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帮我把衣服脱了(2/2)
夏炎墨看她哭了,高大的男人站在炕边,面对特务木仓口都面不改色的夏团长,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掀开被子。
只见她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腕,本来白白嫩嫩的肌肤,但现在一片通红,上面还有成片红色的小点,一个着急伸手就要去解她颈间的扣子。
但当指尖碰到她颈间细嫩温软的肌肤,手背也碰到一片软腻的颊肉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下缩回了手。
“我去找人帮忙,”夏炎墨僵着张俊脸跑了出去。
“哎,你去……”
你去隔壁找马爱花,马大娘,这句话还没说出来,人就没影了。
————
当田玉兰擦洗完身体,涂上药膏,吃了一碗红糖鸡蛋,感觉自己又又重新活过来了,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夏炎墨请了村长的媳妇王秀英来帮忙,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支药膏,也请她帮忙给涂上,还重新做了一碗红糖鸡蛋,也让村长媳妇喂给了她。
“玉兰呀,你怎么和夏团长认识的?”
“他怎么在你家里啊?”
“还有你这孩子怎么越长越俊了,这皮肤又白又嫩,跟那嫩豆腐似的!”
“你看我这老树皮似的手,碰你一下就一个红印子呢!”
“你今年也有18了吧,我家老幺……”王秀英哒哒哒,连珠炮似的一段话砸过来,砸的田玉兰晕头转向。
听的门外的夏炎墨,脸黑如墨,抬手敲了敲房门,打断了村长媳妇后面的话。
“大娘,忙完了吗,我多做了一碗红糖鸡蛋,你要不要也吃点?”
田玉兰……
感谢救命!
但想到刚刚那碗糖水鸡蛋的味道,忽然感觉,她还能再来一碗。
“唉,好了,好了,夏团长,我这就来。”王秀英帮田玉兰盖好被子,起身去开门。
——————
夏炎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木门,神色不明。
他在王秀英帮田玉兰收拾的两个小时里,已经把她在村里的情况打探的清清楚楚。
除了田玉兰是烈士遗孤外,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
父亲牺牲,母亲病逝,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家照顾母亲,
但是普通姑娘箭法有这么厉害吗?
连杀两人依旧面不改色。
似乎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还有她那身细腻如玉瓷的肌肤,也不像这偏僻山村能养出来的。
她的身份和她所表现出的东西,严重不符。
但是村里人又都证实这个人没有问题,她就是田玉兰。
不管那天在山上救他是巧合,还是有心人设的局,他都决定以身入局!
木门轻轻一响,夏炎墨蓦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