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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站稳脚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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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站稳脚跟

崇祯十八年六月初一,望海城。

雨水冲刷过的城墙露出斑驳的伤痕,但不再有炮火轰鸣。港口里,工匠们正在打捞沉船,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代替了厮杀呐喊。南门外新立起一片坟茔,四千二百三十七个木牌整齐排列,迎着海风肃立——那是围城战中阵亡的将士。

崇祯站在坟前,身后是朱慈烺、郑芝龙、郑成功、朱允熥等文武官员。没有仪仗,没有奏乐,只有海浪拍岸的单调声响。

“朕对不起他们。”崇祯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他们本该在故土安葬,有子孙祭扫。如今却埋在这万里之外的异乡,连墓碑都不敢刻真名——怕清军知道了,祸及家人。”

郑芝龙单膝跪地:“陛下,海上儿郎不讲究这些。能死在为大明朝开疆拓土的战场上,是他们的福分。”

“不是福分,是无奈。”崇祯摇头,“若能安居乐业,谁愿马革裹尸?所以朕今日在此立誓——”

他转身面向众人,一字一顿:

“三年内,朕要让新杭州的百姓吃饱穿暖,让将士们有家可归,让这片土地……真正成为汉家人的新家园。若违此誓,天厌之!”

誓言在海风中传开,守陵的士兵们红了眼眶。三个月前,他们还是流亡海上的丧家之犬;三个月后,他们有了可以誓死守护的土地,有了愿意为之效死的君王。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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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三,红石山矿场。

潘云鹤挂着拐杖——围城战时摔伤了腿——站在新建的冶炼炉前。炉火映红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也映红了炉口流淌出的铜水。

“成了!”老工匠激动得声音发颤,“这炉子一天能炼三千斤铜!抵得上过去三个月的产量!”

朱允熥蹲在炉旁,用铁钳夹出一块铜锭。铜锭呈暗红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质地均匀,几乎没有杂质。

“是富矿。”他看向潘云鹤,“按这个产量,两个月内就能补齐火炮损失,还能铸一批新炮。”

“不止。”潘云鹤指向山脚新建的工坊,“郑公从南洋弄来的水力锻锤昨天安装好了,一天能锻五百斤熟铁。有了熟铁,就能做更精密的零件——火铳的弹簧、炮车的轮轴、甚至……钟表。”

钟表。这个词让朱允熥眼神微动。靖海军三百年传承,最精密的技艺就是制钟——不是西洋的自鸣钟,是结合了华夏水运仪象台原理和西洋齿轮技术的“天文钟”,能精准测算经纬度。

“陛下知道吗?”

“知道。”潘云鹤压低声音,“陛下说,要建一座‘格物院’,专门研究这些奇技淫巧……不,是‘实用之学’。你靖海军那些图纸、郑公从南洋弄来的西洋书籍、汤若望留下的手稿,都要收进去,让工匠们学习、改进、创新。”

朱允熥沉默片刻:“陛下不怕……士林非议?”

“这里没有士林。”潘云鹤笑了,笑容里有种解脱感,“只有想活下去的人。在生死面前,什么‘道器之辩’都是狗屁。能杀敌的炮就是好炮,能种出粮食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这话粗鄙,却道出了新杭州的现实——这里没有江南的文人清议,没有北京的党争倾轧,只有最朴素的生存逻辑。

“对了,”潘云鹤想起什么,“陛下让你去一趟港口。郑成功从台湾带来几个人,说是……懂得造船的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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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木棚里,郑成功正在给崇祯演示一件东西。

那是一艘船的模型,长约三尺,形制古怪——既有中式帆船的硬帆,又有西洋船的流线型船身,船底还有龙骨结构。

“这是臣在台湾时,与几个老船匠琢磨出来的。”郑成功指着模型,“咱们的福船载货多但航速慢,荷兰人的船快但吃水深。臣就想,能不能取长补短?”

崇祯仔细端详。模型做得精细,连船舵的传动机构都清晰可见。

“试过吗?”

“在台湾试过一艘小的,载重两百石,顺风一日能走一百五十里,比同等的福船快三成。”郑成功顿了顿,“可惜……城破时,船也烧了。”

“船匠呢?”

“带来了三个。”郑成功指向棚外。那里站着三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局促地搓着手。都是闽南口音,自称祖上在泉州船厂干过,后来被郑芝龙招到台湾。

崇祯亲自走出去,用闽南话问:“这船,真能造大?”

为首的老匠人跪下:“回陛下,能!只要木料够,工具齐,五百料(约250吨)的大船,半年能造一艘!”

五百料,相当于中型战舰的吨位。如果真能比传统福船快三成,那意味着海上机动性的巨大提升。

“需要什么?”

“上好杉木三百根,铁钉五千斤,桐油三百桶,还有……”老匠人犹豫,“还要会算‘船式’的先生。这新船型,光靠经验不够,得算。”

“算”指的是船舶设计中的数学计算。崇祯想起来,郑和下西洋时,随船就有专门的“算手”,负责计算船体强度、载重、稳性。

“朱允熥。”他回头,“靖海军里,可有懂船式算法的人?”

朱允熥点头:“有。先父在世时,曾重金从澳门请来一个葡萄牙船师,学了西洋算法。臣虽不精,但图纸还保存着。”

“好!”崇祯拍板,“潘先生,你统筹木料、铁料。郑成功,你负责监造。朱允熥,你提供算法支持。三个月内,朕要看到第一艘新船下水!”

命令层层传达。整个新杭州的资源开始向造船倾斜——红石山的铁,雨林深处的硬木,高山族送来的桐油,甚至靖海军珍藏的西洋测量仪器,全部集中到港口。

这是一次赌博。把有限的资源投入到一艘未经实战检验的新船上。

但崇祯知道,必须赌。因为下一次敌人再来时,不会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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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军议厅。

郑成功带来了更详细的中原战报——不是官方塘报,是郑家在大陆的暗桩通过商船辗转传来的。

“李自成……没死。”郑成功第一句话就让满座震惊。

崇祯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去年五月,李自成在九宫山被地主武装杀害,是清军放出的假消息。”郑成功展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实际上,他率残部转入山西,与当地土寇合流,今春已重新聚起五万人马,打出‘顺’字旗。”

沐天波独眼圆睁:“这贼子!命真硬!”

“不止。”郑成功手指移向河南,“张献忠的养子李定国,在霍山失踪后,实际是北上投了李自成。现在李自成的部下,有原大顺军,有张献忠残部,还有山西的土寇,成分复杂,但……战斗力不弱。”

崇祯缓缓坐下。历史在这里出现了分叉——李自成没死,李定国投了李自成,中原的局势更加混乱了。

“清军呢?多尔衮什么反应?”

“多尔衮病重。”郑成功压低声音,“据北京传来的消息,已卧床三个月,政务由多铎和济尔哈朗把持。这两人不合,多铎想全力南下剿灭南明余孽,济尔哈朗主张先稳定北方,尤其是……防备李自成。”

内斗。满清贵族也逃不过权力争夺。

“南明那边呢?”

郑成功苦笑:“更乱。隆武皇帝在福州,鲁王在绍兴,两家为‘正统’打得不可开交。广西还有靖江王自称监国,湖广何腾蛟、堵胤锡各自为政……说是‘南明’,实则是十几股势力,互相牵制,谁也成不了气候。”

厅内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大陆已经彻底碎片化,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能统一抗清的力量。而满清内部不稳,也无力一举平定南方。

这是真空期。也是……机遇期。

“陛下,”郑芝龙开口,“咱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是趁大陆混乱,派船队回福建、广东沿海,收拢残部,扩充实力;二是埋头发展新杭州,等大陆打出个结果再说。”

很务实的选择。但崇祯想得更远。

“都不选。”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台湾,“先拿回台湾。”

众人愕然。

“台湾刚丢,清军立足未稳,施琅又遭重创。”崇祯分析,“更重要的是——台湾离福建近,咱们占了台湾,就等于在大陆门口插了根钉子。清军要防我们,就得分散水师力量;南明那些势力想找外援,第一个就会想到我们。”

这是战略棋局。台湾不是目的,是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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