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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初战撼金阵,兵败惊宋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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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荆州将军府外,林萧和洛天已经快马赶到,两人翻身下马,甲胄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却丝毫不敢耽搁,径直朝着书房走去。书房内,易枫正站在地图前,手指在三路金军的进军路线上标记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中满是战意:“你们来了,正好,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怎么给金兀术这二十万大军,准备一份‘大礼’!”

黄河以南的陈州城外,旷野上的风卷着沙尘,将易军的玄色战旗吹得猎猎作响。易枫立马于高坡之上,身后八万易军将士列阵如铁,新创的“鸳鸯连环阵”在旷野上铺开——前排是手持丈二长牌的步兵,盾牌相接如铜墙铁壁;中间是穿插排布的投石机,三十架机臂高高扬起,石弹上裹着浸油的麻布;两侧则是挎着弯刀的轻骑兵,马蹄踏在地面,扬起细碎的烟尘。远处,金兀术(完颜宗弼)率领的二十万金军如黑云压境,玄铁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铁浮屠的马蹄声沉闷如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易枫小儿,竟敢挡我大金铁骑!”金兀术拔出腰间弯刀,指向易军阵前,声如洪钟,“儿郎们,踏平此阵,直取荆襄!”话音未落,金军阵中号角声起,数千轻骑兵率先冲锋,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朝着易军的投石机阵地冲来。

易枫眼中寒光一闪,抬手挥下令旗:“传令!投石机蓄力,长牌兵稳住阵脚!”三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力,裹着麻布的石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呼啸声砸进金军骑兵阵中。“轰隆”声接连响起,石弹落地处,骑兵连人带马被砸得血肉模糊,冲锋的阵型瞬间出现缺口。前排的长牌兵见状,将盾牌重重扎进土里,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金军骑兵的弯刀砍在盾牌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反而被易军后排的长枪刺穿马腹,纷纷落马。

“好阵!”高坡上的洛天忍不住喝彩,身旁的林萧也点头:“这阵法把长牌、投石机和骑兵揉在一起,正好克制金军的冲锋!”易枫却没放松,目光紧盯着金军大阵——金兀术站在阵中,正皱眉观察着易军的阵型,手指在马鞍上轻轻敲击,显然在寻找破绽。

果然,片刻后,金兀术突然勒住马,高声下令:“所有骑兵听令!不管两侧步兵,集中全力冲击投石机!拿下那些铁疙瘩!”随着他的命令,金军骑兵放弃了对两侧易军的攻击,调转马头,如潮水般朝着易军阵中的投石机涌来。他们挥舞着弯刀,避开长牌兵的防线,专挑投石机之间的缝隙冲锋,有的甚至直接策马撞向投石机的机臂。

“坏了!弱点露了!”易枫心中一沉,投石机虽威力大,但移动缓慢,且需要士兵手动操作,一旦被骑兵近身,根本无法抵抗。他当即挥旗:“轻骑兵出击!步兵随我上前,务必拦住金军!”易军轻骑兵策马迎上,与金军骑兵厮杀在一起,步兵也手持长枪,从长牌阵后冲出,试图阻挡金军的冲锋。

可金军骑兵数量太多,且个个悍勇,易军轻骑兵很快就被冲散,步兵更是成片倒下。有的士兵为了保护投石机,抱着金军骑兵的腿,被马蹄活活踩死;有的则用身体挡住弯刀,鲜血溅在投石机的木架上,染红了裹着麻布的石弹。易枫亲自提刀冲上前,斩杀了三名金军骑兵,却也被一名金兵的弯刀划破了手臂,鲜血顺着甲胄流下,滴在地上。

“哈哈哈!易枫,你的阵法也不过如此!”金兀术见状,放声大笑,再次下令:“传我命令!三万铁浮屠,全力冲锋!碾碎他们的投石机!”随着他的命令,三万身披重甲的铁浮屠缓缓出动,他们的战马也披着铠甲,手中握着长矛,如移动的钢铁堡垒,朝着投石机阵地碾压而来。

铁浮屠的冲击力远超普通骑兵,长牌兵的盾牌被长矛刺穿,有的甚至直接被战马撞碎。他们径直冲向投石机,长矛一挥,便将操作投石机的易军士兵挑飞,马蹄踏过,投石机的木架“咔嚓”作响,很快就被踩得粉碎。三十架投石机,片刻间就被毁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架还在勉强支撑,却也成了摆设。

“完了……”易军阵中,有的士兵开始后退,脸上满是恐惧,军心眼看就要溃散。易枫见状,强忍手臂的疼痛,策马冲到阵前,高声喊道:“都给我稳住!不过是几架投石机,没了它们,我们照样能打!”他的声音穿透厮杀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可恐惧早已蔓延,士兵们的脚步依旧在往后退。

就在这时,易枫突然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喊道:“张奈何!传我命令,带领十万藤牌兵,列‘鱼鳞阵’!白玉堂!你率五万大刀兵,绕到金军侧翼,配合藤牌兵作战!”张奈何和白玉堂早已在阵后待命,听到命令,当即领命:“末将遵命!”

十万藤牌兵迅速集结,将藤牌举过头顶,层层叠叠,如鱼鳞般紧密,朝着铁浮屠迎去。铁浮屠的长矛刺在藤牌上,被弹了回来,根本无法穿透;白玉堂则率领五万大刀兵,手持特制的长柄弯刀,绕到金军侧翼,专砍铁浮屠战马的马腿。战马腿被砍断,身披重甲的铁浮屠瞬间摔落马下,动弹不得,很快就被易军士兵斩杀。

“这……这是什么打法?”金兀术身旁的耶律马五瞪大了眼睛,完颜宗翰(粘罕)也皱起了眉头,手中的狼牙棒握得更紧。金军的铁浮屠向来所向披靡,如今却被藤牌兵和大刀兵死死克制,步兵和骑兵死伤惨重,不管怎么冲锋,都无法突破易军的防线。

金兀术看着阵中厮杀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对身旁的将领说道:“这个易枫,还真是个人物。阵法被破了,竟然还能想出这么个应对之法,跟我们打了这么久的持久战,还让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士兵。”他顿了顿,又下令:“传令下去,再派五万铁浮屠,从两侧夹击!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撑下去!”

五万新增的铁浮屠分成两路,从易军的左右两翼冲锋。张奈何的藤牌兵本就已疲惫不堪,面对两路铁浮屠的夹击,很快就支撑不住,鱼鳞阵出现了缺口。铁浮屠趁机冲入阵中,长矛挥舞,藤牌兵成片倒下;白玉堂的大刀兵也被金军骑兵缠住,无法支援藤牌兵,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军突破防线。

“撤!快撤!”易枫看着阵中的惨状,咬着牙,闭上眼睛,手中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再打下去,易军只会损失更大,只能下令撤兵。随着他的命令,易军将士开始有序撤退,张奈何和白玉堂率领残部断后,掩护大部队撤离。金兀术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站在阵前,看着易军撤退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这场仗,易军虽败,但并未元气大伤,反而让金军损失了近五万士兵,这是他南下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易军兵败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很快就传到了南宋的临安城。皇宫的暖阁里,赵构刚收到岳飞、韩世忠领兵北上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中的奏折掉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陛、陛下!不好了!陈州之战,易军……易军败了!金兀术的大军,已经朝着淮西方向来了!”

“败了?怎么会败?”赵构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脸色瞬间惨白,他冲到太监面前,一把抓住太监的衣领,“易枫呢?他的军队怎么样了?岳飞和韩世忠呢?他们到哪里了?”

“易军……易军虽没元气大伤,但已经撤往荆襄了。”太监颤抖着说道,“岳飞将军北上的路线,被金军截断了,现在被困在鄂州;韩世忠将军的水师,也遭到了金军的夹击,淮河防线……快守不住了!”

“完了……都完了……”赵构松开手,后退几步,瘫坐在软榻上,眼中满是绝望。他想起了靖康之变时的场景,金人的马蹄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宫外喊道:“快!快备车!朕要南迁!往明州去!快!”

宫中顿时乱作一团,宫女和太监们忙着收拾细软,侍卫们则在宫外准备车马。赵构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满是慌乱。他不知道,耶律马五已经率领一支金军骑兵,绕过了韩世忠的水师,朝着临安方向疾驰而来,目标正是他这个南宋的皇帝。

几天后,临安城外传来消息,耶律马五的骑兵已经到了城郊。赵构吓得魂飞魄散,连车马都来不及准备,只带着几个亲信太监,乔装成平民,朝着明州方向逃跑。一路上,他被金军骑兵追得狼狈不堪,好几次都险些被抓住。在一次逃亡中,他躲在草丛里,听着金军骑兵的马蹄声在耳边响起,恐惧到了极点,竟当场吓得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此时的鄂州,岳飞正率领背嵬军与金军厮杀。他被困在城中,粮草和军械都快耗尽,却依旧坚守不出。他看着城外的金军,心中满是焦虑——他不知道赵构的下落,也不知道韩世忠的情况,只知道自己必须守住鄂州,为南宋保留一丝希望。可他不知道,韩世忠的水师已经在淮河战败,南宋的半壁江山,正朝着覆灭的边缘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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