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之我在苏府当小妾 > 第33章 活水囚心

第33章 活水囚心(1/2)

目录

角院的窗户窄小而阴暗,仅能透进方寸之光,又被厚重的织锦帷幔遮去大半。

王婉晴一动不动地坐在紫檀雕花圆凳上。钗环尽褪,素衣灰暗,一张精心描绘过的脸此刻如覆寒霜,那双曾经盈盈含情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一角飞檐。

苏明远最后那句决绝的命令如同魔咒,反复在耳边回响:“……禁足角院……不得出入……”

她成了苏府最深处的囚徒。

这个认知狠狠烫在心尖。曾几何时,她是这府邸风光无限的女主人,端坐正堂,接受阖府仆婢的叩拜。如今,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角落。

家族的过往如同一幅沉重的画卷,在心头缓缓铺开。

她的父亲,从小便对她耳提面命:“嫁入高门,便是你的天命。不为妻室,便为弃子。身为正妻,拴不住主君的心,便是王家之耻,便是无能。”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母亲那张永远笼罩在威严阴影下的脸。她幼时,不过三岁,懵懂地背《女诫》,只因颠倒了顺序,便被母亲手中的戒尺抽打掌心。

“这都记不住,养你何用?若不能成器,便连个物件儿都不如。”

那冷酷的呵斥仿佛就在眼前。“连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王家的米白养了你。”那训斥让她胆寒,让她拼命在苏明远面前伪装温良贤淑。

可如今……她的伪装被当众撕开,她的“无能”被彻底揭露!不能“拢住”苏明远的心,反而被夺去了主母的尊严和自由。父亲若知晓,只怕会毫不犹豫将她视为家族的污点,弃如敝履。

父母的声音,在脑海中嗡鸣交织:

“别存那些痴傻念头。琴棋书画只是点缀,女红中馈亦是末节。顶顶要紧的,是抓住男人的心,生下儿子。撑得住家,做不到这些,你读再多书,绣再好的花,都是虚妄。”

王婉晴记得年幼时大雪,她病弱,母亲难得温存片刻,为她擦拭脸颊的手帕带着冷冽香气。

“晴儿乖,快点好起来。我已求得大夫人同意,过几天你就到她屋里去。以后大夫人的嫡子就是你亲哥哥。你不可再叫我母亲,有了这王家嫡女的身份,你的未来定会风光无限。莫学母亲,做这空有一身才名,却笼不住夫心养不住娇儿的……无用之人。”

那“无用”二字,从母亲自己口中说出来,比父亲的鞭挞更让她恐惧。

如今失去了主君的宠爱与信任,她这位“主母”,不过是个空有其名的囚犯。在这深宅内苑,无宠、无子、无权……意味着连最低贱的仆婢都可以在背后耻笑。

王婉晴仿佛看到无数双嘲弄的眼睛在暗处窥视。

心被恐惧紧紧攥住。郑茗!都是那个贱人!是她迷惑了苏明远。是她抢走了属于她王婉晴的一切,郑茗毁了她的前程,毁了她的地位,将她打落尘埃囚禁于此!

“夫人,您……喝口参茶吧?”一个怯懦的声音响起,是新派来看守她的一个小丫鬟,缩在门边,瑟瑟发抖。

“滚!”王婉晴一挥袖,将案上青玉茶盏扫落在地,滚烫的茶水四溅。

“给我滚出去!”王婉晴嘶声尖叫,声音在空寂的角院里回荡,更添几分凄厉。

胸中的绝望快要将她撕裂。眼角瞥见窗边高几上那个空荡荡的描金漆盒,里面散落着她百无聊赖时叠的几只纸鹤——那是素柔姐姐儿时教她叠的。

她看着那些精巧的纸鹤。雪白的、靛青的、鹅黄的……曾经想折出百般花样讨巧,母亲那张表情轻蔑的脸在眼前浮现:

“王家嫡女摆弄这些无用的纸片作甚?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如何装扮妥当,讨你父亲欢心,讨未来夫婿欢心。连人都讨不了好,手巧折得再美,也是废物。”

王婉晴折的不是纸鹤,是她被母亲斥为“无用”的青春,是她所有精心装扮却终被弃如敝履的讨好!

“囚住我的身,岂能囚住我的心?郑茗!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王婉晴蓦地从圆凳上站起,踉跄着扑向房间角落装着素柔姐姐遗物的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