地契的狠角色来说,死个把人顶多算演出事故,能不能把长生宗这颗钉子拔了,才是今天的KPI。
文庙广场前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滚烫。
钱老爷端坐在太师椅上,身后那群乡绅跟一排缩着脖子的鹌鹑似的。
他手里没拿茶杯,改拿了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蓝皮书——《大离宗籍律》。
“啪”的一声,书册被摔在案几上,激起一层薄灰。
“苟宗主好手段,能把萝卜条说成灵芽,确实有点江湖把戏。”钱老爷皮笑肉不笑,那双三角眼里全是算计的光,“但朝廷律法不认戏法。依律,凡开宗立派者,必有传承、有典籍、有功法。若是三无……那是邪教,当革除宗籍,焚毁祠堂,流放三千里!”
这老东西,不做调研就瞎扣帽子。
苟长生背着手站在台下,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正想撸袖子上去把那本书撕了的铁红袖,赶紧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她的腰眼。
这时候动粗,那就是给对方送人头。
他目光越过钱老爷,落在人群前排一个弓得像只大虾米似的身影上。
林夫子,城东私塾的老古董,满口之乎者也,但这会儿那张脸白得跟刚刷了大白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右手死死撑着后腰,两条腿还在打摆子。
典型的腰椎间盘突出急性发作,看这架势,压迫到坐骨神经了。
苟长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瞌睡送枕头,活该你今天当这个道具。
“钱老爷这帽子扣得太急,也不怕压断了脖子。”苟长生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根本不接那本律法书的话茬,反而抬手指着那个快要趴下的老头,“传承不在纸上,在身上。咱们长生宗修的是‘生’气,讲究的是一口先天真气度厄解难。比如林夫子这腰……若是三息之内,本宗主不能让他直起腰杆走路,这宗籍,我自己烧。”
全场一片哗然。围观百姓看傻子的眼神又回来了。
林夫子疼得正要把那句“荒唐”骂出口,突然感觉领口一紧。
“我家相公请你上去,你就上去,哪那么多废话!”铁红袖单手拎着林夫子的后脖领子,跟拎只小鸡仔似的,直接把他扔到了高台中央。
“哎哟我的老腰……我的玉带!”林夫子吓得魂飞魄散,落地时裤腰带都崩开了,场面一度非常不体面。
苟长生没理会这场闹剧,面色肃穆,大袖一挥,摆出一个极其唬人的起手式。
他假模假样地走到供桌前的香炉旁,借着缭绕的烟气遮挡,两只手在袖筒里疯狂互搓。
袖袋暗层里的薄荷油混合着特制的发热石粉,在掌心迅速升温,那股子钻心的凉意混合着灼热,瞬间让手掌变得通红如铁。
“气沉丹田,神游太虚……”苟长生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脚尖却在神台下方一块略微凸起的青砖上轻轻一踢。
那是老秦昨晚连夜挖通的“排气口”。
这底下连着城东那口沸腾的地热井,本来是给澡堂子通暖气的,现在全导到这块空心地砖
嗤——
极其细微的蒸汽声从石缝里钻出来,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了一下。
苟长生一步跨到林夫子身后,双掌并没有触碰到老头的身体,而是隔着三寸距离,虚虚地按向命门穴。
“起!”
一声低喝。
林夫子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后腰那一块像是被贴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带着清凉之气扎了进去。
那是薄荷油挥发的凉意,加上石粉的灼热,再配合脚底板那蒸腾的地气。
原本僵死的肌肉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瞬间松弛。
那种卡住神经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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