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情报组破困局（1/2）

朔风卷雪，寒彻骨血，北疆的冻土被冻得开裂，云州城军营的帐幕上结着一层薄冰，士兵们蜷缩在帐内，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杂粮饼，却依旧挺直脊背，擦拭着手中磨得发亮的兵器——粮草仅剩万余石，军械短缺过半，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守边护民的坚韧。

赵钰立在哨塔下，望着北方黑风口的方向，玄色戎装沾着雪沫，指尖冻得发紫，却依旧紧紧握着长枪。十日之后粮草便会耗尽，北狄若来犯，士兵们饿着肚子、穿着麻布防护，就算有火器阵法，也难撑多久，太子的阴招，几乎将北疆逼入绝境。

“殿下，再这样下去，士兵们怕是撑不住了。”周泰站在一旁，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三道边关的士兵，每日只吃半饱，有的新兵冻得手脚生疮，却依旧坚守防线，再没有粮草补充，怕是会出乱子。”

赵钰沉默点头，眼底满是沉重。他已派李锐带着斥候队，试图从西域商路寻找粮食来源，却杳无音讯；派张砚暗中联络朔州的官员，想要疏通关系，也被太子的亲信阻拦，走投无路之际，他甚至想过向李望川求援，却又怕连累李家坪，让太子坐实“勾结反贼”的罪名，只能咬牙硬撑。

他不知道的是，远在山南道的鹰嘴崖，李望川早已通过情报组，得知了北疆的绝境。

鹰嘴崖议事堂内，炭火噼啪作响，却暖不透帐内的肃杀。李望川立于案前，手中攥着一封染着风雪的密信，是小五从京城情报组传回的急报——北疆粮草被扣、军械短缺、士兵忍饥坚守的消息，字字清晰，句句扎心。

“太子这狗贼，为了争权，连戍边将士的死活都不顾，连北疆的防线都敢毁，真是丧心病狂！”石破山（此处为李家坪的石破山，之前驰援北疆的是另一人？不，之前243章是石破山率300精锐驰援，这里李家坪留守的是其他工匠，修正：李石头）李石头攥着拳头，怒拍案桌，炭火溅起火星，眼底满是怒火，“总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北疆若破，北狄南下，山南道也难逃战火，我们赶紧调粮草、运物资，支援赵钰殿下！”

吴钩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短刀，刀光冷冽：“总领，太子截留粮草，罪证确凿，我们不仅要送物资救急，还要收集证据，在京城散播，让天下百姓看清太子的真面目，断他的民心，也让他不敢轻易对北疆动兵。”

李望川指尖按在案上的舆图，从山南道到北疆的秘密通道被红笔勾勒，眼神沉凝如渊，语气果决：“小五在京城情报组根基已稳，立刻传我命令——其一，让小五潜入朔州通判王坤在京城的府邸，收集太子授意截留粮草、王坤受贿作乱的证据，包括密信、指令、贿赂账本，务必做实罪证，暗中散播至京城官员与百姓手中，让太子腹背受敌；其二，让李婉儿立刻联系江南商队张诚，整合李家坪粮仓的三万石粮食、两千斤硝石硫磺、五百套铠甲、百枚手榴弹，伪装成普通货物，走望川商盟的秘密通道——西域商路支线转北疆暗线，避开太子的关卡，由李锐在北疆接应；其三，让情报组沿途设伏，保护运输队安全，若遇太子追兵，能避则避，不能避便杀，绝不能让物资有失！”

“是，总领！”众人齐声应诺，转身立刻行动，帐内的炭火似乎也因这股果决，燃得愈发旺盛。

京城，深夜。一处偏僻的宅院，小五身着黑衣，如狸猫般翻过围墙，潜入了王坤在京城的府邸。王坤是太子亲信，此次截留粮草，得了太子不少赏赐，府邸内守卫森严，却难不住小五——他在京城潜伏半年，早已摸清府邸布局，避开巡逻的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书房。

书房内烛火未熄，王坤的贴身小厮正在整理账本，小五屏住呼吸，藏在梁上，待小厮离开后，立刻跃下，翻找书桌抽屉。很快，一封封太子写给王坤的密信被找出，字迹是太子亲笔，写着“截留北疆粮草，断其后勤，逼赵钰作乱，朕好派兵剿杀”“事成之后，封你为朔州知府，赏银万两”；还有一本厚厚的贿赂账本，记录着王坤收受贿赂、勾结太子亲信的罪证；甚至有一份王坤重伤押运士兵、扣押运输队的详细记录，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小五将证据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刚要离开，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王坤回来了。他立刻藏在屏风后，待王坤进入书房，拿起桌上的密信查看时，小五趁机从窗户跃出，消失在夜色中，全程悄无声息，未惊一人。

次日清晨，太子截留粮草、王坤作乱的证据，便通过情报组的暗线，传遍了京城。官员们得知后，纷纷私下议论，怒斥太子不顾边境安危、残害忠良；百姓们得知后，更是义愤填膺，尤其是北疆籍的百姓，跪在皇宫外请愿，要求太子归还粮草、严惩王坤；连一些太子的旧部，也因忌惮民心，开始与太子保持距离，太子一时腹背受敌，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北疆的追兵安排。

与此同时，李家坪的粮仓与工坊内，百姓与流民们正自发帮忙装货。一袋袋粮食被搬上马车，一箱箱硝石硫磺、铠甲火器被封装整齐，贴上望川商盟的货物标签，伪装成江南的丝绸、西域的香料。李婉儿站在一旁，仔细清点物资，叮嘱张诚：“张总管，这条秘密通道虽隐蔽，却也凶险，太子若察觉，定会派追兵拦截，你务必让护卫队小心，优先保障粮食安全，就算丢了铠甲火器，也要把粮食送到北疆。”

张诚拍着胸脯，语气豪爽：“婉儿姑娘放心，我江南商队走这条线三年，从未出过差错，护卫队都是精锐，再加上情报组沿途接应，定能将物资安全送到北疆，绝不辜负总领与赵钰殿下的信任！”

三日后，运输队从李家坪出发，二十辆马车，五十名护卫，还有情报组的十名暗探随行，朝着西域商路支线驶去。沿途避开太子的关卡，走偏僻的山道与戈壁，遇到巡逻的禁军，便用望川商盟的凭证与贿赂蒙混过关，遇到小股土匪，护卫队与暗探联手斩杀，一路有惊无险，朝着北疆疾驰。

北疆，云州城外围。李锐带着斥候队，早已在秘密接应点等候。这些日子，他每日带着斥候队巡查暗线，避开太子的眼线，终于在第七日清晨，看到了远处驶来的运输队，马车上的望川商盟旗帜，在风雪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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