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昆仑虚到·仙体异变（2/2）

长老们陆续到来，围坐一圈。我当众取出地图残片，放在案上。

“归墟的能量通道已被切断。”我开口，“擎苍的幻影失去了支撑，威压减弱三成。这是我亲眼所见。”

有人皱眉：“单凭这一点，不足以说明他会彻底失败。”

“还有这个。”我拿出仙缘镜，让它映照出我在归墟记录下的能量图谱，“你们看这里——蓝脉节点崩塌后，整个归墟的核心运转出现断层。那种波动，不是临时受损，是根基动摇。”

堂下一阵低语。

一位曾参与封印之战的老将站起来，盯着图谱看了许久，忽然道：“这节奏……和当年战神封印擎苍时的气息衰减曲线，很像。”

“不只是像。”我说，“是同步。”

我转向众人：“墨渊师尊的心跳，是在我们踏入昆仑的那一刻开始恢复的。而那时，正是归墟能量断裂的瞬间。这不是巧合。”

满堂寂静。

有人想反驳，可找不到理由。事实摆在眼前——七万年不动的仙体，今日有了生机；而这一切，始于我们切断擎苍命脉的行动之后。

“我们必须研究这张地图。”我说，“残片只是开始，它指向归墟另一处秘地，可能藏有彻底阻止擎苍复活的关键。”

“再去归墟？”有长老摇头，“太险。你二人刚刚死里逃生，若再入其中，未必还能回来。”

“所以不能只靠两个人去。”我看着他们，“我要请昆仑启动九曜阵，加固山门。同时派人联络青丘、天族、十里桃林，请求协防。魔族不会坐视我们查清真相，接下来必有动作。”

“你打算亲自参与残片解读？”

“只有我去过归墟。”我说，“我知道那里的气息，知道那些陷阱怎么避开。别人看这块玉，只看到符号。我看它，能想起当时的风向、地面震动的频率、空气中腐土的味道。”

他们终于点头。

会议结束时，晨光洒在殿外台阶上。我走出大殿，没有回住处，而是走向冰室。

守卫让我进去。

我站在冰棺前，看着墨渊的脸。七万年过去，他依旧如初。可这一次，我能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缓慢，却坚定。

我伸手贴在冰面，轻声说：“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可就在那一刻，他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我没动。

呼吸停住。

数息之后，我又开口：“你在听吗？”

冰棺内的手，似乎朝我的方向，微微偏了一寸。

门外传来脚步声。医阁的弟子赶来汇报叠风的情况。

“链毒已控制住，性命无忧，但需静养。”

我点头，目光仍没离开墨渊的脸。

“对了。”那弟子迟疑道，“刚才给叠风施针时，他昏迷中说了句话。”

我转头。

“说什么？”

“他说……‘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