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不怕翻船吗？（1/2）
顾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我自己挖的坑，含泪也得填”的无奈，他揉了揉太阳穴，嘟囔道：“嘚，看来以后得找个时间，回叙拉古‘回收’一下知识产权了。这专利费一分没收到，黑锅倒是扣得结结实实。”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手里的奶茶，语气平淡地补刀：“早点回收。我看叙拉古新闻时，背景音总是‘轰轰轰’、‘砰砰砰’的爆炸声，主持人说了什么根本听不清。”她顿了顿，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怨念”的情绪，“以至于我现在，为了获取有效信息，都被迫学会读唇语了。”
顾炎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用笑容掩饰尴尬：“乐。行，之后有空我先去找魏老二唠唠，看他靠着卖无人机赚了多少，怎么也得让他吐点‘技术咨询费’出来。”
他似乎想转移话题，或者说，是想用某种荒诞的家族信条来为自己开脱，于是低声嘟囔起安东尼家族那“闻名遐迩”的教条：
“唉，这片大地，每10个人当中就有6个人有任意一种武器。而我们安东尼家的目标，就是让剩下的那四个人，同样拥有武器！”
他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些，“这样，大家不就都能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心平气和地‘谈判’了吗？火力对等，才是和平的基石啊！”
这番强词夺理的逻辑，连他自己说着都有些底气不足。就在他嘟囔着试图自我催眠时，他和德克萨斯几乎是同时，头不动，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极其自然而又精准地往身后某个方向一瞥。
多年的战斗本能和街头经验，让他们对“视线”和“气息”异常敏感。
二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瞬间完成了无声的信息交换：
——有人跟踪。
——嗯，感觉到了。
德克萨斯立刻进入了配合状态，她放慢脚步，像是真正无所事事逛街的少女，时不时驻足在路边的玻璃展柜前，打量着里面陈列的商品，眼神专注，仿佛在认真考虑要不要买下那条亮闪闪的项圈。顾炎则扮演着完美的陪同者角色，在她身边停下，偶尔点评两句，姿态放松，毫无破绽。
在看似悠闲地又走出一段距离后，顾炎抬头看了看路边的指示牌，上面清晰地画着厕所的标识。他非常自然地对德克萨斯说道：“我去趟厕所，你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他便拐进了通往厕所的那个拐角。
就在身影脱离跟踪者视线的刹那，顾炎眼中精光一闪。
“子弹时间，启动。”
周围的一切瞬间慢了下来。行人的脚步变成了缓慢的挪动，空中飘落的尘埃清晰可见，远处车辆的鸣笛声被拉长成怪异的低吼。顾炎如同鬼魅般穿过近乎静止的人流，沿着来路疾驰，短短几秒便来到了百米开外。
在如同凝固画卷般的人群中，他第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跟踪者。
那是一位女性鲁珀族。
灰白色的长发，与之同色的、带着些许狂气的灰白眼眸，苍白的皮肤。一身简单的黑色短裤配黑色长袖上衣，却硬是穿出了一种“优雅的疯批”独特气质。她正装作看路边摊贩的商品，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德克萨斯之前停留的方向。
“哟~”处于子弹时间中的顾炎，饶有兴致地围着这位“老熟人”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这不是德克萨斯头号狂热追求者，走哪跟哪的拉普兰德小姐吗？”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拉普兰德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意料之中的细腻触感。“手感不错。”他嘀咕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永远备着的、写编号用的防水马克笔。
“来，给你添点可爱的。”他坏笑着，手法迅捷地在拉普兰德两边脸颊上各画了三道猫须。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点头，解除了子弹时间。
“啪！”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原本正紧紧盯着德克萨斯之前所在位置的拉普兰德，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刚刚拐进厕所方向的男人，竟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还带着欠揍的笑容。
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往腰间摸武器，结果摸了个空——为了避免被近卫局以“非法携带危险武器”为由请去喝茶，影响她“偶遇”德克萨斯的大计，她今天特意把双剑留在了临时落脚点。
“呵呵。”顾炎看着她这徒劳的动作，发出了不屑的轻笑。
下一秒，他零帧起手！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的双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拉普兰德的手臂和肩膀关节，一套简洁高效的擒拿动作行云流水。在拉普兰德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时。
“子弹时间，启动！”
围观的路人只觉得一阵微风吹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定睛看去时，原地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德克萨斯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奶茶杯，思考着要不要再买一杯，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两个人。她抬起头，就看到顾炎像拎小猫一样，把一脸懵逼、脸颊上还带着新鲜墨迹的拉普兰德提到了她面前。
德克萨斯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怎么又是你这个晦气东西”的嫌弃。
“嗨嗨！我说二位，”拉普兰德率先反应过来，试图挣扎，却发现顾炎的手稳得像液压钳，只好放弃，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能不能先把我放了？我这次真的只是来逛街的，绝对没有想跟踪德克萨斯的意思！你们看，我连武器都没带！”
“哦~？”顾炎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了“你骗鬼呢”的戏谑，“你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你‘之前’跟踪过德克萨斯了，是吧？”
拉普兰德：“……”
她很想用叙拉古最“热情洋溢”的问候语，亲切地关怀一下顾炎的父母及其族上十八代。但一来，她知道顾炎的父母早已离世；二来，叙拉古用来骂人的词汇库，其丰富程度远不及博大精深的大炎语；三来……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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