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玄武门布防(1/2)
晨曦刺破皇城的硝烟,将玄武门的城楼染成一片金红。这座见证过无数皇权更迭的雄关,此刻再次成为风雨飘摇的焦点——东门的厮杀声愈发惨烈,不明敌军的攻势如潮,而玄武门作为皇城通往北郊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敌军便能直插皇宫腹地,刚刚平定的局势将瞬间翻盘。
赵钰一身玄甲染血,披风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痂,他大步登上玄武门城楼,手中佩剑的剑鞘撞击着石阶,发出沉稳的声响。城楼之下,护城河水结着厚冰,冰面被昨夜的战火炸得坑坑洼洼,边缘的尖刺木桩上挂着残肢与碎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火药的焦糊味。
“殿下!”吴钩早已在城楼等候,他手持舆图,玄色劲装的袖口被剑刃划破,露出小臂上的一道血痕,“东门敌军攻势凶猛,约有三万余人,装备精良,悍勇异常,不似北狄骑兵,也非禁军旧部。情报组刚刚传回消息,敌军旗帜上绣着‘靖难’二字,为首将领身着银甲,疑似诚王旧部——苏定方!”
“苏定方?”赵钰眉头紧锁,指尖重重按在舆图上的玄武门位置,“诚王赵策已死,他的余党竟敢如此猖獗,还能集结三万大军,定是早有预谋!”他抬头望向城外,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冰冷刺骨,“玄武门是皇城命脉,绝不能失守!吴钩,你执掌战术部署;李铁柱,你率步兵死守城门;秦风,情报组继续探查敌军虚实,务必摸清他们的粮草补给与援军动向!”
“末将领命!”三人齐声应诺,声音在城楼之上回荡。
吴钩展开舆图,指尖划过玄武门的地形:“殿下,玄武门地势险要,城门高丈余,城墙厚三尺,利于防守。但敌军人数众多,且有攻城器械,需以火器为核心,辅以阵法防御。”他俯身指着舆图上的标记,“护城河冰面虽破,但仍可利用,令士兵在冰面凿出更多陷阱,铺设油脂,若敌军踏冰攻城,便可点火阻拦;城门内侧架设十门铁炮,对准冰面与城外开阔地,形成交叉火力;城楼上部署五千弓箭手,分三批轮射,压制敌军攻城云梯;步兵分为两阵,前阵以鸳鸯阵守住城门缺口,后阵以马其顿方阵作为预备队,随时填补防线漏洞。”
“好!”赵钰颔首,目光扫过城下集结的士兵,“就按吴钩将军的部署行事!传朕将令:火器营即刻将四门铁炮移至城楼两侧,六门部署于城门内侧,午时之前务必调试完毕;步兵营由李铁柱统领,即刻加固城门,用水泥与巨石封堵缝隙,在城门后架设拒马;弓箭手登上城楼,备好火箭与穿甲箭,听令射击;斥候队沿护城河侦查,标记敌军攻城路线,及时回报!”
“诺!”军令如雷,城下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李铁柱扛着开山斧,大步走下城楼,声如洪钟:“弟兄们,给俺把城门堵死!水泥不够就用砖石,砖石不够就用尸体!今日咱们死守玄武门,谁也不许后退半步!”他亲自抱起一块数百斤重的巨石,稳稳地砌在城门缝隙处,玄甲下的肌肉虬结,额头上青筋暴起。士兵们见状,纷纷效仿,扛石的扛石,和泥的和泥,连伤兵都挣扎着起身,用断矛顶住拒马,眼中燃烧着悍不畏死的火焰。
城楼上,火器营的士兵们正忙着调试铁炮。他们将炮口对准城外的开阔地,用铅垂线校准角度,炮膛里塞满了铁弹丸与碎石,导火索被剪得长短一致,整齐地摆放在炮旁。一名年轻的炮手双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重要的防御战,手中的铁炮,便是守护皇城的利器。
“稳住!”火器营统领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总领教的法子,三点一线,宁慢勿偏!每一发炮弹,都要炸在敌军最密集的地方!”
年轻炮手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吴钩沿着城楼巡视,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处疏漏。他看到城楼上的箭楼有一处破损,立刻喝道:“那处箭楼,速用木板修补!敌军若用火箭攻击,极易起火!”又看到护城河边的斥候队侦查范围过窄,补充道:“斥候队再分出两队,沿护城河上下游探查,务必摸清敌军是否有迂回包抄的意图!”
赵钰站在城楼最高处,望着东门的方向,那里的厮杀声似乎越来越近。他知道,苏定方率领的三万大军绝非乌合之众,能在短时间内突破东门的外围防御,足见其战斗力之强悍。而自己麾下的士兵,经过昨夜的激战,早已疲惫不堪,兵力也仅剩两万余人,想要守住玄武门,难度极大。
“殿下,”秦风匆匆登上城楼,手中拿着一份密报,“情报组抓到一名敌军俘虏,经审讯得知,苏定方此次带来的三万大军,是诚王暗中训练的‘靖难军’,其中不乏江湖高手与退役的边关将士。他们的粮草补给藏在北郊的黑松林,由两千精兵守护,且苏定方已派人联络北狄残余势力,约定今日午时前后夹击玄武门!”
“午时夹击?”赵钰脸色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好一个毒辣的计策!若让北狄骑兵赶到,我们便会腹背受敌!”他转身看向吴钩,“吴钩将军,你可有对策?”
吴钩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殿下,敌军的软肋在粮草。黑松林距玄武门不过十里,若能派一支精锐奇袭粮草营,烧毁粮草,敌军军心必乱。同时,我们需在午时之前,击溃东门的攻城敌军,否则北狄骑兵一到,我们便插翅难飞!”
“奇袭粮草营,风险太大。”赵钰顾虑道,“苏定方定会派重兵守护,且黑松林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末将愿往!”李铁柱的声音从城楼下方传来,他大步登上城楼,浑身是汗,甲胄上沾着水泥与尘土,“俺率领一千玄甲兵,轻装简行,趁敌军主力攻城之际,奇袭黑松林,定能烧毁他们的粮草!”
赵钰看着李铁柱憨厚而坚定的脸庞,心中微动。李铁柱虽不善谋略,却勇猛过人,且玄甲兵配备足量手榴弹与连弩,奇袭之事,或许真能成功。他沉吟片刻,沉声道:“好!李将军,你率一千玄甲兵,即刻出发,务必在午时之前烧毁敌军粮草,速去速回!城门的防御,由我与吴钩将军坚守!”
“俺记住了!”李铁柱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吴钩叫住他,递过一张简易地图,“黑松林西侧有一条小道,可直达粮草营后方,那里的守卫相对薄弱。你带足手榴弹,抵达后先炸开营门,再用火油点燃粮草,切记不可恋战,得手后立刻返回!”
李铁柱接过地图,塞进怀里,咧嘴一笑:“放心吧!俺办事,你放心!”说罢,他大步走下城楼,很快便传来集结玄甲兵的呐喊声。
赵钰望着李铁柱远去的背影,心中默念:望川兄,你的部下果然个个悍勇,今日能否守住玄武门,便看这一遭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晨曦渐渐升高,东门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隐约可见敌军的旗帜在硝烟中晃动。玄武门的布防已基本完成:城门被水泥与巨石封堵得严严实实,外侧架起三层拒马,拒马之间埋满了手榴弹;城楼上的铁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城外,弓箭手们搭箭上弦,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步兵们结成整齐的方阵,手持长枪与盾牌,在城门内侧严阵以待。
“殿下,敌军开始向玄武门移动了!”一名斥候高声喊道。
赵钰登上城楼最高处的了望塔,举起李望川赠送的望远镜望去。只见远方的大道上,黑压压的敌军正在逼近,旗帜上的“靖难”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银甲将领正是苏定方,他手持长枪,身先士卒,身后跟着数辆攻城云梯与撞城锤,气势汹汹。
“准备迎敌!”赵钰高声喝道,声音穿透硝烟,传遍玄武门的每一个角落。
城楼上的铁炮手们立刻点燃导火索,弓箭手们拉开长弓,步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空气中的紧张气息越来越浓,连寒风都似乎停滞了,只剩下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与远处敌军的呐喊声。
苏定方率领大军抵达玄武门城下,勒住战马,银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抬头望向城楼之上的赵钰,眼中满是怨毒:“赵钰逆贼!你诛杀诚王殿下,篡夺皇位,今日我苏定方便率靖难大军,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赵钰冷笑一声,高声回应:“苏定方!诚王谋反作乱,祸国殃民,早已伏诛!你执迷不悟,勾结外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苏定方狂笑一声,抬手一挥,“攻城!拿下玄武门,诛杀赵钰,赏黄金万两,官拜一品!”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敌军发起了冲锋。攻城云梯被推到护城河边,士兵们踩着冰面,朝着城门冲来;撞城锤被数十名士兵推着,在冰面上蹒跚前行,目标直指玄武门的城门;弓箭手们则在后方列队,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楼。
“放箭!”吴钩高声喝道。
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立刻松开弓弦,密集的箭矢如黑云般落下,敌军纷纷中箭倒地,冰面上瞬间铺满了尸体。但敌军人数众多,前仆后继,很快便有士兵冲到城门下,开始架设云梯,用斧头劈砍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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