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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将台血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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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大阵!”玉灵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石台上的红纹疯狂扭动,像无数条挣扎的蛇,“我要让你们都变成血玉的养料!永远困在这里!”

红纹组成的巨手突然从地下钻出,抓住林嫚砚的脚踝往石台下拖,力气大得惊人。

她赶紧用刻玉刀砍向红纹,刀刃却被缠住,红纹顺着刀身往她手臂爬。就在这时,陈怀夏的身影突然冲出漩涡,挡在她面前,红纹瞬间爬满他的全身,像件红色的网衣。

“小砚!用双脉血玉刺我心口!”陈怀夏的声音异常坚定,眼角的痣红得发紫,“只有我的血能彻底激活血玉的力气!快!”

林嫚砚含泪举起血玉,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我做不到!这样你会彻底消失的!”

“相信我!”陈怀夏握住她的手,将血玉对准自己的心口,“我们的爱能超越生死!快刺下去!”红纹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将两人包裹其中,血玉在接触到他心口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强光中,林嫚砚听见玉灵凄厉的惨叫,还有陈怀夏温柔的声音:“小砚,我爱你,永远……”

她感到胸口的血玉印记突然发烫,与手中的双脉血玉产生共鸣,红纹在两人之间流动,组成个巨大的双脉共生符,将整个点将台都罩在里面。

红光散去,石台上的红纹渐渐消失,玉柱“咔嚓”一声裂开,碎成无数块。

陈怀夏的身影在红光中渐渐消散,最后化作道红纹融入林嫚砚手中的血玉里,血玉变得更加通透,红纹在玉里组成两个依偎的人影,像她和陈怀夏。

林嫚砚瘫坐在石台上,浑身脱力。后腰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可那里的红纹却变成了个小小的同心结图案,和腕上的红绳一模一样。

她摸了摸胸口的血玉印记,那里暖暖的,像揣着颗心脏,耳边似乎能听见陈怀夏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嫚砚回头望去,点将台的位置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石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纹,像干涸的血迹。

山路上的玉煞都消失了,只有那些青黑的骨头渣还留在原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回到石头城子古城,乡亲们围了上来,看到她手里的双脉血玉,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表情。

李大叔的婆娘抱着孩子哭道:“嫚砚丫头,你做到了!石头城子古城安全了!我代表大家伙给你磕头!”

林嫚砚急忙拉起李大叔的婆娘,摇摇头,眼神里带着悲伤:“玉灵被封印了,但怀夏他……”

石板路上的月光换了又换,青缝里的青苔枯荣几轮,石头城子古城总算从死寂里透出些活气。只是田野总不遂人愿,谷种播下去就没了踪影,翻起的泥土里反倒冒出青黑玉石疙瘩,在日头下闪着冷幽幽的光。

老玉器铺的木门吱呀开合,林嫚砚守着满屋玉香。如今她雕的血玉饰品上,总少不了两个依偎的人影,红纹在人影间缠缠绕绕,像条系紧了的温柔红绳。

月圆夜的老槐树总带着清辉,林嫚砚会攥着双脉血玉坐在石凳上。玉身很快暖起来,透出的红光里凝出陈怀夏的身影,陪她从月升说到天明。他讲勘探队的糗事,讲珠尔山的老传说,身影比从前清晰多了,连说话时嘴角的弧度都看得真切。

这晚灯下,林嫚砚正打磨一块血玉,铺子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抬头的瞬间,刻玉刀 “当啷” 落地 —— 门口的陈怀夏穿着军绿棉袄,身姿挺拔,眼角的痣在灯光下亮得发红,恰到好处。“怀夏?” 她声音都发颤。

“傻丫头,我回来了。” 陈怀夏笑着进门,松木香混着血玉甜腥气飘过来,和记忆里分毫不差,“这次再不走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林嫚砚却猛地后退,目光钉在他手腕和胸口:“你腕上同心结没有我编的小结,真怀夏胸口月牙印右下角有缺口 —— 跟我爹血玉印缺角一样,那是林陈两家的标记,你没有。而且他从不碰血玉做的吃食。” 真正的他,一直戴着她编的同心结。

陈怀夏的笑瞬间僵住,眼神变得阴鸷,眼角的痣红得发紫:“你怎么发现的?” 他皮肤泛起青黑,红纹从眼角淌下来像血泪,“晚了!玉灵已经借我重生!”

林嫚砚掏出双脉血玉,红光炸开的瞬间,假陈怀夏发出刺耳尖叫,黑烟裹着他在地上翻滚,最终凝成块巨大血玉疙瘩,红纹在里面扭成狰狞的脸,死死盯着她。

铺子铜铃突然狂响,林嫚砚回头见月光里站着熟悉身影,手里捏着她编的同心结,眼角的痣在月下温柔闪烁。

“小砚,我来晚了。” 真陈怀夏伸手时,掌心红纹与她血玉印记共鸣,暖光漫开来。

林嫚砚扑进他怀里泪如雨下:“怀夏,你真的回来了!” 她摸着他胸口心玉,那有力的跳动让她安心,“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陈怀夏紧抱她,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说过的,永远不分开。”

老槐树银铃轻响,月光铺地,投下两个依偎的影子。林嫚砚没察觉,他后腰衣服下,青黑玉斑正悄悄爬,红纹织成的细小符咒,和点将台玉柱上的一模一样。

珠尔山方向,点将台幽光比前次更烈,红纹顺着山体往古城爬,像暗夜巨蛇。老槐树叶子 “沙沙” 响,似有人在暗处低语。

她靠在他怀里笑,听着沉稳心跳,没看见他眼角痣里,青黑纹路正缓缓游,像苏醒的小蛇。远处双龙泉 “哗啦” 水声里,什么巨大的东西正顺着护城河游来,甜腥气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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