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玉惊城 > 第65章 殿中玉祟

第65章 殿中玉祟(1/2)

目录

秘道石阶渗着潮气,每一步落下都裹着“吱呀”的呻吟,像有双枯手在暗处磨牙。林嫚砚攥着陈怀夏的手,掌心同心印随脚步轻烫,勉强压下心头的发慌。

通道壁上的血玉砂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踩上去黏腻得像未干的血,蹭在裤脚留下暗红痕迹。“这路该通圆通观地宫。”

陈怀夏用桃木剑挑开垂落的蛛网,网后石壁刻着熟悉的“血玉祭”图案——与慈云寺壁画不同,这里多了个持拂尘的道人,腰间玉佩竟和林嫚砚手中的“哲”字玉形状一致。

图案角落的小字已模糊,勉强辨认出“民国十年,玉祟出,双脉合”,笔迹苍劲,倒有几分像奶奶藏的旧信。

“民国十年那场灾,果然和双脉有关。”林嫚砚指尖抚过刻痕,冰凉触感里透着股邪气,“奶奶说过,那年石头城子死了好多人,最后是圆通观道长和一个军官平的——现在看,那军官定是勘探队的人。”

话音刚落,上方突然传来钟声,“咚——咚——”的回响震得头顶泥土簌簌落。

这钟声蹊跷,圆通观荒了这么久,哪来的敲钟人?更怪的是,钟声每响一次,壁上血玉砂就亮一分,像被唤醒的虫豸,顺着纹路慢慢蠕动。

“是三清殿的镇观钟。”林嫚砚忽然想起小时候赶庙会的情景,那口光绪年的铜钟,敲响时能清三里地的邪祟,“可荒观里怎会有人敲钟?”

“咔嚓”一声脆响打断她的话,石阶尽头立着个黑影,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在火光里像截枯木。

陈怀夏立刻将火把举高,照亮那人的脸——满是皱纹的皮肤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滚动的血玉砂,看得人脊背发凉。

“是观里的老道!”林嫚砚认出他道袍袖口的八卦纹,十年前就听说他羽化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老道突然咧开嘴笑,黑牙缝里漏出血玉砂,拐杖头的铜环“叮铃”一响,壁上血玉砂突然疯涌,在秘道出口凝成张巨网,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玉灵……要醒了……”老道的声音像磨石头,每说一字都有血玉砂从嘴角掉,“双脉……献祭……”

陈怀夏猛地拽着林嫚砚躲闪,他们刚才站的地方突然裂开口子,无数根须从底下钻出,缠成个肉茧,里面隐约露着勘探队制服的衣角。

“他被玉灵控了,在养玉奴!”陈怀夏低喝,桃木剑挑向根须,剑刃刚触到,根须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在地上留下暗红痕迹,慢慢汇成“锁灵符”的形状。

“他在帮玉灵布阵!”林嫚砚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收紧,勒得她胳膊发疼,红绳纹路亮起红光,在地上映出个箭头,指向石阶旁的暗格,“这边有出口!”

两人冲过去拉开暗格,里面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檀香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刚钻进去关上门,就听见外面传来根须撞门的巨响,老道的嘶吼声混在其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窄道里漆黑一片,林嫚砚摸着墙壁往前走,指尖突然触到个冰凉的木牌——“药库”两个字虽模糊,却能确定是观里的药库。

药库里的药柜倒了大半,草药在潮气里沤得发臭,墙角炼丹炉的灰烬下,竟埋着几块沾血玉砂的骨头。

“他们在用活人炼邪术!”陈怀夏的声音发沉,林嫚砚却突然注意到药柜上摊着本医书,书页里夹着张药方,“玉灵心引”四个字用朱砂写就,。

“找到玉灵心的线索了!”她刚把药方递过去,药库门就被撞开,老道带着根须冲进来,眼睛里的血玉砂转得更快,根须像蛇一样缠向药柜,将药罐摔得粉碎。

陈怀夏指着顶上的气窗:“从这儿走!”两人爬出气窗,落在圆通观后院的荒草里。

杂草比人还高,几间厢房塌了顶,只有三清殿还立着,殿门虚掩,门缝里漏出的红光忽明忽暗,伴着若有若无的诵经声——不是老道的沙哑嗓,倒像个女子的声音,柔得能缠人。

“这声音不对劲。”陈怀夏按住林嫚砚的肩,示意她别冲动。

两人猫着腰绕到殿侧,从窗缝往里看,只见香案前跪着个穿红袍的身影,守玉袍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娘当年常穿的那件。

红袍人对着三清像叩拜,裙摆拖在地上,沾着的血玉砂在红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林嫚砚的心跳瞬间乱了,指尖攥得发白:“是娘?”她刚要推窗,却被陈怀夏拽住——红袍人起身的瞬间,裙摆下空空荡荡,没有双脚,只有团血雾在地上拖行,和慈云寺幻象里的“娘”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