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藏书阁谜·星图异变(1/2)
晨光初透窗棂,我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那抹血色星河的余温。眉心深处似有细针轻刺,不痛,却挥之不去。仙缘镜贴在腰间,沉得发烫,仿佛昨夜所见并非幻象,而是某种即将应验的征兆。
我未回居所,径直走向藏书阁。昨夜墨渊提及父神天机、金莲现世,又言血月下白衣少年孤立绝巅,句句如刻入骨。而我在冰谷所见预言残片——“金莲现,天下变,夜华出,四海劫”——与他所述竟无一字差错。若非巧合,便是这昆仑虚中,早有线索埋藏未掘。
藏书阁门扉半启,尘香浮动。我缓步踏入,足音轻落于青石地面,惊起几缕浮灰。案上堆叠古卷,《四海山川志》《父神纪略》皆已翻检过半,却无一提及归墟异动或金莲阵法。正欲再寻,忽觉袖中仙缘镜微微震颤,一道微弱银光自其边缘渗出,指向角落一架残旧书架。
我走过去,拂去积尘,抽出一本破旧典籍——《星轨遗录》。书页泛黄,边角焦黑,似曾遭雷火焚灼。翻开至中段,一幅褪色星图赫然映入眼帘。北斗七星环绕中央一点,轨迹扭曲如乱丝,但那核心红痕,竟与我右眼血纹色泽分毫不差。
我屏息,取出仙缘镜,轻轻覆于残图之上。
刹那间,镜面泛起涟漪般的银光,整幅星图如被牵引,碎片自行拼合。原本断裂的星轨一一接续,星辰位置重新排列,竟形成一座庞大阵图。北斗为引,七曜为枢,中央赤点光芒大盛,直指东方海域深处。
那是……归墟。
我低声呢喃:“原来如此。金莲阵法不在昆仑,而在东海归墟。”
话音未落,整幅星图骤然离纸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仙缘镜镜面。镜背嗡鸣震动,细密符文自边缘浮现,层层缠绕,似有封印正在苏醒。与此同时,一股陌生信息涌入识海——并非文字,也非画面,而是一种方位感应,清晰指向北方极寒之地与东海交汇之处。
我心头一紧,右手本能按住眉心。那里热意翻涌,仿佛血脉之中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睁开眼睛。
就在此时,右眼血纹忽然抽搐,一阵隐痛自颅内扩散开来。狐族血脉向来不受外物侵扰,可此刻,仙缘镜与我之间的联系竟似生出一丝排斥。我咬牙稳住气息,将镜收入怀中,试图平复体内躁动。
藏书阁内依旧寂静,唯有书页被风吹动的轻响。方才星图消失的过程无人目睹,亦无痕迹留存。若我不曾亲见,几乎要以为一切只是幻觉。
可那股来自东海的牵引感真实存在。
我必须立刻禀报墨渊。
转身欲行,门外脚步声急促逼近。叠风推门而入,衣袍带风,脸上不见往日沉稳,反倒透出罕见惊惶。
“司音!”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紧迫,“东海方向升起了血月!”
我脚步一顿。
“观星台已鸣钟示警,师尊命所有人即刻前往。”他喘息未定,目光扫过我手中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星轨遗录》,“你怎么在这?莫非……你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未答,只将书册放回原位,反手扣紧腰间仙缘镜。镜身仍在发热,内部似有星图余光流转不息。
“你说血月?”我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
“不是寻常月相。”叠风摇头,“是整个月轮染成赤红,悬于海面百丈之上,照得波涛如血。更有诡异星轨自月中延伸而出,连接天际七杀位。观星长老说,这是‘逆命之兆’,主天下大乱。”
我脑中轰然一震。
逆命之兆?
那岂非正是昨夜墨渊口中所说的——唯有金莲方可镇厄的劫数开端?
“你可知道,”我盯着他,“昨夜我梦见了一朵金莲,在血月下盛开。”
叠风瞳孔微缩。
我还未及再说,怀中仙缘镜突然剧烈震动,一道冰冷提示直接传入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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