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2/2）

“别！别打镇定剂！”V在脑子里对着系统大喊，“我清醒得很！给我保持警戒！”

他敏捷地向后跳开，躲开了剩余的零星掉落物。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他却像跟自己的新系统打了一场架。

(“呼……效果不错，就是这AI判断有点莽……”)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地上变形的管道，确认了系统在实战中的可靠性。这个小插曲也被巷子口几个路人目睹，他们看着V身上一闪而逝的蓝色护盾，眼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V回到了他临时的地下工坊。还没坐稳，加密频道就提示有新客户预约。而且，一来就是三位，仿佛约好了一样。

“灵魂共鸣”艺术家：带着他的抽象金属雕塑“哀伤”，恳求V进行“机魂觉醒仪式”并安装“情绪光效”。V例行公事地转圈、拍打、念咒（“别短路别漏电...”），然后熟练地装上彩灯，收获双倍报酬和艺术家的千恩万谢。

追寻“锅气”的美食家：带着他的自动炒菜机，痛陈没有“灵魂火候”。V面无表情地给他加装了“玄学锅气模拟协议”（微量烟尘发生器），厨师长试菜后激动得差点跪下，又付了一大笔钱。

希望“猫械合一”的宠物主人：抱着抗拒义肢的菲林“爪爪”。V发现只是义肢做工太差，于是重新打磨接口、调整配重，并蚀刻了猫爪印，最后忽悠主人说已经“灵魂调解”成功，收获感谢和营养膏（猫用润滑油）。

送走三位心满意足的奇葩客户，V看着再次充盈起来的钱包和一堆古怪的“谢礼”，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现在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帮艺术品开光、给炒菜机注入灵魂、以及调解猫和机械的矛盾？”)

他拿起那瓶宠物主人送的、据说猫很爱舔的“润滑油”，鬼使神差地，他用手指蘸了一点，闻了闻。

就在这时，工坊那个老旧的终端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一条没有任何标识、直接突破了他所有防火墙的信息弹了出来：

“有趣的表演。‘机械共情’？拙劣的伪装，还是你真的发现了什么？莱茵生命‘结构科’对你依旧感兴趣，V先生（或者，该称呼你为‘onissiah’？）。保持通讯畅通。”

信息停留了三秒，然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V的手指还停在嘴边，沾着那点“润滑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

莱茵生命……他们不仅还在盯着他，甚至……可能已经快摸到他的老底了。

就是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