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大华在一旁帮腔。
“大华你别插话。小华，继续。”
任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众人以为任要冲小华发火，纷纷围上前去。
“爱买不买！嫌贵就去看二手房，装什么阔气！”
小华的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冲着任吼了回去。
任闻言瞪圆双眼，猛地拍桌起身，大步朝小华逼近。
“任消消气，别跟小华一般见识……”
“他就是个直肠子，说话不过脑子的！”
几个人七手八脚拦住任。
“都闪开——”
任一声暴喝，终于站到小华跟前。此刻小华虽梗着脖子，眼神却飘忽不定。
啪！啪！
任重重拍了两下小华的肩膀，突然咧嘴大笑：“好小子！这话点醒我了！二手房肯定比新房划算啊！我怎么早没想到？多亏你提醒！”
他边说边又补了几巴掌，拍得小华龇牙咧嘴，脸色涨成猪肝。
小华揉着生疼的肩膀，狠狠瞪着任的背影——这 ** 绝对是故意的！
“嘶——”
他刚活动肩膀就倒抽凉气。
“你们这帮人！”任坐回工位指着一圈人唾沫横飞，“相处这么久还不懂我脾气？刚才是怕我吃了小华？我任在你们眼里就这形象？”
“瞧瞧人家小华，脑子转得多快！你们都得学着点……”
他滔滔不绝直到口干喝水，众人这才解脱。大伙儿偷偷撇嘴——刚才那几巴掌我们可都看见了，装什么大度！
“小华，既然这个主意是你出的，那就由你来负责吧！你去把香江二手房的资料整理好交给我，没问题吧？”
任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小华身上。
“整个香江？这工作量也太大了！我一个人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啊！”
小华面露难色。
他心知肚明，这是任在故意刁难自己。
“没关系，时间长点也无所谓。我可以等，你也可以找其他人帮忙，我批准。”
任环视四周。
其他人纷纷摇头，就连小华的亲哥哥大华，在任看向他时也摇了摇头。
“你看，我也无能为力了！总不能 ** 别人吧！所以只能辛苦你了，等资料收集完，我请你喝下午茶。”
任给小华画了个大饼。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那还不快去！还愣着干什么！”
任催促道。
……
……
看着小华和其他几人一起整理的二手房价格资料，任简单浏览后便放进了抽屉。
那天虽然嘴上说让小华独自完成，但事后任还是安排其他人协助他。要是真让小华一个人做，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任坐在座位上，点燃一支烟，一边抽一边思考。
这正是sir和任最大的不同之处。
sir当领导时，严禁任何人在办公室抽烟，要抽就得出去，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而现在任当领导呢？看他现在的举动就知道了！
任抽着烟，拿起几份报纸翻阅起来。刚才急着看资料，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报纸。
翻开报纸，头版赫然写着《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今日访华》。
看到这个标题，任惊得嘴里的烟都掉在了腿上。他慌忙站起来抖落烟头，捡起按灭后才重新坐下，神情凝重地逐字阅读报纸内容。
越看越觉得像记忆中那件大事，但任也不太确定，毕竟当年他对国家大事并不上心，记不清具体时间了。
不管是不是，提前做好准备总没错！
“有事就呼我，我出去一趟。”
任说完便转身离开。
……
他先去了股票交易所，让工作人员打印了一份股票持仓和当前市值的资料，随后带着这些文件来到银行。
这家银行正是他上次办理抵押贷款的地方。
“麻烦叫一下你们的大堂经理，我有业务想咨询她。”
一进门，任就叫住一名银行职员，直接提出要求。
他对上次那位大堂经理印象深刻——修长的双腿包裹着肉色 ** ，踩着高跟鞋，丰满的身材，还有那股成熟的风韵。
若不是上次来办事时心里没底，他一定会好好欣赏一番。这次来，他特意点名找她。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我们经理暂时有事，我可以为您服务吗？”
年轻的女职员微笑着看向任。
“行，去那边坐着聊吧。”
任没再坚持，毕竟今天是为了正事，不是来搭讪的。他指了指上次坐过的位置，径直走过去。
“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见他对银行如此熟悉，年轻女职员笑容更热情了，跟着他走到座位旁，等他坐下后才询问。
“不用，先谈正事。”
“好的，请问您今天是想办理什么业务？”
年轻女职员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你看看，我这些资料能在你们这儿贷多少款。”
任将从股票交易所带来的文件放在玻璃桌面上。
“请您稍等，我先看一下。”
她拿起股票账户资料翻阅，但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她能处理的业务。
“抱歉先生，这个我无法办理，请您稍等，我马上找专人来为您服务！”
年轻女职员放下资料，微微欠身说道。
“行，去吧。对了，顺便帮我倒杯茶，谢谢。”
任点点头，点燃一支烟，看着她快步离开，目光在她不算翘的臀部停留了一瞬。
茶很快被送来，任道谢后抿了一口，随后环顾四周。上次来，他还没仔细看过这家银行。
此时办理业务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个。
银行职员清一色是女性，除了门口那个印度裔保安。至于有没有男职员？任没见到。
柜台旁有一道楼梯，任之前办贷款时上去过，那里似乎是处理大额业务的地方。至于管理层是否也在楼上，他并不确定。他收回视线，点燃香烟，端起茶杯等待。
没多久，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阵幽香。
先生久等了，我是本行大堂经理，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贵姓？
一位身着银行制服的女子走到任面前。她穿着套裙、黑色 ** 和高跟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显然已经不记得任了。
这正是任上次见过的那位风韵犹存的经理。
我姓。资料都在桌上，你自己看吧。
任坐着没动，指了指玻璃台面。
请稍等。
经理整理了一下裙摆，优雅地并腿坐下，拿起文件仔细阅读。
看完后，她抬头说道：我行可以接受股票抵押，但只能按市值的50%放款，也就是90万。若股价下跌接近贷款金额，我行有权强制平仓。您觉得如何？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带您办手续。
这番话让任听得直皱眉。
他在心里暗骂：这银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稳赚不赔！
连嘴里的茶都变得索然无味。
抵押额度太低了吧？而且你们平仓前会征求我的同意吗？
股票风险很高，这是我们的规定。我们会通知您，但为确保资金安全，通知可能不会太及时。经理依旧笑容可掬。
那算了，这样我太亏。今天麻烦你了。
任开始收拾资料准备离开。
先生别急呀！我们可以再谈谈。您期望的抵押金额是多少？
经理急忙拉住任正在收拾文件的手。
就在这时，任瞥见宝意和津津母女步入银行大厅。为避免被她们察觉，他顺势停下动作，借着大堂经理伸手阻拦的姿势侧过身去，将视线落在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听说贵行会强行平仓？这不等于是逼我贱卖股票？我的股票根本不愁买家！
先生，这确实是规定...女经理突然话锋一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不过是职业性的客套话。每天接待无数客户，加上任相貌 ** ，她早忘了这位办理过抵押贷款的客人。
上次办贷款就是你经手的。任提醒道。
哎呀原来是老客户！经理眼睛一亮，暗想这可得留住，立即招呼路过的职员：快给先生换杯温水。她盘算着业绩提成，主动加码：既然是熟客，额度可以提到120万。
那强制平仓的条款呢？任接过温水抿了一口。这个数字离预期还差40万，但他更在意保留股票所有权。
经理面露难色时，职员送来了温水。任不紧不慢点燃香烟，透过袅袅青烟观察着对方。
抱歉先生，这条款真的不能改。
余光扫到家母女正在柜台办事，任起身握住那双柔荑：那就下次再合作。说罢便朝门外走去。
任正占着大堂经理便宜时，一名神色慌张的男子悄然走进银行。他头戴鸭舌帽，身披宽大深色风衣，四下张望后径直走向宝意母女。
男子站在她们身后，表情愈发紧绷。犹豫片刻后，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黑星 ** ，朝天花板连开两枪。
抢劫！都别动！趴下！男子厉声喝道，把钱装进这个袋子！他将布袋扔向柜台后的工作人员。年轻女职员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无法动弹。
枪声炸响的瞬间，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二字。距离最近的宝意母女惊骇万分，颤抖着抱作一团蹲下。宝意下意识将女儿护在身后，津津则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任闻声立即松开大堂经理的手，迅速趴倒在地。但惊慌失措的大堂经理仍死死抓着他的手，被他带着一起摔在地上。任早有准备安然无恙，大堂经理却膝盖重重着地，疼得直抽冷气又不敢出声。她偷偷观察劫匪没注意这边，才艰难地蹲到任身后揉搓淤青的膝盖。
任悄悄挪到沙发后方，虽然只能遮挡部分身体，但总算多了几分安全感。
大堂经理本想跟随任移动，但膝盖剧痛难忍，只能无奈地成为他的肉盾。此刻她暴露在外，若劫匪 ** ，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她。
意识到危险处境，大堂经理不敢出声，只能用含泪的双眼向任投去哀求的目光，期盼他能伸出援手。然而任并未被美色冲昏头脑，对她的求助视若无睹，全神贯注地盯着持枪歹徒。
劫匪已失去耐心，虽然仅过去数秒，但柜台内的银行职员迟迟未动，这彻底激怒了他。他将枪口对准防弹玻璃连开两枪，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布满整面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