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危险一触即发(1/2)
地板上的布鞋静静地躺着,鞋面是灰白色的,沾满了灰尘。鞋尖朝上,像是被人踢掉的。沈无惑看着那双鞋,没说话,也没走过去,只是左手把符纸捏得更紧了。
阿星还咬着打火机,牙齿都酸了,但他不敢松口。他看了沈无惑一眼,眼神在问:现在怎么办?
沈无惑终于动了。她蹲下来,离鞋半米远,没有碰它,只用罗盘指了一下。罗盘的指针晃了晃,停住了,边缘泛起一点红光。
“这不是活人穿的鞋。”她低声说,“鞋底有镇魂纹,是老样子,比外面卖的真多了。”
阿阴飘在她身后,脸上的胎记颜色变浅了,好像没了力气。“不是刚才那个影子。”她的声音很小,“它变了样子。”
“变样子?”阿星把打火机拿下来,小声嘀咕,“鬼也要换衣服了?”
“闭嘴。”沈无惑站起身,盯着侧厅门口,“它回来了。”
话刚说完,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脚步不快不慢,踩在地上没声音,但每一步都让人觉得空气变重了。他穿着深青色的古装,对襟立领,袖口磨白了,腰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他脸很瘦,皮肤苍白,眼睛空洞,瞳孔像蒙了一层雾。
他走到前厅中间,停下,直直地看着三个人。
沈无惑没动,符纸夹在手指间,随时能扔出去。
那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井底传来:“你们不该来。”
阿星差点笑出声。这话太熟了,跟小区保安说的话一样。
“我们也不想来。”他小声回了一句,“谁让门自己关了?不然我早下班了。”
沈无惑抬手让他别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面对古装人,语气很平静:“你是谁?守门的?还是看坟的?”
那人不答,眼睛也不眨。
“你要真是值班的,先报个工号。”阿星在后面接话,“不然出了事没人管,工伤都不赔。”
沈无惑回头瞪了他一眼。阿星立刻闭嘴,缩了脖子。
空气更闷了。阿阴的身体轻轻晃动,像风吹的水面。她没靠近,只把手里的玉兰花枝抬高了些,枯花对着古装人,花瓣虽干,却有点冷意。
沈无惑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你脚上那双鞋,是十年前换的吧?磨损的方向一样,说明你每天走同一条路。守门的人不会换班,也不会休息——你不是人,你是阵眼。”
古装人不动,但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猜对了?”沈无惑嘴角动了动,“你不是不想让我们进来,是你不能让我们进来。有人把你钉在这儿,当门神用。”
那人有了反应。他慢慢抬起右手,动作僵硬,像十年没动过。手掌摊开,掌心放着一卷旧布轴,边角发黄,用红绳绑着。
“哎哟。”阿星倒吸一口气,“这年头还有人拿卷轴?你怎么不带U盘?”
“这不是普通卷轴。”沈无惑盯着那根红绳,“这是封命契,写过血书的。一旦打开,三天内必须见血,不然就会反噬自己。”
“所以他不是自愿动手的?”阿阴小声问。
“不然呢?”沈无惑冷笑,“你以为他想拦我们?他巴不得有人把他劈了超度。”
古装人不理他们,双手慢慢把卷轴举到胸前,动作很慢,却很坚决。红绳自动松开一段,露出
空气开始颤动。不是风,也不是温度变化,而是整个空间都在抖。地上的灰尘浮起来又落下,像在呼吸。
阿星咽了下口水,手心全是汗。他把打火机塞进裤兜,从后腰摸出一把小铜钱——这是沈无惑前几天给他的,说是“挡煞专用”,其实是五毛钱买的工艺品,但他一直当宝贝带着。
“师父。”他压低声音,“等会儿他要是展开卷轴,我能扔铜钱砸他脸吗?”
“能。”沈无惑淡淡地说,“但记住三点:第一,别砸歪;第二,砸完马上趴下;第三,别指望这玩意真有用。”
“明白了。”阿星握紧铜钱,“就是图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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