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婆练拳震塌房,我靠蒙太奇稳住全场!(1/2)
那阵没由头的眼皮跳动,在下一秒得到了堪称“震耳欲聋”的应验。
“哈——!”
铁红袖气沉丹田,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紧接着便是一记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的直拳。
这一拳并未打向空气,而是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议事厅中央那根需两人合抱的承重红松柱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只有令人牙酸的“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头顶瓦片如同下饺子般哗啦啦坠落的声音。
灰尘瞬间腾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咳……那个,红袖啊……”苟长生一边挥袖驱赶面前的灰尘,一边心疼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房梁。
这可是寨子里唯一不漏雨的大厅,昨晚他还盘算着能不能把梁上的金漆刮下来卖点钱呢。
“相公!我觉得通了!”铁红袖站在废墟中央,一脸兴奋地收回拳头,完全没在意脚边刚砸下来的一块碎瓦,“刚才那股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就是你说的‘浊气排空’吧?”
苟长生嘴角抽搐。那不是浊气排空,那是你要把家拆空。
还没等他组织好怎么夸这败家娘们儿,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侧门飘了过来。
“哟,宗主真是好手段。”柳七娘倚着还没塌的一截断墙,手里捏着帕子掩住口鼻,眼神里全是嘲弄,“传个功就能把咱黑风寨唯一像样的房子给拆了。若宗主真有那通天彻地的本事,怎么连自家屋顶都护不住?这大晚上的,是打算让弟兄们陪您二位睡露天坝?”
周围赶来看热闹的山贼们窃窃私语,看向苟长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毕竟,房子塌了是实打实的倒霉事,跟神仙手段怎么看都不沾边。
苟长生心头一紧。这娘们儿,这时候还要递刀子。
他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将那一脸的心疼硬生生憋回去,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甚至带着点“孺子不可教”的遗憾神情。
他没理柳七娘,而是背着手,缓缓走到那根断掉的柱子前,伸出手指,在断茬处轻轻抹了一把。
“肤浅。”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清冷的傲气。
苟长生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山贼,最后定格在柳七娘脸上:“若是只想护住一间破屋,本座只需一道定风符即可。但这武道修行,讲究的是什么?是不破不立!”
他猛地一挥袖子,指着那堆废墟,声音拔高了八度:“红袖体内淤积了二十年的荒古浊气,今日一朝得泄,这凡俗的木石岂能承受?这房子不是塌了,它是替红袖挡了一劫!它是‘殉道’了!”
众山贼听得一愣一愣的。房子还能殉道?
“而且……”苟长生忽然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头顶,“凡俗之地,浊气太重,已不适合红袖如今的境界。本座夜观天象,这黑风岭后山,明日辰时,必有甘霖降世,地涌灵泉。那是本座早年布下的‘长生洞天’局,如今时机已到,该启用了。”
“长生洞天?”麻三眼珠子都亮了,“宗主,那是啥?”
“那是真正的仙家福地!”苟长生一脸肃穆,“明日全寨移居后山石洞,谁也不许迟到!”
柳七娘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行,那我就等着看明天的仙家福地。别到时候是个漏风的耗子洞。”
等人群散去,苟长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豆子!老瘸子!”他压低声音嘶吼,“快!拿上铲子和水桶,跟老子去后山!”
这一夜,黑风岭暴雨倾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睡觉的好天气。
但对于苟长生来说,这是要命的一夜。
后山那个天然石洞里,苟长生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一包刚从库房翻出来的萤石粉,正像个装修工一样,疯狂地往岩壁高处涂抹。
“涂匀点!别坨在一起,要有那种……那种星辉洒落的朦胧感!懂不懂什么是朦胧感?”苟长生一边指挥小豆子,一边把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揣进怀里暖和。
另一边,老瘸子正对着一口大锅发愁。
“宗主,这薄荷叶子加甘草,再兑上这一大缸雨水,真能成‘灵泉’?”老瘸子吸了吸鼻子,那味儿冲得他脑门疼。
“少废话,多放薄荷油!”苟长生咬牙切齿,“要的就是那种一进门就让人天灵盖发凉的感觉!凉,他们才会觉得是‘灵气’入体!这是心理学……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赶紧煮!”
雨声掩盖了山洞里忙碌的叮当声。
次日辰时,雨过天晴。
当柳七娘带着一脸看戏表情的众人来到后山洞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阴暗潮湿的石洞,此刻竟隐隐透出一股幽幽的蓝光。
岩壁之上,仿佛镶嵌着无数细碎的星辰,虽然光芒微弱,但在昏暗的洞中却显得格外神圣。
更绝的是那股气息。
刚一迈进洞口,一股极其清凉、甚至有些刺骨的空气便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嘶——”麻三打了个哆嗦,随即瞪大了眼,“好凉!这气……真的往骨头缝里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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