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拳轰飞牛捕头,全寨抢着舔宗主鞋!(2/2)
“呲——”
浓烈的白烟夹杂着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在那漫天飞舞的“金粉”映衬下,整个山谷仿佛真有神灵降世,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牛捕头那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给吓散了。
他抬头看着那个坐在崖顶烟雾缭绕中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一身随风鼓荡的长袍,以及那仿佛在俯瞰蝼蚁般的淡漠姿态。
这是什么手段?
撒豆成兵?呼风唤雨?
自己居然想偷袭这样一位存在的人?
“噗通!”
牛捕头膝盖一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他把头磕得邦邦响,额头上的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宗主在此清修!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连滚带爬,甚至不敢站起来,就这么手脚并用地像条丧家犬一样往山下逃去,连那把断刀都不要了。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或者说,单方面的吓唬人结束。
战果清点出来的时候,苟长生自己都乐了。
己方损耗:三坛过期火油,五斤用来制造烟雾的陈年熊粪,以及小豆子吹海螺吹缺氧了差点背过气去。
缴获:制式横刀四十把,皮甲三十套,没来得及带走的干粮一百斤,甚至还有那个牛捕头落下的钱袋子,里面装着沉甸甸的五十两纹银。
这买卖,一本万利啊!
“宗主威武!宗主神功盖世!”
麻三这会儿也不怕死了,满脸通红地冲过来。
他手里居然捧着苟长生刚才不小心踢掉的一只破鞋,那表情虔诚得就像捧着传国玉玺。
“都别挤!让老子先舔一口!这鞋底子上肯定沾了仙气!”
“我也要舔!我也要舔!”
“师父!您收了我吧!”小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苟长生的大腿,“我也想学那种一挥手就冒金光的法术!”
苟长生头皮发麻,一脚踹开麻三凑过来的大脸,顺手把鞋抢回来套上。
“舔什么舔!那上面踩了狗屎你们没闻见吗?”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整理被扯乱的衣服,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人心可用。
这帮山贼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这种盲目的崇拜正是现在最需要的凝聚力。
这出空城计虽然险,但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转过头,看见铁红袖正蹲在角落的一块大青石边上。
那股子刚才还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霸气早就没了影。
她笨拙地捏着一根还没她手指头粗的绣花针,正对着月光,给苟长生那件被撕成布条的宗主袍子做缝补。
针脚歪歪扭扭,比蜈蚣爬还难看。
但她缝得很认真,时不时还用牙齿咬断线头,憨憨地吸溜一下鼻涕。
苟长生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这傻婆娘。
他刚想过去说两句软乎话,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山下的官道尽头,一队快马正如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过。
那些骑士身穿黑色劲装,背负长剑,马背上的行囊鼓鼓囊囊,最显眼的是他们肩膀上绣着的一个暗红色图腾——两把交叉的长剑刺破苍穹。
那是……武盟的标志?
这个时间点,武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看那个方向,分明是冲着隔壁那座以凶残着称的断魂崖去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苟长生心头升起。
他脸上的那一丝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狐狸嗅到陷阱时的警觉。
“别缝了!”
苟长生一把拉起还在跟针线较劲的铁红袖,声音低沉而急促。
“传令下去,全寨议事!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到聚义厅,连看大门的狗都得给我抱过来!”
麻三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闻言一愣:“宗主,咋了?咱不是刚赢了吗?”
苟长生眯着眼,看着那队消失在夜色中的快马,冷笑了一声。
“赢?这才哪到哪。”
“备好笔墨,今晚,我要给那帮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写一封‘大’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