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意外访客降临(1/2)
沈无惑把铜钱放回桌上,手指在木头上敲了两下。外面没人拍门了,街坊也都散了,巷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一闪一闪的。
她走回案前,顺手把黄布包往旁边推了推,露出在扶手上,眼睛盯着玉佩看,嘴里小声说:“这东西不会真成精了吧?”
“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塞进签筒当签条。”沈无惑瞪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三枚铜钱。这是师父留下的老铜钱,边都磨圆了,拿在手里很沉。
阿阴站在窗边没出声,头微微偏了一下,看向东边那栋冒黑烟的老楼。烟快没了,几乎看不见。但她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烟,也不是谁烧纸引起的。它动过,绕着楼顶转了一圈才散。
沈无惑重新点了香。这次她动作慢了些,手指划过香尖,火苗“嗤”地燃起来,青烟一缕缕往上飘。她把三枚铜钱摆成三角形围住玉佩,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晃了晃。
“别说话。”她说。
阿星立刻闭嘴,连呼吸都轻了。阿阴也飘到桌边站着,手里枯萎的玉兰花轻轻抖了一下。
沈无惑手腕一抖,铜钱抛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回桌面。
叮、叮、叮。
三声响,铜钱停了。一个正面朝上,两个背面朝上。她低头看,眉头慢慢皱起来。
“山风蛊?”阿星凑过来,“这是啥意思?家里闹鬼还是老婆出轨?”
“你看太多电视剧了。”沈无惑白他一眼,但眼睛没离开铜钱。蛊卦代表事情乱,人心不稳,本来就难解。更奇怪的是,玉佩表面那层光忽然闪了一下,像是回应了什么。空气好像停了一瞬,接着三枚铜钱的影子拉长了,隐约多出一层图案。
“不对劲。”她说。
阿阴也发现了:“那个影子……不是铜钱的。”
沈无惑没说话,又试了一次。重新摆好位置,默念口诀,再扔。
铜钱落地,变成两个正面一个反面。本来应该是“风天小畜”,可影子还是重叠的,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结果。
“是不是有人捣乱?”阿星压低声音,“还是这玉佩不想让人看懂?”
“都不是。”沈无惑伸手碰了碰玉佩,刚碰到就觉得一股凉意从指尖爬上来,不是冷,是像被人盯着的感觉,“是它太复杂了,信息太多,压不住。”
她正要再试第三次,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不是砸,是敲,三下,不急不慢,像是掐准了时间。
三个人同时抬头。
阿星睁大眼:“又是谁?半夜来做客?”
沈无惑没动,抬手让他别出声。阿阴已经飘到门后,透过玻璃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穿一身靛蓝长袍,样子古怪,像戏台上的打扮。头上戴一顶竹编的帽子,腰间挂一块牌子,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他站得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门缝。
“他说他是来找你的。”阿阴回头,“他知道这玉佩的事。”
“哦?”沈无惑冷笑,“他还知道我明天吃什么?”
“他说,唯有命馆能解天地隐秘。”阿阴说,语气有点迟疑,“这话……不像本地人说的。”
“外地骗子来碰运气?”阿星撇嘴,“现在连神棍都全国连锁了?”
沈无惑站起来走到门边,没开门,隔着玻璃看他。外面那人好像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笑得很标准,就是眼角绷得太紧,看起来很累。
“你要是为了黑烟来的,我已经报警了。”她对着门说。
“我不是为烟来的。”外面的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为‘它’来的。”他看着门缝,目光落在屋里的玉佩上,“我知道它醒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阿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阿阴的手收紧,枯萎的花晃了一下。
沈无惑没动,只问:“你怎么知道它醒了?”
“因为它动了。”那人说,“昨晚子时,东南方气脉震了一下,懂的人就知道。我顺着这股气,一路找到这儿。”
“哦。”沈无惑点点头,忽然笑了,“那你告诉我,它震的是哪条脉?左还是右?浅还是深?”
那人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震的是隐脉,偏阴侧。”
沈无惑眯起眼。
她说:“进来吧。”
门开了。
那人走进来,脚步很轻,鞋底没声音。他看了看屋里,扫帚在墙角,香炉在桌上,签筒里插着竹签。最后,他的目光停在还没收走的铜钱上。
“你用的是古法占卜。”他说,“山风蛊,影子重叠,说明玉佩在抵抗解读。它不想被看透。”
“你知道得不少。”沈无惑给他倒了杯茶,放在小几上,“喝吗?普洱,十块钱一斤,别指望喝出什么境界。”
他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喝了一口,点头:“阳气足,能驱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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