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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工分券一出,全寨卷成麻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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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晒谷场上的北风吹得人脸皮子生疼。

苟长生拢着袖子,蹲在一堆半人高的账本前,鼻尖冻得通红。

他身旁烧着个硕大的火盆,里头火苗子正欢实地舔着空气。

全寨子几百号土匪、家属,连带着刚收容的流民和杀手,都眼巴巴地瞅着。

“相公,真烧啊?”铁红袖拎着那把秃毛大扫帚,一脸肉疼,“那里面可记着前年抢的王员外家的金山,去年劫的李掌柜家的银海,还有那几箱子……”

“烧,必须烧。那哪是钱啊?那是通缉令上的呈堂证供。”

苟长生随手抓起一本写着“大离历三十年春劫余记”的册子,毫不犹豫地扔进火里。

火舌瞬间吞没了纸张,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儿飞向半空。

他站起身,拍掉指尖的纸灰,眼神悲悯地扫过众人:“从今儿起,长生宗……不对,咱这黑风寨得改个活法。老本吃完了,旧账烧没了。以后,力气换饭,手艺换衣。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凭本事吃饭。”

人群里一阵骚乱。

“宗主,不抢了,咱喝西北风啊?”李莽嗓门最大。

“西北风凉,伤胃。”

苟长生从兜里摸出三个颜色各异的小木牌,在手里掂了掂,那声音脆生生的,“看好了。赤牌,兑一碗大肥肉片子汤;青牌,兑一双咱织造坊出的厚底牛筋鞋;至于这块金牌……”

他故意顿了顿,月光下那块漆金的小木板闪着诱人的光,“可预约‘宗主亲授长生心法’一次。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底下“哄”的一声全笑了。

“宗主,您那心法……跟那馊粥是一个味儿不?”

“换双鞋还行,听你讲课?那不得困死。”

苟长生也没恼,只是斜眼瞧了瞧人群后头那个铁塔似的汉子:“石墩,你那一百担水,挑完了?”

被称为石墩的壮汉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地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黑乎乎的竹签子:“挑……挑完了,肩膀皮都磨飞了三层。”

“牌子拿走,晚上去后山禅房找我。”

苟长生把那块唯一的金牌拍在石墩手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贼快——主要还是因为穿得薄,冻得。

当晚,后山禅房。

石墩趴在窄小的硬板床上,浑身紧绷得像块生铁,牙关咬得嘎吱响。

苟长生卷起袖子,手心里倒了点自己瞎琢磨的红花油,一巴掌呼在石墩那隆起的背肌上。

“哎哟!”石墩惨叫一声,震得房顶灰土簌簌往下掉。

“闭嘴。你这是常年练横练功夫留下的病灶,经脉淤堵得像城门口的下水道。不给你按通了,你这辈子也就停在锻体后期,别想摸到开脉的边儿。”

苟长生一边吐槽,一边使出了前世在盲人按摩店偷师的“降龙十八按”。

其实哪有什么心法,他只是发现,这个高武世界的武夫普遍由于暴力修炼,肌肉纤维里全是微小的创伤和结节。

只要手法到位,把那些“气结”揉开,修为自然会有一个爆发。

石墩从最初的惨叫,慢慢变成了压抑的哼唧,最后竟然打起了如雷的呼噜。

苟长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骂:这货的皮简直比野猪还厚,按得老子手都酸了。

第二天清晨,晒谷场。

“哈!”

一声暴喝惊醒了全寨的鸟。

众人揉着眼跑出来,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石墩光着膀子,单手托着寨门口那个用来镇风水的、足有八百斤重的青石磨盘,在场子里正跑着圈呢!

“我开脉了!我竟然开脉了!”石墩一边跑一边狂笑,声音震得房檐响,“宗主摸了我一顿,我那堵了十年的气门竟然通了!”

全场死寂。

三秒后,那群原本在抠脚、晒太阳的土匪像疯了似的冲向招工告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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