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指向残酷过往(1/2)
铁盖上的“沈无惑”三个字一直卡在阿星脑子里。他跟着沈无惑往通道里面走,手电筒的光照得眼睛发晕,嘴里忍不住小声说:“师父,这名字要是刻错了呢?比如人家本来叫沈无欢,结果写成了你?那咱们下来不是白替人担责任?”
沈无惑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你要真信这个,就去民政局查户口。”
“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点话说嘛。”阿星缩了缩脖子,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再说了,谁家讨债的追到地底下来?现在催债都是发短信,比阴风还快。”
阿阴走在最前面,手里枯玉兰发出一点微光,照着前面湿漉漉的地面。她忽然停住了,左手微微抬起,像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沈无惑问。
阿阴没说话,慢慢转过身,看向右边的岩壁。那里被一堆碎石头半掩着,这时有几块松动的石头滚了下来,露出一大片脱落的墙皮。
墙裂开的地方,
不是霉,也不是水印。
阿星用手电筒一照,光晃了一下。
“等等……”他声音变低,“这墙里面……写的字?”
三个人慢慢走过去。沈无惑站最前面,眯眼看那些字。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又被人用血一遍遍描过,已经发黑干掉,但还是有一股怪味。
“填井七年……祭骨三日……”阿星一个字一个字念,声音越来越小,“这些人……是被活埋了吗?”
“不是‘是不是’的问题。”沈无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一处清楚的笔画,“是已经被埋了。”
话刚说完,她胸口的玉佩突然烫了一下。
不是温热,是很烫,像刚从火里拿出来的一样,隔着衣服贴在皮肤上。她皱眉,立刻拿出玉佩。玉佩平时没什么特别,但现在,在玉兰花的光下,边缘出现了一道细线——弯弯曲曲的,像某种记号。
她抬头看墙上一个模糊的符号,位置有点高。那个形状,和玉佩上的刻痕几乎一样。
“这些字不是乱写的。”她低声说,“是封印留言。”
“啥意思?”阿星凑过来,“谁留的?还能和你的玉对上?该不会是你上辈子欠的钱,这辈子连本带利还?”
“你要是想当第一个被埋七年的祭品,我可以帮你提前安排。”沈无惑收起玉佩,语气很平静,“你这张嘴,正好当镇口石。”
阿星马上闭嘴,可眼睛还是盯着墙上的字。
沈无惑继续看墙,一行行扫过去。有些字被水泡烂了,只能猜意思。断断续续拼起来,大概能看出几句:
“……不能打开……魂不能走……用玉做钥匙……违者必死……”
“用玉做钥匙?”阿星睁大眼,“那你就是一把钥匙?走到哪都能开门?难怪命馆的门锁老坏,原来是感应到你来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钉在这墙上当画挂。”沈无惑手指划过一行字,停在最后几个残缺的字上。
那里写着两个字:沈氏。
她顿了一下。
阿星没注意,还在嘀咕:“所以这地方像个许愿池?谁把自己的名字刻墙上,愿望就能实现?那我赶紧去写个‘暴富’试试?”
“你写了也没用。”沈无惑收回手,“这些字不是一个人写的。深浅不一样,用力也不一样。是很多人,在不同时间,一点点刻上去的。”
“那不更吓人?”阿星声音有点抖,“说明有人活着就开始写遗言了?”
没人回答。
空气很闷,呼吸都是烧旧书的味道,混着铁锈味,越来越重。阿阴手里的枯玉兰微微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沈无惑看着“沈氏”两个字,忽然想起进洞前的事。她在洞口的大石头上看到一个符号,当时觉得眼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九个凹坑,第三、第五、第七个被人动过——和她按顺序点的凸点完全一样。
而她的姓,正好排在第三位。
“不是巧合。”她低声说。
“啥不是巧合?”阿星问。
“我们能进来。”她抬头,“不是因为机关打开了。是因为它……让我们进来的。”
“你这话太玄乎了。”阿星挠头,“我不懂,但我挺害怕的。”
“简单说。”沈无惑看着他,“这地方知道你会来。”
“那它还挺盼着我?”阿星干笑两声,“要不我回头送它一面锦旗?写‘服务周到,欢迎再来’?”
“你要是还想活着回去。”沈无惑终于回头看她一眼,“建议改成‘到此一游,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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