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师徒议策,准备再战(1/2)
我盯着仙缘镜背那道未散的金光,指尖轻触裂纹,一丝微温顺着指腹爬上来。方才所见的青铜巨门尚在脑中盘旋,那只推门的手,力道沉得仿佛要撕开天地。
墨渊已走到阵台另一侧,取下一块空白玉简,指尖凝起一缕仙力,在其上缓缓勾画符纹。他未开口,但我知他在等我说话。
“那门……不是幻象。”我将镜面翻转,压在玉匣之上,“它想出来。”
他落笔不停,只淡淡应了一声:“你说它在北方?”
我点头。方才以镜映阵台符文时,北向的灵纹微微震颤,虽只一瞬,却瞒不过我的感知。我取出九粒金丹中的三粒,嵌入阵台四角的聚灵槽中。金丹甫一接触阵纹,便泛出淡淡光晕,与仙缘镜的裂痕遥相呼应。
“这金丹能护神魂,若用于施术者周身屏障,或可抗住钟声震荡。”我说。
墨渊抬眼看了我片刻,目光落在玉匣上。匣身金纹微动,似有所感。他收回视线,继续刻画玉简上的经络走向。
“澄心诀本为静修所用,难以承载破敌之重。”他语速平稳,“但若融进镇魂锁的牵引之力,再借你金丹护持识海,或可化作一道‘断绪引’。”
我心头一动:“专断执念之流?”
“正是。”他停笔,将玉简递来,“此术需精准切入膻中与识海交界之处,稍有偏差,反伤己身。你可愿试?”
我接过玉简,掌心微沉。上面所绘并非完整法诀,而是几条交错的灵脉路径,标注着七处关键节点。每一条线都极细,如同蛛丝,稍不留意便会错判。
“我能控得住。”我说,“但不能离得太近。”
他颔首:“我会以元神为引,自昆仑虚主峰设阵,远程牵引‘断绪引’之力。你只需在百丈外启动术式,不必亲入钟域。”
我松了口气。百丈之外,已是安全边际。东皇钟声虽烈,但有金丹护体、师尊引阵,当可支撑片刻。
正说着,叠风的名字浮上心头。我立刻道:“让叠风守在外围。他的风系感知延展最远,若有异动,可提前示警。”
墨渊略一思忖,点头:“准。”
话音刚落,仙缘镜忽又轻震。我忙将其覆于阵台北向符文之上,闭目凝神。镜背裂纹微烫,却再未现出画面,唯有北方那一脉灵纹持续低鸣,如同被什么牵引着。
“不止是预兆。”我睁开眼,“那里有东西在动。”
墨渊起身,走到藏经阁北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夜风涌入,卷起几页古籍。他望向远处山影,眼神渐冷。
“传令执法殿。”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即刻起,加强北境结界巡守,每半个时辰上报地脉波动。若有异常震动,立即鸣钟示警。”
我知他已决意防患于未然。那扇门若真存在,必不在凡土之下,而是在地脉深处蛰伏。一旦开启,恐怕不只是魔气涌出,更是心障横生——擎苍的恨,本就源于七万年前那一场崩塌。
“天书所言‘欲破其力,先断其根’。”我低声重复,“恨为引,心为枢。我们斩不了他的恨,但可以扰他的心。”
墨渊回身,立于阵台中央,目光如刃:“如何扰?”
“在他催动钟力之际,让他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我握紧玉简,“他曾是天族战将,也曾护过苍生。若能在那一刻,唤醒他一丝旧念——哪怕只是对故土的一念牵挂,钟声也会出现裂隙。”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轻轻放在阵台上。玉色温润,刻着昆仑虚独有的封印纹路。
“这是我当年镇压擎苍时所用的残印信物。”他说,“若时机合适,可将其投入‘断绪引’中,作为引子,激发他对过往的感知。”
我怔了一下。这枚令牌,意味着他愿意动用昔日封印之力,甚至不惜暴露一丝旧日痕迹。这是极险之举——若擎苍借此反溯师尊神识,后果难料。
“太危险。”我道。
“无妨。”他语气平静,“我自有退路。”
我不再劝。他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正如我也明白,这一战,早已不是单靠法力就能取胜的较量。
我取出随身竹简,开始记录作战细节。每一笔落下,都在勾勒生死一线的布局:
一、由墨渊在主峰设引阵,以元神牵引“断绪引”之力;
二、我携玉匣与仙缘镜立于百丈外高崖,启动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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