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医馆踢馆:请叫我陈老师(1/2)
王撕葱这辆法拉利还没在神医堂后巷停稳,顾辰就闻到了一股子生面孔的火药味。
他推开车门,把怀里那包万年青龙参往衣服内兜塞了塞。
王撕葱熄了火,伸头往巷子口看了一眼,吐掉嘴里的牙签。
“辰哥,前门好像被堵了,停着好几辆贴着新闻图标的采访车。”
顾辰没吭声,快步往后院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株参给炼了,补一补漏风的丹田。
刚进后院,苏曼就风风火火地撞了上来,差点把顾辰手里的西装外套给掀翻。
“陈古!你可算回来了,快把围裙穿上,去后院熬粥!”
苏曼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就拽顾辰的袖子。
顾辰皱起眉头,反问道:“出什么事了?苏老呢?”
“圣手堂的马百川带人找上门来了,还请了一堆记者,说要搞什么中医药文化交流。”
苏曼朝前厅方向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火气。
“交流个屁!他们带了个瞎子过来,非要比试嗅药,我爹正在前面撑着,快顶不住了。”
顾辰把西装往树杈上一挂,换上那件沾着药渣的灰色旧褂子。
“比就比呗,你带我过去干什么?我就是个扫地的。”
苏曼拉着他就往厨房走,嘴里嘟囔着。
“你懂个六!那瞎子邪门得很,我爹说他身上有药灵气,你上次救我那两手挺稳,去帮我盯着火候,万一输了,你记得把后院那两缸老药渣给藏好。”
顾辰被她推到灶台边,手里塞了个大长勺子。
“锅里煮着白粥呢,你看着火,我去前面看看。”
苏曼说完转头就跑,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得咯吱乱响。
顾辰叹了口气,把长勺在大铁锅里搅动了两圈。
白粥的香气和前厅传过来的喧闹声搅合在一起,让他心里有点烦躁。
他眯起眼睛,感知顺着墙缝往大厅方向探。
前厅里,马百川正挺着肚子,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各位媒体朋友,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闻’字诀,最是考验功力。”
马百川指了指身旁一个坐得笔直的中年人。
那人眼上蒙着黑布,鼻子不停地动弹,像个正在觅食的猎犬。
“这位是我们圣手堂的客座专家,廖老,人送绰号‘药王’。”
马百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这里头有九十九种草药研磨成的混合粉末,只要苏老能报出其中五十种,圣手堂甘拜下风。”
苏老头坐在太师椅上,老脸憋得通红,手里的茶杯都在打晃。
“马百川,你这药粉磨成了灰,连纤维都看不见,这不是难为人吗?”
苏曼冲进大厅,刚好听到这话,直接掐着腰喊道。
“姓马的,你这就是踢馆!有本事比针灸,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马百川阴笑一声,摸了摸下巴。
“苏大小姐,没这个胆子就早点把神医堂的牌子摘了,省得丢人。”
周围几个扛相机的记者一阵猛拍,闪光灯晃得苏老头眼睛疼。
“谁说没这个胆子?”
一道懒散的声音从后帘布后面传出来。
顾辰拎着那个长勺,肩膀上搭着条抹布,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股子白粥的米香,脚下一双布鞋踩得没精打采。
苏曼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吼道:“陈古!你出来干什么?我让你看锅!”
顾辰没理她,径直走到马百川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瓷瓶,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
“就这点玩意儿,还值得在这儿大张旗鼓地吹牛?”
马百川愣了一下,打量着顾辰。
“你又是哪根葱?神医堂没人了?派个厨子出来顶包?”
后面几个记者也议论开了。
“这人谁啊?穿着围裙就出来了,真当这是饭馆了?”
顾辰把长勺往胳膊肘里一夹,指着那个蒙眼瞎子。
“既然是比试,那就别弄那些没用的。九十九种?这瓶子里一共有一百零三种东西,你家数数是体育老师教的?”
那个叫廖老的瞎子突然抬起头,黑布下的脸抽搐了一下。
“口出狂言!我亲自配的药,还能数错?”
顾辰冷笑一声,伸手抓起那个瓷瓶,揭开塞子,对着空气抖了抖。
一些极其细微的粉末扬了起来,在阳光下闪着斑驳的色泽。
“第一种,陈年赤箭,还是受过潮又烘干的,带着股子霉味。”
顾辰语速极快,声音不高,却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第二种,三年生的断血草,根茎磨得不够细,里头还带着点土腥气。”
“第三种,这种更有意思了,你里头加了半钱面粉吧?为了增加粘稠度?”
廖老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来,身子都在发抖。
“你……你居然能闻出面粉?”
马百川急了,大声喝道:“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面粉也是药?你那是胡说八道!”
顾辰撇了撇嘴,把瓶子凑到鼻尖,又深吸了一口气。
“别急啊,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第一百零三种,是人的皮屑,研磨这药粉的小子,最近手上脱皮吧?”
顾辰盯着马百川身后的一个学徒,嘴角露出一抹寒意。
“而且,研磨者是个属羊的,阴历七月生人,那天正好是申时动的碾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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