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之我在苏府当小妾 > 第27章 烈火烹油

第27章 烈火烹油(2/2)

目录

“大人好好看看。西滩盐碱,寸草不生,赋税流失。引水之策虽耗资巨大,却是一剂猛药。”

她指尖点在图上,“李通判畏缩,廊州官吏短视,那些后宅闲话能治得了盐碱?能解黎民百姓之苦?可对得起素柔夫人的‘托付’?”

郑茗逼视着他。“你是要在女人身上找片刻慰藉,还是——与我一道,”郑茗指尖狠狠按在图纸核心区域。“让那些嚼舌根的人看清楚,你苏明远胸中装的,究竟是蝇营狗苟,还是家国黎民?今夜,是继续沉沦,还是……破局?”

苏明远眼中的浊气仿佛被激流冲散,眼神清亮起来。

他一把抓住图纸另一边,目光如炬:

“你的全盘计算。灌溉需开多少渠?淤土掺沙比例几何?何处引水最省工?今夜若算错一处——”

郑茗在苏明远眼中看到棋逢对手的光芒。

“你休想出这个门!”苏明远道。

她抬手应声:“取笔来!”俯身案前……

灯花噼啪,窗外雨急。狭小屋内只剩纸页沙沙与激烈争论,精辟见解几欲刺破雨夜。墨迹蜿蜒于图纸之上。偶尔,两人目光相撞,那锋芒沉淀为一种难言的默契。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远揉着酸胀眉心,连日疲惫与方才亢奋交织,他眼底布满血丝。他撑案起身,走向角落那积尘的紫檀木箱,那是白日里要抬到书房去的苏父旧物,因书房还未收拾妥帖暂时放在这的。

“父亲当年在廊州,亦曾困于盐碱……”他声带追忆,指尖拂过铜锁,轻轻按下机括。

“咔哒。”

箱内仅几卷旧稿、数方残砚,以及一个素白锦缎包裹的长条物。

苏明远解开锦缎。

从里面拿起一绢本,细看后顿时脸色狐疑。

“怀安……”他声音里似乎透着试探。

“……幼时可曾习过《楚辞》?”

郑茗的目光还在案头的图纸上,想也没想,本能摇头。

静默了一会,她才缓缓抬头,目光对上苏明远狐疑的眼睛,这才低头看向他手中的画。

是一幅绢本设色的小像。

画中女童穿着水红襦裙,梳双丫髻,静坐于盛放的玉簪花旁。专注的读着《楚辞》。那眉眼精致,尤其那双微挑的杏眼,透着精心教养出的刻板娴静。

右下角一行清隽小楷:

“茗儿于玉簪花下习《楚辞》,父云龙绘。”

“呃……”郑茗一时语塞。父亲的东西怎么在苏家?想到这,她灵光一闪,挑眉瞪向苏明远,语气透着娇蛮:

“我父亲是学政!我学没学过《楚辞》?你问的什么废话!”

苏明远拿起画下一张旧笺,郑茗劈手夺过,是父亲郑云龙的手笔:

“严训兄安鉴:

小女茗儿五岁,性情温良,贵府明远年长茗儿七岁,亦卓尔不群。你我既为知己,同怀济世之志,何不亲上加亲,成就一双小儿女的天作之合?使我两家成姻亲之谊,岂非美事?”

信中文雅含蓄,却清晰透露出郑云龙对苏严训的敬重与彼此志同道合的深厚情谊。

郑茗把那页信纸夹在画中,放回箱子,不敢再看苏明远。

翌日清晨,雨歇风住。

苏明远推开郑茗的房门,疾步而出。

廊下,王婉晴身形猛的一晃,碗中汤羹险些泼洒。她牙关紧咬,挤不出一丝声响,唯有一双眼中怨毒如潮,几乎要将那扇门灼穿。

她猛然转身,如一缕被地狱之火灼伤的青烟,狼狈溃散在清冷的晨光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