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一品土匪 > 第190章 流民涌入求助

第190章 流民涌入求助(1/2)

目录

平安路通到襄阳府界的喜悦还未散去,寒风便卷着一股沉闷的气息,从南阳府的方向漫了过来。青灰色的水泥路面上,商队的车辙还未干透,远处的尘土便顺着风势升腾而起,像一条黄色的巨龙,朝着府界碑的方向缓缓移动。

李望川刚送走王总管的商队,指尖还残留着水泥路面的温热,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那片尘土。他眉头微蹙,抬手搭在额前,朝着尘土升起的方向望去——那不是商队的规模,更像是一群人,密密麻麻,顺着官道朝着这边赶来,脚步杂乱,隐约能听到夹杂在风声里的哭闹声与咳嗽声。

“总领,那是什么?”赵二虎也察觉到了异常,握紧腰间的长刀,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不像是林虎的兵丁,兵丁行军不会这么杂乱,也不会有这么多哭闹声。”

李望川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是流民。”

话音刚落,远处的身影便越来越清晰。那是一支庞大的流民队伍,约莫上千人,沿着官道,一瘸一拐地朝着府界碑走来。他们大多衣衫褴褛,有的穿着破旧的麻布衣裳,有的甚至只披着一块麻袋片,寒风刮过,冻得他们瑟瑟发抖;头发枯黄如草,脸上满是污垢与干裂的血痕,嘴唇干裂起皮,渗着淡淡的血丝;手里要么拄着木棍,要么抱着破旧的包袱,包袱里似乎装着仅有的家当,沉甸甸的,却又轻得可怜。

队伍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木棍,走几步便要喘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绝望;有年轻的妇女,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孩子的小脸蜡黄,嘴唇发紫,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哭闹声,妇女一边走,一边低声安抚,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冻在脸上,结成了细小的冰珠;还有半大的孩子,跟着大人的脚步,赤着脚踩在冻硬的官道上,脚底磨出了血泡,却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

寒风卷着尘土,吹在流民的脸上,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朝着府界碑的方向,朝着平安路的方向,朝着李家坪的方向,艰难地前行着——他们听说,李家坪的李望川总领是个好人,推广高产作物,让百姓吃饱饭,还修了平安路,收留流民,给他们活路,所以他们从南阳府的灾荒之地逃出来,千里迢迢,只为找到一条活下去的路。

“总领,真的是流民,好多人……”苏凝霜站在李望川身边,看着流民的惨状,眼底满是心疼。她出身将门,见过战乱,却从未见过如此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奄奄一息,让人心头发沉。

李望川的眼神也沉了下来,指尖泛白。永熙年间,灾荒不断,南阳府今年更是遭遇了大蝗灾,蝗虫过境,庄稼颗粒无收,乡绅们趁机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官府不仅不赈灾,反而加重赋税,百姓们走投无路,只能流离失所,四处乞讨。这些流民,都是被灾荒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若是不收留他们,他们要么饿死在路边,要么被土匪劫掠,要么冻死在寒风里。

“总领,林虎的大军随时可能来,我们现在收留这么多流民,粮食、住处都是问题,而且还会分散我们的兵力,万一林虎趁机进攻,我们很难应对……”赵二虎忧心忡忡地说道。他不是不同情流民,只是现在局势危急,七千大军将至,他们手里只有一千多兵力,还要守鹰嘴崖、护工地,再加上这么多流民,压力实在太大了。

李望川转头看向赵二虎,眼神坚定:“他们是百姓,是我们要守护的人。我们修平安路,推广高产作物,图的就是让百姓吃饱饭、活下去,现在他们走投无路来求助,我们不能不管。”

“可是总领,粮食不够啊!”李婉儿也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村仓里的粮食,原本够我们李家坪三千百姓和修路的流民吃三个月,要是再加上这上千流民,最多只能撑一个月,而且住处也不够,我们的帐篷根本不够这么多人住。”

“粮食不够,就先把土豆、红薯拿出来,熬粥喝,先让大家活下去;住处不够,就立刻在工地旁边的空地上搭建帐篷,多砍些木头,多买些麻布,就算睡在地上,也要让大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李望川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赵老实,你带几个人,去统计流民的人数,分清老人、妇女、孩子和青壮年,登记造册,摸清大家的情况;赵大牛,你带弟兄们和流民里的青壮年,立刻去砍木头、搭帐篷,越多越好,务必让大家今晚有地方住;赵云英,你带着村里的妇女们,去熬土豆红薯粥,多熬些,让每个流民都能喝上一碗热粥;墨尘道长,你带着医馆的人,准备伤药和草药,流民们大多受了伤,还有的饿晕了,立刻救治;苏凝霜,你帮着赵老实统计,顺便安抚流民的情绪,告诉他们,我们会收留他们,让他们别害怕;李婉儿,你去商铺和村仓调运粮食、麻布、木头,务必保障物资充足;赵二虎,你加强安置点和工地的防御,派弟兄们巡逻,既要保护流民的安全,也要警惕林虎的人偷袭;李锐,你再派些斥候,盯着襄阳府的方向,一旦林虎的大军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总领!”众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赵老实带着几名老人,拿着纸笔,朝着流民的方向走去。流民们看到有人过来,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期待。“乡亲们,别害怕,我们是李家坪的人,总领说了,收留你们,给你们吃的、住的,你们跟着我们来,登记一下名字和情况,就能去喝热粥、住帐篷了。”赵老实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语气,脸上满是朴实的笑容。

流民们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即眼里涌出了泪水,纷纷朝着赵老实跪下,嘴里念叨着:“多谢总领!多谢大人!你们真是活菩萨啊!”

“快起来,快起来,别跪着,天这么冷,别冻坏了。”赵老实连忙扶起最前面的老人,“大家排好队,一个个登记,很快就能喝上热粥了。”

流民们连忙排好队,虽然依旧疲惫,却多了一丝生机,眼神里满是感激。赵老实一个个登记,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每登记一个人,心里就沉一分——这些流民,大多是全家逃难,有的失去了亲人,有的孩子饿晕了,有的老人冻坏了腿,实在太惨了。

赵大牛带着弟兄们和流民里的青壮年,拿着斧头,朝着附近的山林走去。斧头劈砍树木的声响此起彼伏,木头被砍倒,扛着运往安置点。流民里的青壮年们也格外卖力,他们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搭住处,也是在给家人搭住处,就算累得满头大汗,就算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肯停下,只是埋头干活,心里满是感激与希望。

安置点选在平安路工地旁边的空地上,平坦开阔,靠近水源,方便取水做饭。赵大牛指挥着大家,用木头搭起帐篷的架子,再盖上麻布,虽然简陋,却能遮风挡雨。一个个帐篷很快搭建起来,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片小小的村落,在寒风里透着一丝温暖。

赵云英带着村里的妇女们,在安置点旁边搭起了灶台,支起了几口大锅,烧起了柴火。锅里装满了水,放入了切块的土豆和红薯,煮起了土豆红薯粥。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热气升腾而起,弥漫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薯香,流民们闻到香味,纷纷朝着灶台的方向望去,肚子咕咕叫着,却依旧排着队,没有争抢,只是眼里满是期待。

“粥好了!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都有份,别着急!”赵云英高声喊道,手里拿着勺子,给流民们盛粥。粥碗是粗瓷碗,虽然简陋,却装满了热粥,冒着热气。流民们接过粥碗,小心翼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顺着喉咙流下去,温暖了冻僵的身体,也温暖了冰冷的心,不少人流着眼泪,一边喝一边哭,却笑得无比满足。

墨尘道长带着医馆的人,在安置点旁边搭起了临时医棚,摆上了伤药、草药和金针。流民们大多受了伤,有的脚底磨破了,有的手上冻裂了,有的饿晕了,有的还得了风寒,咳嗽不止。墨尘道长一个个诊治,用金针给饿晕的人扎针,用草药熬药给得了风寒的人喝,用伤药给受伤的人包扎,动作沉稳熟练,眼神里满是慈悲。

“道长,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的孩子……”一名妇女抱着刚醒过来的孩子,朝着墨尘道长跪下,眼泪直流。她的孩子饿晕了过去,气息奄奄,她以为孩子活不成了,没想到墨尘道长用金针扎了几下,孩子就醒了过来,还能喝粥了。

“快起来,救死扶伤是老道的本分。”墨尘道长扶起妇女,递过一碗热粥,“给孩子喝点粥,补补身子,以后就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