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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龙凤之会 (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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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折叶出生于仇仙门。

父母在他五岁时就死在了魔境,所以他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忆。

在仇折叶最初的记忆中,唯一的父母和师父就是祖父仇昌俊。

仇昌俊看着仇折叶的才能和出众的外貌,觊觎着仇家家主之位。

而在那样的夹缝中,仇折叶虽然艰难,却仍努力延续着自己的意志,他有一个——

别人不知道,甚至连祖父仇昌俊也不知道的小梦想。

侠客。

仇折叶想成为一名侠客。

一个游走在中原,拯救那些被邪恶和危机折磨的人的真正侠客。

他开始做这个梦的起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仇折叶最尊敬的武人,就是剑尊。

仇折叶不得不尊敬这位仅凭剑客的才能就成就了一切的武人。

当他游荡在中原扬名时,疾风剑这个名字后面跟着的是侠客的声誉。

即使是流浪者的指责也未能阻挡他的侠义之心。

以此为基础,无数积累的功绩汇聚成一座高塔,为日后剑尊被称为剑尊做出了巨大贡献。

侠义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能让自己的心如此炽热地沸腾起来?

对于一个年幼的少年来说,这是一个过于困难,同时又过于简单的问题。

——武者的信念不应被折断。

——剑客的侠义就是随心所欲,不加阻碍。

我所要走的道路,便是侠义之路。

很久以前,剑尊被称为疾风剑的时代。

这是他独自挡下贫民窟里开启的大魔境门后说的话。

这句话传遍中原,足以点燃无数剑客的心,成为名言。

这也是让现在的仇折叶产生梦想的一切。

成为侠客吧。

不,必须成为侠客。

随心所欲才能实现侠义这句话,

前提是自己必须是那样的人。

因此,仇折叶必须成为圣人。

年幼时形成的志向是笔直的,当时他的志向是正直的,所以没有问题。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仇折叶长大后,才渐渐显现出来。

通往目的地的方向稍微有些偏离。

仇折叶没有对自己的梦想以及仇昌俊的目标表达任何不满的原因是,

他认为祖父的意愿与自己的梦想处于同一条线上。

即使生活变得压抑,需要看人眼色也是如此。

天生血统的公子哥儿们作威作福,欺负侍从们。

所以才会在比武中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爷爷说比起那种人,我更适合当家主,这话在幼小的仇折叶听来,相当有道理。

他从未刻意想成为家主,但却觉得比起成为仇杨天,自己更适合。

就这样过了一年,那天终于来了。

变化的起点,也是仇折叶心中自己最大的黑历史。

仇折叶败给仇杨天的那天。

一年前连他衣角都碰不到的仇杨天,依然渺小。

不仅是看似柔弱的身体,还有那天那种低劣的语气。

在那其中,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大概是因为眼神吧。

冰冷而空洞。

看着别人的眼神中,一丝感情都没有,如同平静的湖面。

然而却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

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呼吸变得扭曲,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像自己般凶狠。

就像面对猛兽吓得尖叫的兔子一样。

‘我?怎么可能……!’

无法接受现实,他尖叫着冲了上去。

结果正如所知,只有惨败在等着仇折叶。

至此,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仇折叶的直觉比想象中要好。

因为他能察觉到仇杨天身上散发出的危机感。

-少爷!

比武获胜后,仇杨天看向女侍从的眼神,

以及侍从看他的眼神中,仇折叶得到了一些领悟。

他原以为是十恶不赦的仇杨天,也许并非如此。

只凭自己的想法就排斥他人,自己所见的视角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是不完美的人。’

那么,要怎样才能变得完美呢?

不知道。

因为自己不完美,所以也不知道方法。

侠义是什么?

正义是什么,恶意又是什么?仇折叶依然不知道。

“在客栈里受了点照顾吧?”

虽然反复思考着这样的问题,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怎么不回答?难道是害怕了?因为没有同伴吗?”

那就是明确的恶意比善意更加鲜明。

鲜明到无法错认。

皇甫铁威咬牙切齿地挑衅着,但仇折叶并没有刻意回应。

-多管闲事是要在能负责的时候才管。

-没有责任心的侠义之心,在独自一人时才显现。

仇杨天在客栈里说的话依然萦绕在耳边。

自己没有做错。

为了解救被胁迫的女人而挺身而出,这不可能是错的。

明知如此,为什么仇杨天说的话会如此令人在意呢?仇折叶不得而知。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在皇甫我面前堂堂正正地对抗呢?”

接着,他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咯咯地笑着。

“啊,是因为你后面的同伴吗?有很多出色的女人呢。你这种家伙怎么能混在那些女人中间呢?顶多也就是仇家而已。”

顶多也就是。

这句话特别刺耳,但他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因为他觉得,上次也是这样,特意出头惹事只会吃亏。

‘绝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才忍着的。’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因为想起仇杨天说‘把头给我磕下来’才忍着不说的。

皇甫铁威看着仇折叶,继续往下说。

“坐在前面那个家伙。”

听到皇甫铁威的话,仇折叶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被女人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家伙是虎侠的儿子吗?你小子肯定不是。”

要问是怎么知道的,也太明显了。

仇杨天穿着代表仇家的红色布料,上面绣着金色图案的武服。

与略显冷峻锋利的仇折叶不同,他的长相更适合用凶悍来形容。

再加上头发和眼睛都带着一丝红色。

完全展现了世间所知的河东仇家出身武人所具备的特征。

“为什么那个家伙的座位在最前面?连我皇甫都坐在这里……”

是对此不满吗?

皇甫铁威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然后嘴角上扬,凶狠地笑了。

那样子仿佛是强颜欢笑。

“真是可笑的烦恼。充其量也只是个没能力的家伙,利用家里的财物才坐到那里的吧。”

听到皇甫铁威的话,仇折叶的眉毛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果真如此吗?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相信那家伙的话,但通过上次露营所看到的仇杨天,并不是那样的人。

与过去初次见面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么看来,你小子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面对皇甫铁威莫名其妙的话,仇折叶最终不得不开口。

“你说什么?”

“如果那个小家伙真的是虎侠的儿子,那我多少知道一些。”

为什么那令人作呕的恶意避开自己,突然转向仇杨天呢?

仇折叶从皇甫铁威的眼神中找到了原因。

因为仇杨天周围的女人。

虽然仇杨天本人好像不太清楚,但从远处看就一目了然了。

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被称为绝世之花的漂亮女人都在伺候仇杨天。

茶一喝完,就好像等着似的倒上。

因为不知为何一脸茫然地放进嘴里,掉落的碎屑就给清理掉。

有时觉得热,晃动衣服,做出一点表示,旁边就给人扇扇子等等。

就连自己看了都羡慕不已地被对待着。

皇甫铁威对自己身为皇甫世家的人却坐在银等级的座位上,以及仇杨天坐在金等级的座位上享受这种奢侈,好像很不满意。

‘真是令人难堪的自卑感啊。’

之所以不能只觉得这可怜,是因为自己也对仇杨天有类似的感觉吧。

皇甫铁威说道:

“河东的纨绔子弟。是这么叫的吧?”

“...”

“一点好名声都没有,才能平庸,性情凶暴。听说是个比自己的血亲们都凄惨的无能之辈。”

“我也听说了。说他连我姐姐的一半都比不上。”

“我也是,听说和父亲、姐姐天壤之别。那剑凤在宴会上只留下了惊人的业绩就走了……”

“除了剑凤,还有二小姐也不逊色。说才能不输剑凤。”

“可是,真正能继承家主之位的儿子却平庸无能……啧啧。”

不仅是皇甫铁威,连周围的人物也开始嚼舌根谈论仇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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