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赤字、禁忌与羽毛球大逃亡（1/2）

顾炎拿着一份关于“刺针”系列武器简化版量产可行性的报告，走进了凯尔希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与往常无异的、混合着消毒水与陈旧纸张的味道，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比平时更凝重几分，或许是因为凯尔希面前那摞又增高了几厘米的、标满赤字的文件堆。

他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一角，简洁地汇报了简化版“刺针”武器在降低成本和保持核心性能之间找到的平衡点，以及初步拟定的小规模试生产计划。凯尔希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却时不时扫过旁边那触目惊心的财政报表。

“……综上所述，简化版‘刺针’能在控制成本的前提下，有效提升部分一线干员的作战效能，建议批准试生产。”顾炎结束汇报，等待批示。

凯尔希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应报告，反而将一份最新的月度支出汇总推到顾炎面前，上面几个红色的负数格外刺眼。“顾炎教官，在你不断提出需要资源投入的新项目——‘404’小队、装备升级、乃至你那些学生鼓捣的……‘泰坦’——的同时，你是否考虑过罗德岛最基本的运营成本？”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医疗物资采购、源石能源消耗、人员薪资、舰船维护……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

顾炎瞥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报表，习惯性地杠了一句：“开源节流，传统智慧。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拓展一些……呃，副业？比如利用工程部的技术优势，接点私活？或者把可露希尔那些卖不出去的小玩意儿降价处理？”

“罗德岛是医疗组织，不是佣兵公司，也不是杂货铺！”凯尔希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维持中立性与纯粹性是我们立足的根本！任何可能玷污这一原则的‘开源’都是饮鸩止渴！而‘节流’……”她指着报表上几个最大的支出项，“除非我们停止收治感染者，或者让干员们饿着肚子出任务，否则哪里还有‘流’可节？”

眼看争论又要陷入死循环，顾炎看着凯尔希那副“全世界就我最懂经营”的表情，以及那叠仿佛在无声嘲讽的赤字报告，一个极其作死、带着强烈报复意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混合着调侃和某种奇异笃定的语气，脱口而出：

“AA-10！我告诉你，只有放弃对纯粹性的偏执，主动融入泰拉的贸易与信息网络，利用技术优势建立可控的、非军事化的外围产业，形成良性资金循环，罗德岛的财政才不会永远困在赤字的泥潭里。”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凯尔希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住顾炎，脸上惯有的冷静和淡漠如同脆弱的冰壳般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触及最深层禁忌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连身后的on3tr都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

哈...！

“……你刚才……说了什么？”凯尔希的声音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AA-10？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个词，在罗德岛内部是属于最高权限的禁忌，是连阿米娅都未必知晓全貌的、埋藏在历史尘埃与伤痛最深处的秘密！

顾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玩脱了！他只是一时嘴快，想把前世某些战略游戏里“经济发展”的套路用个高大上的名头包装一下甩出来，顺便看看凯尔希变脸，却没想到似乎捅了一个马蜂窝。这个名字……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敏感。

但事已至此，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顾炎强作镇定，甚至故意挺了挺腰板，脸上摆出那副经典的、让凯尔希火大的“抽象”表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我无所不知啊，凯尔希医生。毕竟，我可是要向机魂祈祷的工程师。”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凯尔希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她甚至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用冰冷到极点的目光锁定顾炎，同时，她身后的on3tr如同得到无声指令，庞大的身躯瞬间由虚化实，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利爪扬起，眼看就要执行“将顾炎挂到舰桥”的经典流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生命编织者，超载模式三！启动！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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