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祠堂惹鬼(2/2)
可我俩刚骑上车往镇上走,我就开始不对劲了。
明明太阳都出来了,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尤其是心口窝,像是结了一块冰,凉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我叔把他的防晒衣脱下来给我裹上,我还是抖得不行,牙齿磕得咯咯响。
我叔一摸我额头,赶紧骑车拐去了镇上的老诊所。
那诊所的大夫姓王,在当地开了几十年,经验特别丰富,人称“王一针”。
可奇怪的是,王大夫给我打了退烧针,又灌了两碗草药,我的体温还是三十九度八,一点没降。
王大夫皱着眉,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把了把脉,摇着头跟我叔说:“要不你还是带他去大医院看看吧。”
我叔不敢耽搁,先把我送进县医院,挂了急诊,又是吊瓶又是吃药,折腾到晚上七点多,烧才退了点。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感觉床边有人,还听见有人在说话,语速快得很,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念叨什么。
我费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我的床沿上,瘦高瘦高的。
从那身形和声音推断,应该是个老头。
我吓得尖叫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叔听见动静,一脚踹开房门冲进来,“啪”地打开灯。
灯光亮起来的瞬间,那黑影“嗖”地一下就钻到床底下,不见了踪影。
黑影一走,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烫,比之前更厉害。
我叔一看我这样,立马又想起了祠堂撒尿和黄鼠狼的事。
他交代我奶奶在家看着我,自己揣着钱包就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我又昏睡过去,还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干瘦的老头站在我面前,肩膀上趴着只黄鼠狼。
老头开口说道:“这次看你是个毛头小子,不懂规矩,就饶你一次,以后再敢对着祠堂不敬,就不是病一场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我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口窝被硬生生抽了出去,浑身一下子轻松了。
我猛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身上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叔带着一大包香烛纸钱,还有水果点心,连夜骑电动车赶去祠堂。
我叔在我尿尿的墙根底下,烧了纸钱,磕了响,又念叨了半天道歉的话,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