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成功封印·四海欢腾（2/2）

墨渊立刻转身，一手揽住我的肩，将我轻轻扶进臂弯。我靠在他怀里，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师尊……”我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做到了。”

他低头看我，抬手拂去我脸上的血污和泪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是。”他说，“我们都做到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了闭眼。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不冷了。远处的天边开始发白，第一缕晨光照在昆仑虚的方向，那边的桃林应该快开花了。

叠风收了剑，站在高台边缘，望着天际。他的背影挺直，像一座不会倒的山。战场上硝烟未散，尸骸已被清理，只剩下几处焦黑的地印证着昨夜的惨烈。

可现在没人再看了。

所有人都在庆祝，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仰天大笑，还有人把头盔扔上了天。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士兵，而是活下来的人。

我靠在墨渊肩上，意识有些昏沉，却不想睡。我想多看一会儿这个场面，看看我们拼死换来的一切。

叠风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又看了看墨渊，然后默默转回去。他的手还搭在剑柄上，即便胜利已定，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墨渊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声问：“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顿了顿，又说，“叠风师兄……一直守着。”

墨渊嗯了一声。“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不出更多话了，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可就在我快要合上眼的时候，听见叠风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再想问，墨渊已经把我扶得更稳了些。他的手臂结实，让我觉得安全。

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桃叶的气味。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昆仑虚的院子里，我第一次听他讲道。那时我还小，听不懂深奥的法诀，只记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溪水。

现在我还是觉得好听。

叠风站在台边，一只手扶着断裂的石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脚下。

我看着那影子，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地面那块被血染过的石板，原本灰白的腐蚀痕迹，正在慢慢褪去。颜色一点点恢复，像是从未受过损伤。

我张了嘴，想叫墨渊。

可就在这时，一滴新的血从我包扎的掌心渗出，落在石面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